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围棋不?”
言夕见江珊一个人坐在一角,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组队玩王者,就凑过来了。
他那人畜无害的模样让江珊怀疑,怀疑那晚的事全是自己臆想的,这货根本没吃自己豆腐。
江珊点头,和他一起离开三号桌,坐到一号桌。
“元游围棋?”
言夕晃了晃手机,点头。
江珊见言夕邀了自己,就不废话了,直接干。
三百六十一,入门学围棋。
黑先白跟后,轮流下一子。
无气子被提,提多可还一。
互提一为劫,隔手才反提。
执黑棋的江珊先行,白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心急气燥的江珊很明显不是言夕的对手。
江珊擦了擦头上的汗,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边江珊和言夕默默较量,那边“杀啊”“上啊”的好不热闹。
直到睡醒了的周倩菲拿出一把筷套,放在她面前,江珊才意识到快上班了,“晚上继续”
江珊留了这句话后,就跑三号桌去穿筷子了。
言夕哪能不跟着啊,他看了眼手机,痴笑着关掉。
“师父,一起。”
看到钱经理憋笑,江珊心想:言夕你给我等着。
唉,男人啊,男人,呵。线上亲密的喊我姐姐,线下就冷冰冰的叫我师父。
有本事,有本事你叫我爸爸啊,你叫我绝对答应。就像不管金角大王怎么喊孙悟空,孙悟空都答应一样,应你。
唉!果然还是言小胖时期的他可爱啊。
“媳妇儿,开门。”
江珊故意的大声喊,李晓娟也很给力的开门了。
言夕看着眼前的俩人无奈的想:难怪这次不让我在外面吹风了,让我进大门了。
“言夕,你等会,我去给你拿伞”
江珊还没动身,李晓娟就“啪”的把门关上了,隔着门,江珊听到了李晓娟的话。
“老公,这种事怎么能劳烦你呢,妾身来就好了。”
江珊听到李晓娟这矫揉造作的语气,眉间直突突。
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眼言夕,果然这位在憋笑。
等江珊无地自容的低头时,那位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一直对别人用摸头杀的江珊生平第一次被人摸头,感觉,感觉还不错,怪舒服的。
江珊迷迷糊糊的进宿舍后,呆呆的和言夕挥手拜拜。
言夕挥了挥手中的伞,就开心的离开了。
爱我的男孩眼里有星星,有星星欸。
“噗呲”江珊傻笑出声。
一直关注着江珊的李晓娟“嘎嘎嘎”的笑话她。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啊?”像什么?江珊憨笑着躺在了床上,仰望着床顶的隔板,捂着心口,鼻涕都要笑出来了。
言小胖子言小胖子怎么会是你呢?
姓陈的啊,你还不回来吗?你再不回来我就真跟姓言的小胖子走了啊。
你说说你陈静辉,你家是山东的,离我家那么远不说,年龄还那么大了,估计你家里早就催婚了吧。
唉,我呢?我年龄小,但我恨嫁啊,我恨不得来年就把自己嫁出去。
你呢,看我应该是觉得可以的吧,我看你也觉得可以。你说说当初咱俩就谈了不好吗?到时候来年咱俩结婚,两年后,咱俩再抱个孩子给两家父母乐呵乐呵不好吗?
啧啧啧,姓陈的你亏大发了你,你知道吗?本来你来年就能有个媳妇儿的,可惜现在没了,没了。怎么样?你没想到吧,老娘这么抢手,撒手没,撒手没啊。
江珊失控的留着眼泪,锁骨之中盛满泪水后,江珊才终于哭够。
醒了鼻涕,江珊听着洗操间传来的声音,庆幸李晓娟看她傻笑着瘫在床上后,立马嫌弃的去洗澡
浑身香喷喷的李晓娟扑向江珊正和言夕线上下棋人儿,毫不留情的推开香喷喷的晓娟。
李晓娟立马捻了个兰花指,“抽泣”道:“你个负心姐儿,你说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带个情郎回来,我说什么了吗?不还是乖乖的遵守为妻的本分?”
“我就差跪在门口迎接你回来了,哇啊啊啊。”
“儿啊,是为娘不好,为娘没能留住你母亲的心,让她去找了那个男狐狸精。”
李晓娟见江珊没半点理自己的意思,就演的更起劲儿了。
“啊,宝宝在踢我了。啊,宝宝,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可千万别怨你母亲,要怨就怨那个男小三太不要脸了。”
江珊淡淡的纠正她说:“是‘男小三’太诱人了,朕已被他迷了心窍,回不了头了。”
说完,江珊看着屏幕上的黑棋败北,叹了口气。
“唉,喝了这杯‘酒’吧,喝完后,朕会念在你多年陪伴朕的情谊,不去追究你和赵永宏那个贱人私通的事的。”
李晓娟捂着肚子坐回了自己床上,“泫然欲滴”。
“大郎,你不能这样,这可是你的孩儿啊,你怎能?怎能,如此狠心,竟想要了他的命。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把他抚养成人,继承你的皇位,还有名字。”
江珊本来听她喊自己大郎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了,只是给她面子一直没笑出来,但等她说让她“儿子”继承自己名字的时候,江珊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信不信我现在给赵永宏发条微信,说你怀孕了啊。”
李晓娟立马不演了,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后,忙说:“你可别,我家狗子要是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李晓娟说完又接了句:“还会弄死你,毕竟,怀的是你的孩子。”
江珊耸肩,低笑,“我的?是可乐鸡翅的吧,是他给你订的那些外卖的吧,赵先生。”
江珊喊她赵先生,并不是毫无道理,因为有一次江珊去拿快递时,李晓娟让帮忙把她的也拿来,也就是那时江珊知道她用的是假名——赵先生。
俩人哪怕没闹够,也都及时停止了,因为明天李晓娟要上班,江珊要回家,没错,就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