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白茶在余恩森家里找零食吃,书看到一半突然肚子饿了,自家又没有什么吃的,只好跑到余恩森家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买的零食。

    白茶输入密码后推门而入,余恩森正好洗了澡出来。虽然已是春暖花开季节,余恩森依然把暖气开着,因为他洗完澡不喜欢那么快就穿上笨重的衣服。

    所以余恩森擦着滴水的头发,袒胸露乳地站在客厅看着伺机而入的白茶。

    “妈呀!”白茶想转身离开,但是门已经关上了,她只好面门思过得闭上眼睛。

    余恩森却不慌张,继续擦着头发看着慌张的白茶,嘴角流露出笑意。他又不是没穿裤子,只不过是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而已,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样背对着他挺好,反正他也懒得穿衣服了。

    “你...你...你衣服穿好没有啊?”白茶吞吞吐吐地问他。

    “穿衣服干嘛,我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你这样裸着上半身,我...我...怎么进去啊?”白茶红着脸咬着嘴唇说。

    “你进来干什么?这是你家吗?我怎么记得你家好像在那边?”余恩森故意这样说。

    白茶不过是想吃点东西而已,谁叫你们家老是有这么多东西,这叫引鼠进门,和我无关啊!白茶厚着脸皮想。

    “我来拿点东西,拿了就走。”

    “噢?你在这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衣服?沙发?床?还是十四世纪的盘子?”余恩森一步一步走进,白茶吓得闭紧了眼。

    “李优玄在家吗?我找他!”白茶被逼得没有办法只有搬救兵了。

    “他嘛,今天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余恩森已经站在白茶面前了,“转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又具有命令性。

    白茶半天不肯动,直到余恩森把她僵硬的身子给搬正,她的五官依然皱成一团,闭着眼不敢睁开。

    “睁开眼。”又是一声命令。

    白茶不敢马上睁眼,只好慢慢地虚成一条缝看他,谁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穿好了站在她面前。

    她这才敢把眼睛全部睁开,作势生气地打了他几下,“搞什么,吓我呢?”

    “心里没鬼,我吓你干嘛?”说完他就走到厕所去吹头发去了。

    白茶挑了点零食放在桌子上,暂时不想那么早回去,他家开了暖气,虽然外面已没有冬季那么寒冷,不过她还是想在温暖的地方多呆一会。

    余恩森吹完头发出来,白茶把棉花糖嚼得起劲,她见余恩森出来,便把刚刚她走神想的东西说出来问:“你说李优玄是不是去消除申丽雅的记忆去了?”

    余恩森摇头,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清香,“我不知道,他又不是我身上的寄生虫,干什么都要给我说。”

    白茶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又重新问了一个问题:“那以后,如果我对你来说没有用了,你会消除我的记忆吗?”

    余恩森停下来,冷言看了白茶一眼,“你还记得宫第一次出现,告诉你学校的事情吗?”

    白茶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脑子里也运转得飞快。她是什么时候遇见宫仲秋的?那个时候她家没钱供她读书,这个时候宫仲秋出来了,拿出一部分保险说是给她交学费的,让她不用担心表婶和学校那边。

    那个时候的宫仲秋确实有点奇怪,特别是最后盯着她对她说了一堆奇怪的话。不过这和他余恩森消除白茶的记忆有什么关系呢?

    “记得一些,怎么了?”

    余恩森倒了一杯水缓缓地说:“他曾经向消除你的顾虑让你好好地在楚乐中学上课,因为是贵族学校所以怕你有别的想法。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了他根本无法消除你的记忆,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控制你。”

    白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既没人能够看到她的前世,也没人能够听到她的想法,还没人能够控制她,她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和余恩森一样,是个奇奇怪怪的鬼神?白茶不相信,她是有父母的,确确实实从小长到大,不可能和那些妖魔鬼魂扯上什么关系。

    余恩森见她独自发呆,大概是在整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吧,任谁都觉得奇怪。

    “你没必要担心的,你应该庆幸,没人能够消除你的记忆,没人能够控制你的想法。”

    白茶这才缓过神来,“我是不是要把你们记住一辈子?”

    余恩森听到她这样说,吞咽的动作停止了,一股暖流缓缓地从喉道滑入食道。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故意抓几个白茶手中的棉花糖塞进嘴里。他平日里不喜欢吃这些零食,零食买回来都是给白茶备着的,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掩饰尴尬而已。

    “记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我活了一千多年,记住我的人只有历史研究者,就没有其他人了。”

    白茶真的他这样讲是为了安慰她,她并不觉有什么失落之感,只是觉得自己太过于独特,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你的名字,在历史书里。”

    白茶故意岔开话题问他。她依稀还记得在沈道北的书店里,她只看到了俞昭仪,并没有余恩森。

    “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叫什么名字,你当然查不到我。”

    “那你以前叫什么?”白茶好奇地问,她还不知道原来他在古时候还是另一个名字。

    白茶不知道的是,他在古代有两个名字。但是余恩森并不准备把两个都告诉她,只告诉一个不重要的,让她安心即可。

    “俞柏兮。”

    “俞柏兮。”白茶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确实有些古意。她想了想,“哪个俞?”

    “俞洪敏的俞。”

    白茶眼睑跳着,莫名觉得他很呆萌,没想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还知道有俞洪敏这个人。如果是俞洪敏的俞的话,岂不是那日书上看到的俞昭仪的俞?两个俞都相同,而又从余恩森嘴里说出,说不定这两人认识?

    “那你认识俞昭仪吗?”白茶试探着问。

    余恩森盯着白茶看,俞昭仪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白茶,他才摇摇头,“不认识。”

    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白茶内心更拿捏不透了,他脸上神色未变,应该是真不认识,那么他口中为何要念那个女子的名字?要不要问一下?算了,问多了怕他会不高兴,能问道他古时候的名字就已经是一个突破了,以后她有的是机会在往往慢慢查找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她就是随意问问的。余恩森虽然不在意,但是俞昭仪这个名字在他心中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