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鼎眼里只有功德灵珠,出了灵湖大阵的徐浪在他眼里连只虫子也比不上。光是神识压制,就让徐浪动弹不得。他要把功德灵珠抓在手里才放开徐浪。
功德灵珠很近了,功德之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真鼎口吐真言,涌动的怨气如同遇到热水的雪花,顷刻消融。一道人影闪过,真鼎已经穿过了怨气,把功德灵珠抓在了手里
“哈哈哈!”
真鼎仰天长笑,真把功德灵珠抓在手里才知道这是什么好东西。是他就是他的,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功德灵珠在他手里散发出丝丝功德之力,一点不漏都被他的肉~身吸收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一点点软化,力量却在增长。这是一种质变,是阴阳调和,是刚柔并济。
真鼎高兴坏了,这下他就好了,修为有了保证,为了有了保证。他打算把这颗灵珠吸收完了再回去。眼看就要解决身体隐患,真鼎把功德灵珠放起来,又笑了一场。
等他抬起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傻了眼。
这是个什么地方?他刚才不是在灵湖大阵外面、田市科学院西郊地基院子里么?
真鼎赶紧把功德灵珠拿出来看了看,还好,功德灵珠好端端在他手里。他把灵珠收起来,看着远处弥漫的青黑色雾气,他汗毛倒竖。这些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真鼎在书上看过听别人说过的浊气,天地初生之时的浊气,腐蚀万物,但凡有灵之物都逃不过。真鼎别看肉~身强悍,在浊气中反而不如普通修士。因为普通修士比他有更多灵气,可以一直释放灵气中和浊气。炼体修士不同,他们把灵气当成灵药,通过各种秘法和肉~身炼制在一起。炼体修士没有办法释放灵气去中和浊气,只能任由浊气靠近,一点点侵蚀肉~身。当然,还有罡气和丹力可以抵挡一段时间,绝对不会太久。
浊气并不多,但是弥漫整个空间。空间很小,真鼎左右腾挪,又是掌风又是拳风,尽量不让浊气靠近。来不及疑惑他怎么就跑到这个奇怪的地方。真鼎能感觉到,这里跟法阵有些像,但是又不太一样,从这里出去要比从法阵出去难多了。真鼎相信,这是徐浪给自己布下的陷阱。当务之急就是把浊气清除掉。然后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徐浪弹弹手指,眼前的建筑、铁门、树木都不见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还是灵湖大阵门户的地方。修炼中的徐浪冥冥之中神魂示警,他看到了血淋淋的场面,关于秦小竹的。做梦都没用梦到过秦小竹,竟然在修炼定境之中看到,徐浪知道,这就是修士的直觉,很可怕。估计是有自己漏算的地方,然后秦小竹将要陷入危险之中。没用任何耽搁,徐浪立刻调动灵湖大阵监视秦小竹。
这一看就发现了猫腻。
秦小竹不顾自己的劝告果然要出城了。再往前查,徐浪看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田市西郊,那个人的气息跟真鼎太过相似,明显就是一丘之貉。这么说来真鼎必然在出城后到西郊基地之间会出手。他的目标就是秦小竹,拿下秦小竹之后再跟徐浪谈条件。也就是说,秦小竹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徐浪不会拿秦小竹冒险,任何时候都不会。
盘膝坐下,徐浪开始做法。
其实也不算做法,更像是给副核心输入操作指令。只是这种指令书写要对法阵极其熟悉,还要耗费大量精神力和灵气。徐浪的头顶开始蒸馒头,热气腾腾。一张不算俊俏的脸涨得通红,不多时又变得煞白。一道血线沿着徐浪的嘴角缓缓落下了,徐浪双眼圆睁没有感觉到一般,他的手还在空中画圈圈。终于,徐浪把指令写完了,整个灵湖大阵在副核心的统御下,缓缓运转。外面看不出什么来,灵湖大阵里面却开了锅一样。普通人没有感应,但是天空中的异象却让整个田市感受了一把极光。天空中,一道道炫丽的光线变化,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最后集中消失在了田市西方的天空。
说起来很简单,灵湖大阵以自己为阵基,生了一个高级幻阵出来。
要想骗到真鼎,徐浪知道,移动灵湖大阵肯定不行,会被他发现的。真鼎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而且还是体修金丹,身体对周遭变化有着极其灵敏的反应。灵湖大阵移动,灵气变化,真鼎立刻就会发现的。所以,为了成功,徐浪得在灵湖大阵之外解决真鼎。
真鼎这个家伙,刚开始聊天还像个正常人,有底线,越聊越是发现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修士,没有底线。今天能绑架秦小竹,明天说不定就要绑架老爷子,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要开了这个头,真鼎会一直坏下去的。徐浪不能放任一个金丹修士守着田市想绑架自己的亲人。徐浪不想千日做贼,也不想千日防贼。
所以他要把真鼎解决在田市外面,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实人。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徐浪有好几种手段能拿的出手,比如摔法,早就进化成了牵机之毒,保证让被摔的人在生死之间深刻思考人生。但是他不敢靠近真鼎,真鼎是个体修,在徐浪眼里更像个霸王龙。还有心灵技,没了灵湖法阵的支持,徐浪独自面对真鼎不见得从容。
所以,没有多想,徐浪就打算用幻阵。在他看来,锻炼身体,把身上的肌肉练得快成石块的人,因为缺乏碳水化合物,脑子一般都不太好使,不太会拐歪。幻阵是对付这些人的最好选择。
终于,费了半天劲儿,在徐浪吐血努力之下,他终于把灵湖大阵激发了,成功在门户处布置了一层高级幻阵。
高级幻阵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让真鼎中计。他以为他赶到了西郊基地,其实不过是在原地打转,他以为他杀掉了三个人,只不过是把三截树枝打飞了,他以为他抓~住了秦小竹,不过是抓~住了一根更苗条的树枝。
徐浪绝不会让秦小竹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