“你好!请问这里是田市吗?”
人贩子正在扎口袋,高兴的很,头一次出手,就收获不少。他倒也不是抢孩子,他是迷孩子,用幻术,变幻出来什么棒棒糖啊喜洋洋啊灰太狼啊什么的,变出来一大堆,其实就是手里夹着几根牙签而已。这一通,就从外头拐过来二十几个孩子。他专挑男孩子下手,只有男孩子有用,男孩子卖价高。他倒也没觉得自己是在害人,当然亲人离别,骨肉分离,免不了伤心一场,但是过一段时间,再生一胎,时间长了也就没事了。这些孩子不一样,只要卖了出去,就能享福,以后说不定就是长生的料子。他认为自己是在结善缘。
当然,这个生意他已经好久没干了,最后一次是真会成立,颁发修士守则那年。他嗅觉灵敏立刻发现了危险,急流勇退。他的同行就没有他幸运了,被抓了好几个结局很凄惨。有他的兄弟给送到了域外天魔前线,前几天,前线封闭,他们都被关到了域外,只能死不能活。
也是因为天道有变,他又发现了新的机会。前几次以明黄派为首的六派盟约,就被他给发现。花了不少代价,买通了明黄派的一个修士,买回来一句话,“你可不要伤害凡人!”
这句话在他心里转了整整三天,他才想明白。天道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之前,是不能伤害凡人,但凡出手就会被天雷劈死。明黄派那位一句话,让他明白了现在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但是他愿意啊,他要贩卖凡俗儿童,有根骨的就卖给一些不方便出头的门派,没根骨的他就卖给凡人,赚点零花钱。要是碰到不一样的,他就留着等待时机祭炼法器,或者练功法。总之,凡人在他眼里就是资源,而且他还比较挑剔,只要小男孩。
所以,他就出来了,第一站,选了和大黄一样的路线,来到了吴中。这也是他花钱买的,让他肉疼的价格换来的消息。
把小孩子都装到了人袋里,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买家,就听到了有人问话。
“你好,这里是田市吗?”
这里是田市?这里不是吴中么?谁就这么无声无息就靠近了自己?
他抬起头,迎上徐浪的目光,看着徐浪的眼睛,就再也拔不出来。
徐浪他认识,这个年轻人在修士日报发了公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人贩子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但是晚了,他已经中了徐浪的心灵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人贩子沉沦了,双手不自觉撒开了手中的口袋。被徐浪一把接住了,轻轻拿在手里。
抓小孩干啥?徐浪很好奇,他把人贩子抡起来摔了个结实。然后,把人贩子扒干净,连个裤头都没留,找了个瓦片,把人贩子的重点部位给盖了起来。掏出捆仙绳把人贩子捆了起来,单手提着,几步就出了小巷子跳进了徐府小院子。
皑皑指点,徐浪动手,在后院改造了一间石头房子,法阵加固。一座家庭监狱就建成了,金丹境进来也没有逃脱的可能。徐浪把人贩子扔进去,几条灵气锁链从地上伸出来,跟蛇一样,两个胳膊各一条,两条腿各一条,腰上一条,脖子上一条,把人贩子绑住勒紧,成大字吊在空中。瓦片这就扣不住了,徐浪折了几根树枝,编了个围裙给人贩子穿上了。
刚穿好,他也醒了!其实他一直都没昏迷。这次是徐浪用的力气大,实在太痛恨偷小孩子的,人贩子连舌头都伸不直。舌头也是肌肉,徐浪这一摔,让他的舌头都麻痹了,根本拐不过弯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皮子也沉,眼睛睁不开,灵气什么的都更不用说了。人贩子一直是死蛇状态,这才缓过劲儿来。
心中羞愤难耐!想他堂堂修士,竟然被人扒光了,扒的光溜溜,一个线头也没剩下,腰间就围了个围裙。他就觉得冷的慌!不知道徐浪要把他怎么办,也很担心,他对徐浪了解不多,就知道他是男的啊,不知道徐浪还有什么别的爱好!未知才是最害怕,现在徐浪把他绑成这个羞耻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徐浪要把他怎么样。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醒了?叫什么名字?”
人贩子脖子一梗,语气很横,“在下生驹!散人一个!要杀要剐随便!”
徐浪掐了个法诀,几根灵气绳索收紧,这个人贩子生驹被拉直了,差点分尸了。
“为啥抓小孩?”
灵气绳索放松了一点,生驹又可以喘气了。他现在知道害怕了,大概能猜到徐浪为什么抓他来,毕竟也是看了徐浪的通告了。人呐,不是死到临头,不知道害怕,不相信徐浪真的能杀他。生驹自己心里有底,虽说,他有心用男童祭炼法器,但是还不是还没实行么,抓了几个孩子能有多大罪过。但是徐浪刚才差点把他分尸,他才知道害怕。赶紧把事情都一说,不是他要抓孩子,是因为有人要买,他就是个供应商。常言说得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他也没杀啊,这些孩子们以后都能享福,是凡人享受吧不到的。
他要生驹交代哪些门派买买孩子,生驹直摇头,徐浪掐诀,灵气绳索又抻紧了,生驹开始翻白眼。
“你要是运气好,要不是我最近修为有进境,无论哪一招都能要你的命!还在这里跟我装硬气。既然你也不惜命,那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徐浪说的是真话。在他进阶之前,无论心灵技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还是牵机毒摔法,都能让生驹立刻就死了。现在,徐浪对这两个技能都能做到收放自如,不会再控制不住,挨着就死!
生驹已经开始抽*搐了,眼珠要翻到后脑勺了,舌头吐出来有一尺来长。徐浪散了手诀,生驹又活过来了。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濒死三回了。
“我真不知道,我们都是在网上交易,见了面连人都认不出来,我真不知道是谁把孩子买走了。”
“那不行!认识我不?我叫小北山,真会劝诫队正式成员。我写的文章,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你还是不了解我,从我两个多月前开始修炼,死在我手上的金丹境修士至少有五个人了。还有一个真君,烟消云散,元灵不存,我也是重要助攻。生驹,你是什么境界?”
生驹一口气憋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果徐浪没有吹牛,那么他就太凶残啦叫金丹杀手都不为过。有些修士终其一生见过的金丹修士都没有徐浪杀的多。生驹心里暗暗叫苦。
“道友,真对不住。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行,想也要给我想出来一个。一天想不出来,折磨你一天,两天想不出来,折磨你两天。只要一天想不出来,哼,有你受的!”
徐浪打开门出去了,仰头看着星空,长长出了口气。繁星闪烁,夜空悠远,徐浪看着天空平静下来。他现在明白了,修士要是祸害起凡人来,比凡人、比妖兽、比邪魔还可怕,他能理解为何天道要禁止修士对凡人动手,甚至有些恶念都能招来杀身之祸。
现在不一样了!他从不知道,修士还有专门拐孩子的,而且还有买孩子的门派。有买的就有卖的,这些门派才是祸根,只要天道有变,他们就出来作乱。跟明黄门他们是一样的,他们平常就潜伏在暗流之下,规规矩矩,时机到了,就出来闹。
只要这些人把局势搅和起来,其他修士跟风,徐浪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大*腿也靠不住,除了明面上还有个陈满舟能帮他,剩下的说不定都要成为他的敌人。
看着星空,徐浪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