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应是染墨无疑了。”白夭夭神色又凝重了几分。
“应是如此!”斩荒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颇有心有灵犀的感觉。
“染墨?可是那玄帝曾经座下的大弟子?”川崎心中惊讶不已。
难怪那日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会被他重伤,毕竟他可是颛顼手下的大弟子,当初若不是因为犯了重错,也绝不会被赶出师门。
尽管如今已不是玄帝的大弟子,可他的满身修为依然是不可小觑的,毕竟当初是玄帝亲手调教出来的。如今被他攻城略地,那倒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假!当初他被逐出师门,如今突然崛起,不知他那究竟堆积了多少的实力,如今我们断不可贸然下手。如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帮你清理内忧,不知你们族内如今境况如何?”白夭夭拧着眉,担忧的问道。
斩荒看着白夭夭淡定决断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一心觉得自己当初将这万象令传给她是对的。虽然因着万象令白夭夭经历了很多苦,但如今能够为妖族带来福泽,这苦就不算白吃。
“如今族内一片慌乱,我阿爹去世,族内大长老便无人担当,狐帝是我的叔父,可是却一直与我阿爹不和,只是奈何阿爹在族中颇有威望,奈何不得。如今正是他要吞并我家势力的大好时机,他自然是不会放过。阿爹临走之际也已然预料到了眼下的局面,叫我立即前来寻你。”川崎再一次躬身施礼,以表诚意。
“你实在不必如此,我帮你是应当应分的。”白夭夭受不了这样被人家拜来拜去的样子,急忙开口阻止道。
川崎直起身子,心中对白夭夭是一片敬重,无论白夭夭是否会做到帮助他去除内忧外患,单凭她毫不犹豫的答应,就足以见得白夭夭是个有胸襟的人。
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是非,于他们修行的人来说亦是如此。当初斩荒为了白夭夭的所作所为,他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版本。
起初,他是非常敬佩斩荒的,毕竟他那洒脱的性子,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后来听闻他爱上了一个蛇妖,不惜为她放弃了一切,这让他在心中对斩荒的形象打了些折扣。
可是,如今见到了斩荒心心念念的人,他方才知晓,原来斩荒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眼前的白夭夭有着女人的貌美,又有着男人的胸襟,这让他很是钦佩。
素未谋面,不曾相识,只因她与家父有过一面之缘,便毅然挺身而出,让他心中为之动容。
“那么如今你们大族长的位置由谁来接任呢?”白夭夭问到。
“九尾狐一族向来是传承制,都是一辈传给一辈,如今阿爹故去,自然是由我来承袭。只是叔父伙同别人,一起反抗我的承袭。”
“九尾狐一族的确向来如此,你那叔父我是知道的,欺软怕硬,这几年管理着族内事物,倒把这九尾狐族管理的退步了。若非有你阿爹,怕是还不止如此呢!”斩荒轻笑着说到,言语中大有嘲讽之意。
川崎轻轻地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没错,之前我翻看过以前的史记,你叔父如今在位已经三百年整,九尾狐族确实是越来越日益衰败。”白夭夭有些同情的看着川崎。
“叔父最初还算可以,只是后来越发的不知收敛,整日里都是无所事事。很多时候阿爹都是劝着,可就是因为如此,叔父才开始和阿爹有了嫌隙。”川崎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其他人呢?据我所知,九尾狐族向来是三个族长,其他族长有没有什么意见?”白夭夭继续问到。
“其他族长都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眼下我和我叔父定然是免不了一争。如若我叔父是个称职的狐帝,我自然也就不会如此,可眼见着狐族每况日下,我不得不站出来保卫我们的狐族。”
说到此处,川崎不免有些激动。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显而易见,他的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不知名的远处。
一番商榷下来,已经是月上梢头。白夭夭和斩荒一起走在林荫小道上,一起冥想着该如何处置九尾狐族的事情。
“小白!”远远地,小青的声音便迎面而来。
小青快步而来,身后还跟着迈着闲散步子的凌楚,
“怎么样?”小青询问着。
白夭夭叹息着摇了摇头,很明显的还是没有任何思绪。
“白夭夭,你是打算先去狐族还是打算先寻找染墨呢?”凌楚若有所思的问到。
“这个倒是毋庸置疑,我们须得先将狐族的事情处理妥当才行!虽然表面上是狐族内部的事情,但终究是关键时期,狐族也是妖族的一部分,如今我们必须要先安抚狐族,才可以上下一心的对付染墨。不过,染墨如今身在何处,我们还无从考究,自从那次我们大战之后,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如今他有了这么大的动作,定然是有所准备。”白夭夭心思沉重,不知其他族类会不会也遭受到暗算。
“确实!”凌楚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斩荒,我且问你,是否除了红莲业火,再也任何东西可以去除万象令?”白夭夭回过头,看着斩荒问到。
“没错,除了红莲业火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去除妖族体内的万象令!”斩荒淡淡的说到。
“那这四海八荒,可是只有你一人拥有红莲业火?”白夭夭继续追问。
“不,并非如此!你要知道,我本是双生,所以我哥,也就是天帝他也是有红莲业火的,还有便是那火麒麟,红莲业火也是他的根本。但这点你不必担心,红莲业火也是不同的。万象令除了我和我哥的红莲业火,是没有人能够解了万象令的。”斩荒思衬了片刻,认真的说道。
“若是如此,倒还好说,否则,我们怕是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了。”
白夭夭幻化出万象令,盯着万象令愣愣的出神。
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所担忧,不知该如何是好!前方的路充满了迷茫,这次与染墨的较量必然是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