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到家了吗?
〔芙蓉〕:没,还差好远呢,估计要十点到家了。
〔涉江〕:能回家是不是要感谢一下我这位兼职啊。
嗯嗯嗯,感谢,江珊默默在心里说。
〔芙蓉〕:言小胖子,一会儿我就见你爷爷了,开不开心。
〔涉****姐,你又占人家便宜,讨厌。
呃,我占啥便宜了?我好像就想占个口头便宜,并不想非礼他。
〔涉江〕:见到二老后,记得帮我问声好。那年雨夜下,不止你有错,我也有错。
雨夜下犯的错?我的妈呀!要不是我没失忆,或许我真信了你的鬼话了。
有着言夕时不时和自己聊天,江珊突然觉得这路程没那么枯燥了。
当然,江珊知道言夕还要上班,所以九点一到,就不和他聊了。
〔涉江〕:“你还晕车吗?晕车贴还是没用吗?要不我给你唱首歌,转移下你的注意力。”
〔涉江〕:珊珊?
〔涉江〕:珊珊,咋了?怎么不说话了。
〔涉江〕:还难受吗?江珊,回个话啊。
江珊把他的语音一一转化成文字后,忙发了条语音:
“言夕,你今天要上班的,好好上班。”
〔涉江〕:上班不重要
啥重要?你可别说是我啊,我光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涉江〕: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要分离两天半,六十个小时,三千六百分钟,二十一万六千秒吗?
江珊满脸问号,什么晕不晕车啊,那都不重要了,那直接被吓跑了啊。
昨晚也算上了?不对啊,我是他的谁啊,他和我说这句话。
江珊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想,特像在找言夕要名分,于是忙摇头,发了一句:手机快没电了,不聊了,你先收拾收拾上班吧,我先趴着休息会儿。
言夕秒回了她,“嗯,你好好休息休息吧,路途还挺远的。至于我呢?我还要赚钱养我家的那唯一一条鱼呢。”
〔涉江〕:唉,可惜啊,我有心养啊,人家不让我养。
如果这表达的还不够明显的话,那下一句就更露骨了。
〔涉江〕:你说说让不让我养。
看江珊的嘴型,不难看出那是个“滚”字。
〔涉江〕:还没到吗,姐姐?
江珊告诉他莫慌,快了。
〔涉江〕:把你路线发给我。
江珊发过去了,然后就收到了言夕的转账。
嗯?有意思啊。借的?给的?哪种我都不可能要啊。
啊?不对,如果换个人我就收了,比如,比如,比如了好久江珊也没想起谁。
算了,反正就是不收就对了。从这儿开始,江珊就不搭理他,专心看风景了。
到达目的地后,江珊感叹自己运气好,居然能搭上顺风车。
司机是个健谈的人,江珊和他聊着家乡变化大。
司机也附和着,还和江珊说起他曾经送一个小女孩回村,结果人家找不到家了。
找不到家了?还有这等事儿?我都不会忘了回家的路啊。哪怕这两年家乡变化极大,我也记着啊。
江珊静静的听着司机说:“那小孩长得很漂亮”
江茯苓?这是江珊的第一反应。
“个子很高”
好了,不是她了,江珊老神在在的靠着软垫。
经过司机的一系列描述江珊觉得应该是江静:
江珊曾经的同学
要大二了吧,对了,言夕也要大二了。
记得当初那个小胖子特喜欢粘着自己,后来上一年级的他死活要和我一班,我当时咋回答的?江珊回想了好久,也没想到。
她的脑海里出现的一直是一个哭啼啼的小胖子吵嚷着:我要和姐姐一起,姐姐是好人,姐姐会给小莫莫好吃的。
是好人还抢你花手套呢,江珊的眼神中带着眷恋。
小胖墩,瘦高个;言莫,言夕。我也不管你是为什么变的,也没那闲心操心什么,只期待你一切安好便是。
江珊又在心里加了句:不管怎么说,都是曾经一起玩的,大家的情谊在这儿。
回到家中,吃着爸爸炖的排骨,江珊感觉无比踏实。
“爸,我昨晚就找好路线准备回家了,真的,哪好都不如家好。”
不知何时变得苍老的江永诚开心的说:“那是”
“爸,我找的那路线太坑了,按它那意思,我是要跑火车站去,然后找车回来。”
这辈子走过的的桥比江珊走的路都多的江永诚,立马激动的指着前方,说:“这不行,这不是绕远路吗?”
江珊点头,举起大拇指指着自己说:“还好我聪明,及时帕斯掉它了,另选了条近的。”
江珊说完还得瑟的挑眉。
江永诚无奈的说:“你啊,你啊。”
“哈哈哈,”江珊俏皮的晃动身子。
最后换来了江文羽小大人似的嘲笑。
江珊没理他,对着父亲说:“爸,还记得我那次跟你说的有一次我们店里来了一家三口,然后父母在一个桌子上吃火锅,小孩在另一张桌子上吃炸鸡吗?”
“记得啊,我当时还在电话里和你说这家大人心真大呢。”
江珊哈哈笑着,开始和父亲她们分享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儿。
江珊时而讲讲她那戏精闺蜜李晓娟,时而讲讲新朋友小美和小雅,时而还会讲一下自己的大徒弟,对魏薇已经不是小徒弟了。
她讲了好多人和事唯独落了言夕。
江永诚也和江珊讲了好多,但却落下了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杨莉,江珊的妈妈,他江永诚的老婆。
某年某月某日
江珊:滚
言夕:和你滚床单吗
江珊:滚
言夕:好哒
江珊:言小胖子,你从我身上下去。
言夕:不
——————————————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