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越都甩不掉的冤家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朱氏父子撕破脸 孟世泽不掺和臣子家事
    朱桓虽然说被朱富贵亲自下令关进了拆房,但毕竟他是太师府下下一辈里面唯一的那缕香火,除了晚上需要睡在一堆柴火上面磨练肉皮之外,其余的朱富贵倒也没有命人太苛责对待。

    其实原本朱富贵是打算将朱桓好好饿上几天让他服软之后再说的,只是被气到的他少吃两顿饭就觉得前胸贴到了后背,头昏眼花的有些飘飘欲仙之感,顿时心疼起了儿子,这要是真的将他饿坏了,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罢了罢了,吃喝不能短缺,但是质量上要控制,不能再山珍海味,大白馒头干啃去吧,只要饿不着就行。

    来到柴房之后,朱富贵正好瞧见朱桓干馒头就着咸菜干吃的香甜,不由心中更加来气,上前一把将馒头和咸菜干都给打掉,对着朱桓瞪眼睛道:“我还当你有骨气,什么都不肯吃呢!”

    朱桓看了一眼朱富贵,将被甩到角落里的馒头和咸菜干重新捡了起来,大致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继续吃了起来,直把朱富贵气的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柴房门才顿住了身形。

    眼看着朱富贵眼中喷出来的怒火都能将自己烧起来了,朱桓才慢慢说道:“原本被人打掉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捡起来吃的,但只要一想到我再捡起来吃你就会很生气,破例一次也没什么的,不过是浪费一把力气弯次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朱富贵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才不会在朱桓这条小小的河沟里面翻了船,就见他拍着胸口喘息了老半天,等心情差不多完全平复下来之后才开口问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将成亲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

    朱桓吐槽了一句这咸菜干根本没有自己娘子腌制的好吃之后才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究竟是如何收买你那些得力手下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老夫自有法子撬开他们的嘴。”

    别看朱富贵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其实完全是色厉内荏,因为那群人已经被他用各种不同手段都招呼过了,结果却是一个字都没有问出来。

    “老太师,你就别问了,就算是打死我们,我们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富贵没有想到自己培养那么多年的亲信竟然轻易就反了水,就算是他用早就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那些家人的性命相逼迫都不行。

    朱桓看到朱富贵回答的这么爽快,忍不住笑道:“太师就是太师,恐怕泰山真的崩在你面前也不会眨眼。”

    每次有人称呼自己为太师的时候,朱富贵总是会有些洋洋自得的感觉,就算是被称呼了这么多年,那种感觉也都还在,毕竟是他将百年老朱家带到了权力的最巅峰,世人对他的称呼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尊敬或者是讨好,每次听了他都觉得每个毛孔里都是畅快的感觉,但是现在被朱桓这么一称呼,他却立刻就动了怒。

    “放肆!你这个不孝子!”

    朱桓竟然嗯了一声,附和朱富贵道:“我确实是个不孝子,毕竟我没有按着你规划好的一切听话生长么,不过我可不承认我在你面前放肆,你本来就是太师,我的称呼并没有错,哪里就放肆了?”

    ”是,我是太师,但我更是你的父亲!”

    朱桓立刻就顺着朱富贵的话尾大声喊了一声好,然后丢掉手中的半个馒头和咸菜干,起身走到朱富贵面前站定,由于他那张脸正好落在了阴影里面,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朱富贵的身形虽然遗传给了朱桓,但是却没有朱桓那样高大,现在只觉得自己面前站了一堵墙似的,压抑的他有些气闷的感觉,想要向后退一步,结果后背已经贴到门板上了,再也没有任何可退的余地,此时他忍不住恼怒起自己来,眼前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怎么他这个纵横朝堂半生的人竟然会胆怯?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对这孩子做过亏心事的原因吗?

    朱桓忽然轻笑了一声,对朱富贵这样说道:“既然你承认是我的父亲,那咱们就说些父子之间的话,我问你,我的亲生母亲究竟是谁?她又是怎么死的?”

    好家伙,这话说起来轻飘飘的,落在朱富贵的心头却像是重逾千斤的巨石一般,几乎要将他那颗心的承受能力压到稀碎。

    好好的,朱桓为什么会这么问?

    眼看着朱富贵没有在第一时间喝止自己胡说八道,朱桓再次发出一声轻笑,也不知是在嘲笑朱富贵还是嘲笑自己可怜的出身,疑惑是在嘲笑他那从未谋面的亲生母亲,可怜可悲的女人。

    “你一直不出声,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究竟问了你些什么?还是我,我正好问到了你心底最见不得人的阴暗处?”

    朱富贵没有允许自己想太多,毕竟他一向的性格是没有确实根据从不轻易怀疑,当年的事情做的那么隐秘,知情者除了自己和夫人仍旧在世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三个喘气的了,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这么隐秘的事情,朱桓是怎么知道的呢?

    若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问出究竟谁才是他亲身母亲这句话?难不成,那日里他和夫人之间的对话,被什么人给听到,然后传给了朱桓?

    但是能进内院伺候的人,可以说是祖上三代都被朱家掌握在手心里的,就算是有哪个活腻歪了,寿星老上吊赶着作死,也不会选择这种随便一查就能被查出来,然后累积父母家人的笨法子的,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

    朱桓一直都在观察着朱富贵哪怕是最细微的面部表情,然后心中越来越是满意,最后忍不住哈哈笑道:“其实你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看来你这太师府也不是铁桶一个,我劝你还是先去上下好好整顿一番才是正经,不要再将大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了,反正我这里不着急,再过几个月你就能做爷爷了,到时候我们父子两个再把酒言欢也不迟。”

    朱富贵心里百转千回的,最后打定主意还是先将朱桓给拿下,不然他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媳妇若是落到袁释那些人的手中,那可就成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利刃了。

    他朱富贵和袁释斗了一辈子,只有儿女一事算是彻底压了袁释一头,倘若最后再栽倒在这件事情上,那还不得让天下人都笑掉大牙?!

    其实让人笑话几句也没什么,万一影响到朱家的百年声誉,将来再影响到他的好外甥可就不美了。

    “不要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朱富贵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在我面前蹦跶,日后你若是老老实实还好,倘若仍旧像是只难以驯服的野马,我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反正你那些堂姐夫之中不少人都是受过我朱家恩惠的人才,随便选个出来让他接掌朱家的话,他肯定感恩戴德,我给你几日时间,你好好想想是要乖乖听话,还是要执意和我作对到底。”

    朱桓闻言只是无奈一摊双臂道:“我不过是想知道亲生母亲究竟是何人,你就非要将我推到执意和你作对的位置上,看来果真是没有将我当作儿子看待,只是将我当作了一件人型工具,他说的果然没有错!“

    朱富贵立刻追问道:“他是谁?”

    “你本事那么大,不会自己去查吗?再告诉你一句,你那内院里有鬼,且还不是一只,顺便也查了吧。”

    父子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朱富贵甩袖离开的时候,脚步都可以看出明显的虚浮来,而朱桓也并没有感到有多畅快,朱富贵将他当作延续朱家荣耀的工具,那人又何尝不是呢?

    且先不说接下来鸡飞狗跳的太师府,回到宫中的孟若珍在父皇孟世泽面前告朱富贵的黑状,说他一点道理都不讲,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们见朱桓,肯定是将朱桓给打了一身伤出来,怕人知道后说嘴才将朱桓死藏着不让见人的。

    “父皇,他们朱家难得出来个朱桓让人看着顺眼的,你就帮他一把吧。”

    孟世泽一边听着孟若珍叨叨,一边目不斜视的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不时还用朱笔批阅上几笔,听到女儿央求自己出面的时候,终于抬头道:“朕又不是太医,怎么帮?”

    “这还不简单,只要父皇你派个太医去瞧瞧那朱桓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嘛。“

    孟世泽却道:“不管他朱桓是真病还是假病,只要太师没有求到朕的面前,朕是什么都不会管的,你呀,也少在里面掺和知道吗?”

    孟若珍皱起两道眉毛,不解道:“为什么啊?”

    孟世泽用手中的奏折在孟若珍头顶上一点道:“事情的起因是朱桓没有经过朱富贵而娶了妻,怎么算怎么都是他们朱家的家事,朕好好的掺和臣子的家事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