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别人,正是蝶蔓与逆云,而那惊呼便是蝶蔓发出来的。
“出了何事?竞如此慌张。”白夭夭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来到了蝶蔓的面前。
纵然蝶蔓再不喜欢白夭夭,但毕竟如今是白夭夭做妖帝,有事情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向白夭夭禀报的,况且如今的斩荒和白夭夭基本上是形影不离的,找到白夭夭,自然也就找到了斩荒。
“南荒的九尾狐一族前几日遭到暗算,如今狐族的大长老已经重伤而亡,如今九尾狐族中一片混乱,偏偏还有外族入侵,刚刚九尾狐中派来使者,希望妖帝大人能够出手援助,平内忧,除外患。”逆云神色凝重,看样子事情确实很严峻。
白夭夭听闻,心中很是不安。九尾狐一族向来血统高贵,在妖族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如今就这般的被人暗算,白夭夭猜测应该是染墨他们所为。
因为之前他们已经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那次在九溪山的时候,她和青帝、白帝一起目睹了那些人肆意妄为的过程。
可问题的棘手之处在于染墨已经不惧怕万象令的桎梏,如今白夭夭想要除掉染墨应是要花费些精力。
毕竟染墨乃是上古神兽白虎之身,其修为几乎可以和斩荒睥睨,如今斩荒刚刚恢复不久,就算是能够赢得染墨,应也是讨不到半分好处的。
白夭夭略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决如此棘手的事情。
“莫要恼,一切都有我在!”斩荒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感觉到了白夭夭的惆怅,所以出声安慰道。
“不行,而且北荒如今也是刚刚整顿完毕,我们眼下绝不可以硬碰硬,我们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至少眼下不能强出头。”白夭夭思衬了片刻,然后郑重其事的开口。
“不是还有我们呢嘛!小白,如今我修为大有长进,甚至比以前还要厉害,况且,你如今有万象令在手,你还怕什么?”小青也站起了身子,来到了白夭夭的身边,口气底气十足。
白夭夭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叹息着说道。
“你有所不知,如今的妖族已经今非昔比,如今这万象令已经不知还能够束缚多少人,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我说过,你无需担忧,你还有我!”
望着白夭夭愁眉不展的样子,斩荒的心中划过一丝心疼。他就是见不得她皱眉,仿似每一次她皱眉,他的心都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一样的痛。
“斩荒,小青,凌楚,我们走过了数千年的光阴,我们经历了生死,经历了轮回,我们都知道死亡于我们自己来说并不可怕,可是于身边的人来说,是无休无止的折磨。”
白夭夭一只手拉起斩荒的手,一只拉起小青的手,同时,眼睛直直的看着凌楚。
“我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如今,你们终于都重新的回到了我的身边,那么,我就再也不可以让你们身处险境,你们也要答应我,再也不要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否则,我绝不原谅。”白夭夭将手中握着的斩荒和小青的手握紧,心中别是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小青听闻白夭夭的话,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因为白夭夭所说的一切她是感同身受的,毕竟当初她也是这样想的,并且她也那样做了。
当初为了救回小白,为了救凌楚,她甘愿以命换命,自己毁掉了灵珠。她也是这般的见不得身边的人离她而去,为了挽留身边的人,哪怕自己灰飞烟灭也无所畏惧。
“主上,如今还是先随白姑娘去看看九尾狐族来的人吧!仔细的了解情况看看,否则我们不知内情,自然不好下决断的。”逆云开口提示道。
“对,眼下是该先去看看那九尾狐族的人了!”斩荒开口说到。
于是,白夭夭和斩荒便前往妖宫大殿,准备看看这个九尾狐族的人。
斩荒和白夭夭一路快步而来,来到大殿的时候,一名男子正在大殿之上焦躁的走来走去。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便立即转身。
“九尾狐族大长老夭子,川崎拜见妖帝!”那男子躬着身子,按照妖族的礼数,行了一个大礼。
当初白夭夭初登宝座,是发了许多告帖的,因此那男子虽从未见过白夭夭,但还是知道白夭夭就是妖帝的。
“快起来,这些虚礼不必放在心上。”白夭夭立即走上前,将手擎在了那男子的手腕上,将他扶了起来。
“谢过妖帝!”
白夭夭将川崎扶起来之后,便转身来到了宝座上坐下,神色凝重,仪态威严。
“刚才逆云已向我说了你们族内的事情,承蒙关照,昔年我与族中的大长老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如今,大长老的离去,我深表难过,也望你能够节哀。”白夭夭悲戚的说到。
昔日九尾狐族中的大长老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且心性淳善,是个让人不舍得遗忘的好人。
“家父身归虚无,我心深痛,可如今内忧外患尚未平息,还望妖帝大人出面,为我族斩除内忧外患,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九尾狐族的,我们定当在所不辞。”川崎突然跪了下去,额头伏着地面,身体不知因悲伤还是因气愤而颤抖着。
“快快请起,夭夭实在受不了如此大礼。”白夭夭立即站了起来,示意一旁的侍女快快将川崎扶起来。
川崎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然后站直了身子,等待着白夭夭的决断。
“你们可知道暗算你们族人的是谁?”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斩荒开口问着川崎。
“不知,我只记得那领头之人带着银色的面具,并不能看清他的面貌如何?”川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日的场景,方才认认真真的回答。
“那银色面具上可是雕刻着兰花?”白夭夭迫不及待的问到。
“正是!”川崎惊讶不已的回答道。
白夭夭与个斩荒对视了一眼,表情耐人寻味。
斩荒是何等的了解白夭夭,大致猜测到了她想要传达的意思。
斩荒回头看了一眼川崎,然后问道。
“他的右手可是有一处刀疤,像是月牙的形状。”
“不错!”
如此一番询问下来,川崎愈发的摸不着头脑,心中还在盘算着,白夭夭和斩荒是否与那人是旧识,甚至想着他们会不会还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