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越都甩不掉的冤家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皇子婚事让人犯愁 宰相太师闹成一锅粥
    袁释在陪着皇上看戏的同时,一直悄悄注意着朱富贵的反应,眼间他的脸色不对,便随手将一盘干果向他面前推了推。

    “太师尝尝着大山里来的琥珀核桃,也不知制作它们的时候添加了什么好料,吃起来比正味斋里面卖的还要香甜。”

    袁释的忽然出声让朱富贵跟从一场噩梦之中忽然醒过来一样,稍微愣怔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大白天,自己正陪着皇上看戏呢。

    收拾好乱七八糟的情绪,朱富贵随手捻起一块核桃放进嘴里嚼了嚼,难得没有对袁释呛声,而是点头附和道:“味道确实不错。”

    袁释本就经常笑意盎然的那张脸几乎要盛不下笑容了,眯着眼睛对朱富贵道:“难得太师能喜欢上我推荐的东西,待会儿走的时候定要多带些回去,让朱夫人和公子都尝尝,对了,说起朱公子,今日怎么不见他一同前来呢。”

    朱富贵哦了一声,道:“他最近身子有些不畅快,懒怠动弹,一直在床上歪着呢。”

    孟世泽转头嘱咐朱富贵道:“他们年轻人总是仗着年轻不把身子当回事,老爱卿你可要多操心些,该看太医就找太医,别让他由着性子来,成日里歪着可不是什么正经法子。”

    朱富贵赶忙对孟世泽的关切谢恩,然后表示明日若朱桓还是老样子,他就去太医院请太医。

    孟世泽并没有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戏去了,正好唱到了古幽月大着肚子和朱桓分别的那一段,孟世泽不由感叹道:“这女子也真是命苦,好不容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却又要夫妻分离,看来成亲讲究门当户对也算是有几分道理。”

    朱富贵立刻抓住机会,说道:“皇上说的是,这位年轻人也太不应该了,成亲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独自做主,连爹娘都不知会一声,将来怕是有苦头要吃了。”

    孟世泽唔了一声,忽然道:“听说朱桓那个臭小子也给你来了这么一出?”

    朱富贵干笑一声,道:“都是老臣教子无方。”

    谁知孟世泽竟然对朱富贵表示起了羡慕来,“这不挺好吗,连彩礼钱都省了,还能有现成的爷爷做,要是朕的那两个皇子也有样学样,忽然带个媳妇回来,朕还不得乐死!”

    满朝文武都知道两位皇子的婚事成了孟世泽的一块心病,除了两位皇子亲自来,扁鹊重生怕是也治不好,自己的劝说就更是一阵风,且这风大些的话说不得孟世泽还会嫌冷,于是近几年来无论谁家的儿子成亲连大肆操办都不敢,就怕触动了皇上的逆鳞。

    现在听孟世泽将话题转到了两位皇子身上,就算是朱富贵,也只能以皇子的缘分未到赶紧结束掉这个话题,再不敢多说一句。

    同一时刻,在后面的迎风楼上陪着袁碧汶一起看戏的朱岚也是愁容满面的,对袁碧汶抱怨道:“皇后娘娘,你说臣妾那两个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要是他们两个也能跟戏文里这年轻人一样,哪怕是瞒着臣妾和皇上,将生米煮成熟饭带回来个女子也行啊,也省的臣妾天天为他们两个忧愁,头发都快要掉没了。”

    袁碧汶知道朱岚是真的发愁,只是两位皇子在成亲这件事情上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经络,皇上和太后同时出马都说不服他们,因此她只能安慰朱岚道:“他们两个平日里和六弟走的最亲近,还是让六弟来劝说他们最好。”

    朱岚闻言却是更愁了,“六王爷肯劝着些还好,就怕……”

    “放心,六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再说了,这人的姻缘都是月老一手经管的,此时他正忙着给两位皇子牵红线也说不定,你也别太忧虑了。”

    罗婉莹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大枇杷,也劝说朱岚道:“人都说缘分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贵妃娘娘你就别愁了,两位皇子的缘分说不定明日就一同来了呢,到时候双喜临门岂不是一段佳话。”

    朱岚凤眸一瞥,对着罗婉莹不悦道:“你成天的忙着给六王爷做媒,怎么就不顺便给两位皇子也说上一说,难道是怕本宫的儿子配不上你罗家的小姐吗?”

    虽然说朱岚看不上罗婉莹,但是罗家作为联姻的对象还是很不错的,于是朱岚调转枪口对准了罗婉莹。

    罗婉莹眨着一双大眼睛,委屈道:“虽然现在皇上没有下明旨,但是将来这江山怎么也跑不出他们其中一个来继承,罗家小门小户,实在是不敢高攀。”

    这话朱岚听着还算是顺耳,但还是讽刺了罗婉莹一句本宫怎么看你都成不了事。

    之前袁释夫妇两个没有认下花影之前,袁碧汶对罗婉莹一心要给孟辰逸做媒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是认为罗婉莹整日里无事忙罢了。

    但现在花影成了自己的侄女,罗婉莹再给孟辰逸做媒,袁碧汶看着就不是很顺眼了。

    “淑妃啊,为何你一心要给六弟说媒呢?本宫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你这般忙活为的究竟是什么。”

    罗婉莹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道:“说出来也不怕皇后娘娘笑话,臣妾第一次见到六王爷的时候,也不知究竟着了什么魔,总之就是非要给他说成一门亲事不可,其实到现在为止臣妾也不知究竟为什么非要这么不讨人喜欢的忙活。”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谁会对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较真呢,袁碧汶只好无奈摇头道:“依着六弟的脾气,你这月老怕是不好做。”

    罗婉莹无奈道:“人家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臣妾这着了魔的人,怕是撞死在南墙上也回不了头了。”

    “六弟看到你转头就跑真不是没有道理。”

    朱岚忍不住再次讽刺罗婉莹道:“本宫看你这是闲的了,不如去寿康宫里帮太后抄录佛经,省得整天做些不让人喜欢的事情。”

    罗婉莹笑道:“只要是太后不嫌弃,臣妾可正是求之不得呢。”

    袁碧汶道:“太后为求清净将大家的晨昏定醒都免了,你还是先找些别的事情忙吧。”

    花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磕着瓜子认真看戏,仿佛几位娘娘谈论的话题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戏台上的年轻公子已经向老父亲摊牌自己已经娶了妻,那情形,就跟当日宰相府中朱桓跟袁释摊牌时的一模一样,于是朱富贵再也忍耐不住,差点儿掀翻了袁释的桌子。

    一直注意着楼下情形的云月娇及时发出一声惊呼,对朱岚道:“贵妃娘娘,快看太师怎么了?”

    朱岚正在为两个儿子的事情忧心,还没有注意到下面已经乱起来了,听云月娇这么一喊,赶忙凝神去看,结果就看到孟世泽身边乱成了一团,具体是什么情形也看不清楚,常安正在一边焦急的呼喊着皇上,小心皇上,然后数不清的御林军正快步围了过去。

    楼上的各位娘娘怎么可能还坐得住,袁碧汶担忧孟世泽,快步走在了最前面,将贴身宫女都抛在了身后。

    花影知道一定是朱富贵跟她的宰相爹爹闹起来了,将手中的瓜子丢回到桌上,原本想跟着到最前面去看戏,但是往楼下一瞧之后,决定还是呆在原地不动的好,下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除非她想去看人家的后脑勺过瘾,否则还真不是个好去处。

    等袁碧汶赶到的时候,下面的一团乱麻似的场景已经被御林军收拾的干净了。

    两位皇子将孟世泽紧紧护在身后,朱富贵和袁释同时跪在地上,不过他们两人之间隔了足足有三四步远。

    朱富贵的情形还好,可以说是衣冠整齐几乎没有任何不妥,只不过神态情形跟受了天大刺激一样,呼哧呼哧直喘气,瞪向袁释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袁释那边就惨了点儿,本来梳理到整整齐齐的头发也不知怎么被朱富贵挠了两把,乱糟糟跟个鸡窝有的一拼,前襟上的口子也崩掉了两颗。

    云月娇一看到袁释就心疼的什么似的,简单给孟世泽施了一礼之后就在袁释身边蹲了下来,伸手给他整理乱糟糟的仪容,然后低声询问这好好的看着戏,怎么忽然闹成这样了呢?

    戏台上的锣鼓声也已经停了下来,戏班子里所有人都跪在了台上,跪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古幽月,只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富贵和袁释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随着袁碧汶的到来,臣子们纷纷后退,孟世泽起身两步走到袁碧汶身边,说道:“原本想着人多热闹些,也省得你一人看戏孤单,谁知竟然闹得这样不体面,都是朕平日里管教无方,扫了你的好兴致。”

    袁碧汶简单扫视了一圈,有些生气道:“一个当朝宰相,一个当朝太师,无论有什么样的缘由也不该像是街上的无知顽童如此打闹,确实不体面,幸好今日只有大孟朝的臣子在场,若是那日传到番邦属国的耳朵里,大孟朝的脸面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