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所有的心思都在斩荒的手臂上,自然不曾注意到斩荒暗暗窃喜的神情。
“哪里痒?这里么?还是这里?”白夭夭用力的用指腹揉搓着他的红疹处,试图缓解他的瘙痒。
随着白夭夭的一举一动,斩荒身体里有一种欲望愈演愈烈。
他趁着白夭夭不注意的空当,一把拽过了白夭夭,将她拉至怀中,然后干脆利落的打横抱起,不急不缓的走进寝殿。
“心痒!”斩荒赤裸裸的说着,目的明确。
“喂,斩荒!你干嘛,你…你放我下来。”白夭夭一边惊呼,一边敲打着斩荒的胸膛。
“嘘!我觉得,我表达的很明确。”
望着斩荒饱含情欲的双眸,白夭夭已然明白。她并非是什么纯情少女,自然知道斩荒想要的是什么?
她环着斩荒的脖颈,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抉择。
来到了寝殿之中,斩荒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的来回摩擦着,意在撩拨她的热情。
“斩荒……”白夭夭开口欲说些什么,却悉数被他堵在了口中,不得不咽下去。
一记热吻,犹如和风细雨,轻轻柔柔的洒落在她的唇间。白夭夭丝毫抵抗不住他的撩拨,瘫软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
直到他的手悄然的滑进了她的衣襟,她方才惊觉,自己是在做什么?
“别!”白夭夭喘息着,推着斩荒的胸膛,阻止他继续下去。
斩荒被抗拒,虽心中不舍,却选择了尊重她的意愿。
他用一只手臂撑起了半个身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尖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犹如电流在身体游走,酥酥麻麻的,即难受,又觉得贪恋。
“夭夭,为何?”斩荒并不气恼,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虽然斩荒并不气恼,但很明显的,白夭夭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失落感。
感受到他的失落,白夭夭的心中有些疼惜,可心中的那个坎,绝不是一步就能跨越。
她还是需要时间去平复,去缓冲,毕竟曾经是那么的深爱。如今,她能坦然接受斩荒的爱已经实属不易,其他的,真的做不到。
“斩荒,对不起,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可愿意等我?”白夭夭望着他,认真的说到。
“好,我不逼你!”说罢,斩荒翻身而下,走到了卧榻的那边,侧身而卧,背对着白夭夭。
白夭夭看着斩荒的背影,双手来回的揉搓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犹豫了许久,方才起身,理了理方才被斩荒弄乱了的衣襟,然后来到了卧榻之侧,悄悄地打量着他,看他是否真的睡了。
斩荒的袖子上挽,受伤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白夭夭见了,忍不住叹息。
她悄悄地迈开步子,欲打算离去。却不料,被斩荒拉住了手臂,一时间动弹不得。
“怎么不看了?”斩荒并没有睁开眼睛,依旧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你……你没睡!”偷看被抓,白夭夭自觉有些羞怯。
“你这样赤裸裸的看着我,让我怎么睡?”
“我哪有?”白夭夭不禁羞红了面颊。
“哦?那是我想多了?”斩荒睁开眼睛,眼含笑意。
察觉到斩荒并没有生气,白夭夭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发觉自己开始在意斩荒的心情了。
白夭夭看着被他拉着的手,心里暖暖的,可又觉得害羞极了,所以稍稍用力的挣了挣。
“干嘛?”斩荒问到。
白夭夭越是挣,斩荒就越是用力,白夭夭就越难挣脱。
“拿药!”白夭夭用眼神示意斩荒,让他看看自己的手臂。
经过了白绫的诊治,斩荒的红疹已经消退了许多,但被他抓破的,依然需要时间愈合。
“哦!”
这次斩荒乖乖的放开了手,但目光却盯着她,不肯移开。
白夭夭取了药,一如往常的为他涂抹,涂抹完后便准备离开。但斩荒哪能当她就这么离开。
他佯装可怜的看着白夭夭,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你委屈什么?我又没欺负你?”白夭夭看出了他的故意,忍俊不禁。
“我不委屈!”斩荒坏坏的一笑。
“那你这副表情。”白夭夭皱了皱眉。
“它委屈!”
斩荒含蓄的用眼神示意,白夭夭明白后,顿时红了脸,就像那天边的红霞。
“不正经!”
白夭夭猛的甩开了斩荒的手,然后快速的跑到了床上,扯过一旁的锦被,蒙住了脑袋,大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哈哈!”
斩荒放声大笑,笑的那么肆意,让白夭夭恨不得立即堵上他的嘴。
清晨。
一夜无梦,白夭夭舒服的抻了个懒腰,可一转身,白夭夭吓得立即惊呼,然后直直翻滚到了地上。
“啊!”
“这么激动?”斩荒一脸的无辜相。
“你…你什么时候跑到我床上了?”白夭夭揉了揉摔痛的背,说话结结巴巴的。
“你猜?”斩荒笑的暧昧至极。
“昨晚?”白夭夭疑惑的问到,并不确定。
斩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笑的让她心里发慌。
“今早?”白夭夭又试探性的问了问。
斩荒还是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啊!”白夭夭爆发性的一声吼,感觉床幔都晃动了起来。
“嘘!让人知道,就不好了!”斩荒说的很是文雅,可脸上却是一副‘流氓’的神情。
“斩荒,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回你的房间?”白夭夭站起身,掐着腰,自以为十分的凶神恶煞。
“不行,你要对我负责的。”斩荒刻意拉开了被子。
胸前的衣襟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紧致的胸膛,白皙的皮肤让身为女人的白夭夭都为之嫉妒。
白夭夭咽了咽口水,然后转过身,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快些穿衣服,休要让别人看见,否则,我唯你是问!”白夭夭掀开帐幔,然后走出了房间。
白夭夭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雀灵,只见雀灵笑意炎炎的向她走来。
“白姐姐,早上好!”雀灵欢喜之际,还带着一抹娇羞。
“早上好!”白夭夭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又心虚的立即关上了门,生怕雀灵进去看到,误会了什么。
毕竟,雀灵喜欢斩荒她是知道的,如今她还不知该如何和雀灵说她与斩荒之间的事情,只能瞒着一日是一日。
“白姐姐,斩公子可在里面?”雀灵低着头,捋着胸前的一缕发,扭捏着。
“呃,在,在的。”白夭夭吞吞吐吐的说到。
面对雀灵,她总觉得有些心虚,觉得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