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驹被徐浪关在了石头监狱反省,回忆过去,非得逼他想起来一个买家不可。都是人精一样的,徐浪不相信生驹没有留着一手。跟任何门派比,生驹就是弱势,办的事,倒卖人口,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生驹说他干这个已经干了几十年了,还没有被灭口,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急着杀他,先关着吧!
徐浪根据陈满舟给的坐标一个个找过去,眼看着大半夜都过去了,还没有找到阴界通道。徐浪停在一棵大树上,恢复灵气,这一晚上赶路也很费劲。
半夜三点,徐浪来到了外语大学的旧校区,在一座教学楼后面。定位不是那么精确,徐浪到了大概地方,还得自己找。
转来转去,徐浪来到了一口机井跟前。再用皑皑教他的探查法诀,终于还是发现了端倪。就是这口井,得有一百多米深,丝丝往外冒着寒气。这种寒气不像普通井水的味道,带着点臭味,要是没有探查法诀,根本发现不了。这种青色的气息,从井里冒出来,袅袅升上天空,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
就是这里没错了。
通道不大,徐浪的水平也封印不了。
还得靠皑皑,她看了这里的情况,把炼制好的符牌改了改,交给徐浪,让他打上自己的印记,然后祭起来,一道光华闪烁,缓缓往井底压下去。一共十八道符牌,徐浪一一祭起,一层层都往井底套过去。这就成了,这里是空间薄弱之处,要是还有通道还会在这里出现。下次出现,因为有徐浪的印记,只要有异动,徐浪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刚把井口封印了,虚空处就有大功德降下。
大水管子一样,从徐浪后背插进来,往里面灌浆。
徐浪还没经过这么厉害的功德之力,浑身都颤栗起来,打摆子一样。爽,实在太爽了!这就是神魂之爽,徐浪之前就体会过!
不但徐浪有功德之力,皑皑都有,而且也不少,她早就用功德之力为自己做了一套衣服,现在又多了不少功德之力,全被她做成了衣服,好几套,各式各样的都有。而且换衣服极其方便,不用穿,也不用脱,心念一动一声新衣服就在身上了。其实所有衣服都在她身上,只是要显示成什么样子的问题。因为这个材质是功德之力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别的什么天地奇物,宇宙奇珍,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皑皑倒是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小小年纪就这么表情凝重,让徐浪也心疼。
“别发愁!我不敢说要平息天下,但是肯定要竭尽我所能,只要不死,就要管到底。如果死了也没啥,修真三个月,我见识了很多,足够了。”
皑皑点点头,双手如飞,还在编织翅膀。这是皑皑的炼器方式,就是编织,徐浪不由得怀疑皑皑是织女转世,手艺这么好。
要知道,皑皑不是用线编织,而是用大翅膀编织。手指挑动,手上的青黑色的大翅膀就少了一块,搁在她双腿上白色的大翅膀就多了一点,手里的翅膀用完了,白色翅膀就多了几根羽毛。这手艺,让徐浪叹为观止。大翅膀是肉翅,都是肉膜和少量筋骨,而皑皑编出来的是白色的羽毛翅膀!虽然,颜色徐浪不是太感冒,要是极光色就好了。
当然徐浪没说出来,想想而已。
“皑皑,你的衣服真好看!跟屏保一样,还自动更换呢。越看越漂亮!”
“好看吧?我就是这么想的。参考了手机屏保。”
“好看,好看,妹子你太厉害了。我就不成了,手太笨,脑子也不行。以前脑子还可以啊,最近是怎么了!好困惑!”
“哥,不要为难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问心无愧就成了。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每个人都有责任,每个都要出一份力。”
“我懂的,我也知道,慢慢做吧。皑皑,翅膀的事求你加快进度,再过几天我可能用得上!”
“嗯嗯,放心吧哥!该出手的时候,就不要手软。修士跟普通人不同,只要不抓到他的把柄,没有人会认罪。当然,只要你拳头够硬,就能很快弄明白真相。但是,修士追凶,最重要就是要在现场抓现行,不是凡俗世界破案。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帮自己解脱。你对生驹不要抱太大希望,他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这两天徐浪还真有些把自己当侦探了,原来这也是个误区,与其想从生驹那里找到线索,不如想想怎么给他定罪!
那些孩子徐浪都送到了医院,并报了警,估计医院已经很热闹了吧。
一共二十一个小男孩,都被生驹给迷晕了,还装在了人袋里,闷了半天。这个罪,就不能看后果,应该看生驹的用心,他是要当人贩子卖孩子,不管成功还是没成功,有这个心,就该杀。
至于买孩子,不管是买了来收徒,还是生祭,都按生祭算,也该杀。只是难以抓到买小孩的门派,徐浪暂时还没办法。只能以后碰到再说,到时候一定跟他们好好算算。
回去后就把生驹正法了吧。
功德之力终于消散了,徐浪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吧咔吧响,跟放鞭炮一样。徐浪身后的山,涨了足足一尺,现在也不想个影子了,更像个模型。苍翠巍峨,离着老远就能感到压迫感。
徐浪很快就回到了徐府,打开门进去,法阵没有完全关闭、就要关闭的时候,一道清风一样的影子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到了院子里面,他就现出了本相,是一个头发胡子比生驹还长的男人,邋里邋遢,跟乞丐一样,一脸的油泥,连本色的都看不出来,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息。一双眼睛冒着贼光,亮得很!看不出年龄,别说年龄,连人种都看不出来。说他是抹了粉的黑人也能说得过去。
金丹境修士!徐浪往后退了一步,主要是金丹境修士的味道太大了。不但往后退了,还用紫火火浴了一番。
高人都是用鼻孔看人,这个乞丐版金丹境修士也不例外。
“小子,把人放出来吧!别逼我动手。”
徐浪摇摇头,用手掩着口鼻,表示前辈很难闻。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乞丐版金丹修士不见如何动作,徐浪就感觉罡风扑面,如同刀子一样,在徐浪身上来回切割。徐浪的品牌短袖都被划破了,身上画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就跟被猫挠了一样。要是这样看,这位乞丐金丹是流浪猫成精也有可能。
“前辈,你不看看来的是什么地方么?”
“什么地方?难道是儒家的万书山?难道是佛门的琉璃池?难道是真魔门的镇魔巢穴?难道是天剑的刀剑林?难道是百鬼门的阴风洞?你倒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位乞丐野猫成精的金丹修士知道的真多啊。其他他都没听说过,但是镇魔巢穴他比较熟悉。真魔门的传承之宝,被东篱魔君得到,继承真魔门先辈遗志,费尽心机把天捅了个窟窿。然后,真魔巢穴被徐浪给搬空了,最后被琉云灵尊带回来了。东篱真君,这位爱菊之人,也被徐浪用潘神之眼照破行藏,死在了琉云灵尊的瞳中剑下。这些当然徐浪不能告诉乞丐野猫金丹修士,怕把他吓跑了。但是这位提到的其他地方徐浪一个都没有听说过。看来跟真魔巢穴一样,都是独立空间,都是传承之宝。徐浪见得人实在太少,没有听说过。
徐浪跺跺脚,地上腾起了烟尘。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