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带来的人说实话,就是一帮迫害妄想狂,一辈子都生活在比自己修为高的修士的阴影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杀掉了。有胆气,有勇气,有智谋的可以说一个也找不出来。包括银翼在内,都是这样胆小如鼠的角色。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高阶修士不出,金丹修士就是能在凡俗行走的顶级战力了。而且最近修士论战中,自由派似乎占了上风,他们为了自己,也就高举自由派的大旗,动不动就会说什么理念不同的屁话。
心底还是发虚,发虚惯了的。
此刻他们好不容易都压住了心中的害怕,暗自埋怨银翼不该拿小北山的亲朋好友当筹码。谁都知道小北山这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违反修士守则,他都不管是金丹还是开脉,说杀就杀,一点也不含糊。把他困在法阵里不就完了,他们这些人该去采人血就去采人血,该去收人皮就去收人皮。都是身怀秘法之人,收集足够了材料,四散而去祭炼秘法。等徐浪出来,他们说不定秘法已成,也用不着再怕徐浪了。何苦跟徐浪死磕,这是最不值得,也最不明智的事。
银翼肯定是昏了头!
就那么十来个人,现在已经开始议论,想走的都有。为了自由也好,为了理念也好,归根到底,是为了自己的修为,但绝不是为了跟人死磕。这些理念啊什么的都是收割修炼资源的借口,谁会把这个当真?为了这个事真心出一份力气就是傻*子!银翼肯定是糊涂了。立刻就有明白人跟旁边的人分享消息,前几天看到破法门的人去找银翼了,两人在房中待到天亮。原以为他们就是单纯的龙阳之好,没想到,银翼被洗脑了。
现在的银翼全变了,跟换了个人一样,一点谨慎也没有,把他们也拖累了。要知道以对方凡俗亲人威胁,即便是为了修为不择手段的他们也觉得不妥。这话说出口不管是假设还是真的,都已经不死不休了。
十一个人在后面暗暗骂银翼糊涂!
银翼倒是大剌剌满不在乎的模样。其实,他也不是非得拿小北山的亲朋刺激他,破法门的师兄找到他给了他一件东西,还教给他这番话。让他一定要跟小北山说这段话,要不然,那件东西可就不能白给他。
银翼虽然聚了一帮人,都穷,而且扣,想不出来能拿什么东西换这件宝物。而且,一段话而已,说话能换宝贝,总比用真金白银划算。不就是无耻一点么,作为自由主义修士,为了自由的事业,无耻点就无耻点,不叫事。只要能换过来这件东西,把徐浪干掉就成。
而且,他也没有完全按照破法门师兄说的做。要不然就得把小北山的亲人抓到现场然后再威胁他。
果然,对面的徐浪没有就范,还是那么死硬。银翼心中更是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破法门的师兄只要死的小北山,不要活的。那番话,看似难为他,其实是要把小北山逼得毫无退路。
死的就死的吧!反正有这个宝物在,他们才能连夜在这里布阵,把小北山连法阵都围了起来。
要知道,徐府的法阵可不简单,各种法阵森严,一环套一环。别的不说,还有一层隐藏的法阵。这个法阵的作用是示警,如果有人在附近扰乱灵气,就会立刻把信号传回主人。但是他们祭出了那件宝物,示警法阵失效了。在心里,银翼对破法门的师兄更增几分敬仰。
这个宝物的作用就是一层层地,让徐府的法阵失效,甚至能控制法阵,掉过头来反制小北山。到时候,也让小北山尝尝瓮中之鳖的感觉。宝物是三张一套的符牌,他一个人没有办法,要不然不会带着这十一个废物来。最少需要九个人,多带了三个人以防万一。
现在么,既然小北山道友心意已决,银翼退回去几步,九个修士一起,祭起来了那套符牌,对着徐府的法阵使劲儿。
“哥,麻烦了!他们的符牌可以找到法阵的后门。”
“哦,你有办法吗?”
徐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怒火更胜,他越是冷静。拼尽全力保护亲人朋友,如果不能,就替他们报仇。
“一时看不出来他们的底细,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看哥哥给你创造机会!”
徐浪说着,伸手一指,三枚闪电符篆出现,三道闪电首尾相接汇成一道,劈在了江北联盟所开辟的法阵上。有三人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闪电击穿眉心,神魂俱灭。其他人炸了锅了!呼啦一下,全散了!护体光芒乱射,眨眼之间,徐浪对面就剩下一位银翼,他的小伙伴们都不见了。三枚符牌也散落在地上,三块玉牌,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的,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跟点了三颗小粉灯一样。
“果然是小人,连破阵的符牌都做的不正经。”
徐浪嘴里骂了一句,手底下没停,又是三枚闪电符篆在空气中凝聚成形。噼里啪啦,跟上次一样,三道闪电以极短的间隔劈在法阵上。第一道、第二道劈在法阵的薄弱处,让法阵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第三道闪电劈向了银翼。
银翼一声怪叫!“哎呀!要死!救命!”
就从银翼身上飞出来一张符篆,这也是破法门的师兄给的救命之物。据师兄说,只要叫一声救命,这个符篆就能保他一命。符篆飞了起来,裹住银翼的一条胳膊,嘎嘣一声,胳膊断了。符篆迎风便涨,跟桌布一样大,展开来,把这半截胳膊裹着,一瞬间就把新鲜血肉吸成了木乃伊,然后迎向第三道闪电。
时间刚刚好!要不前两道闪电要把法阵劈开一道缝隙,阻挡了一点时间,保命符篆也来不及了。
闪电劈在半截胳膊上,胳膊被劈得焦黑。闪电的威能也被耗尽!银翼虽然失去半条胳膊,但是保住了整条性命。
“啊--”银翼惨叫连连,披头散发,眼睛都红了,“苏阿三!匹夫误我!”然后是一连串脏活,脏的都不行了。徐浪还没见过修士骂街,修士不一样啊,气息悠长,一口气能骂出来八百多个字不带歇气。多少的积累,学会的脏字都用在了这里,把那位破法门的苏阿三骂了个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一代也没错过。银翼疼得乱了心神,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骂了出来。
徐浪一听算是明白了,原来还是破法门的修士搅和的。之前有个出云老道,在吴中雇了一帮子春教教众替自己抓人,被徐浪给干掉了。还从他的住处搜出来一本用凡人祭炼的邪法,被他给毁了,当时有一道白光射空而去。看来出云的死,被破法门知道了。不思己过,反而想着要报复自己,现在还要来作妖。
当然,徐浪也不会就凭银翼一句话,就认定了破法门就是幕后黑手。这么一来,最好就要就要把银翼或者江北联盟这些家伙都抓*住。
好难啊!这些家伙,见了唾沫星子都躲,一有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想抓*住他们比杀了他们还要难。
现在倒是个机会,徐浪一边动脑子,一边动手。别的攻击手段没用,小北山枪倒是可能建功,不过小北山枪出了状况。或许这几天用枪法用的多,小北山枪睡觉了。就在口窍空间里,躺在心湖旁边的草地上,能看出来明显在呼吸。用御枪术可以让及远,说不定能破开法阵,但是现在用不成。它睡得正甜。只有闪电符篆了,徐浪一枚接着一枚,往银翼的法阵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