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既然大家如此敏感这个话题,我不问了便是!”川崎急忙出口道,希望将氛围缓和一些。
“无妨!”白夭夭努力的绽放出一抹微笑。
几人闲说了几句,就各自散去,小青随着凌楚,斩荒自然是陪着白夭夭。
白夭夭今日出来的有些久,所以感觉到微微的有些乏累,可是碍于斩荒大惊小怪的性子,白夭夭选择默默承受,未曾出口言明。
“昔日这个染墨明明低调的很,怎么就突然这样的猖獗起来了呢?我始终想不通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要的是妖帝的位置,那么为什么不奔着我手中的万象令来呢?”
白夭夭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斩荒讨论这个问题,可就是想不出个因果。
“我也是始终看不透,不明白这个染墨究竟要做什么?”斩荒提及此事,也是惆怅的很,想不出个所以然。
“如今的万象令已经是今非昔比,当初的万象令可以一统妖族,可是如今的万象令不知道还可以控制多少妖族,因为难免当年在金山寺中,有人趁机在那红莲业火中为自己脱身。”白夭夭唤出万象令,愣愣的看着万象令出神。
斩荒执起白夭夭的手,然后抚摸着白夭夭手心的紫莲花,细致而温柔。
“都怪我,当初固执任性,留下了这个隐患,害你日思夜想,整日里吃不香,睡不好!”
斩荒活了数万年,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而感觉到不该如此,心中的悔意愈来愈烈。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过好眼下就好!”白夭夭安抚道。
斩荒看着白夭夭温柔似水的神情,心中动容,轻轻地俯身,轻轻地将白夭夭拥在怀中。
“夭夭,有你真好!”斩荒伏在白夭夭的耳边温柔的呢喃着。
“好啦,岁月悠悠,我们慢慢的走!”
“好!”斩荒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目。
一番温存之后,白夭夭靠在斩荒的肩头,慢悠悠的走着,两个人手牵着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这条幽幽小径就像是他们的一生的旅程,他们一路相互搀扶,就这样一直慢慢地走下去。
“斩荒,万象令一旦解除,就再也没有办法植入了吗?”
白夭夭始终觉得,当初万象令既然能够解除,那么就一定还有方法植入。
“这…...”
斩荒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出这个秘密,因为这个秘密很是凶险,他害怕夭夭会孤身犯险。
想要将万象令植受令人的体内,须得用施令人的心头血为祭,用心头血化作灵符,将其强行植入那人的身体,如此一来,他便会重新被万象令所束缚。
只是因着是强行植入,因此这其中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凶险的,如若施令不成,那么就会受其反噬,最后深受重伤,甚至会损耗修为。
如若是以前,他是这万象令的主人,那么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说出来,可是如今事情即使是迫在眉睫,他也依旧不愿意让白夭夭有一丝丝的风险。
“怎么了?”
白夭夭等了许久,都未曾听到斩荒的下文,白夭夭不禁停下了脚步,然后愣怔的看着斩荒。
“无事,这件事你还是等我先查阅古籍,回头再看看是否有破解之道吧,好吗?”
斩荒终究是选择隐瞒了一切,然后宠溺的将白夭夭再一次拉回了臂弯之中,让她继续靠着自己。
“你,莫要骗我!”
白夭夭总觉得其实斩荒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不想告诉她一样。斩荒的脾性,她再清楚不过,只是她又不知如何才能够让斩荒开口。
“好!不骗你!”斩荒在白夭夭的额头轻吻。
翌日!
北荒结界外。
“此去一行,你们还要小心,切记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才好!”白夭夭拉着小青的手,心中放心不下,依依不舍的话别。
“放心吧,小白,不会有事的,”小青大大咧咧的说到,丝毫没有把白夭夭的话放在心上。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粗心大意的性子,否则你可是要愁煞我了。”白夭夭轻轻地捏住了小青的鼻子,像是在严惩,其实根本就没有力道,更不会有疼痛可言。
“啊!小白,你把我的鼻子揪的难看了怎么办?怎么那么讨厌。”小青配合着白夭夭惊呼。
“难看就难看,反正凌楚不会嫌弃你,你怕什么!”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白夭夭调侃小青的时候了。一时间,白夭夭心头增添了几分快意。
“你说什么呢!”小青跺着脚娇嗔道。
小青如此这般,就连同为女人的白夭夭都忍不住浑身酥麻,更何况是男人。
“凌楚,你务必要照顾好小青,她性子莽撞,凡事还需你拿主意,切不可让她由着性子来。”白夭夭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对着凌楚再三叮嘱。
“好啦,你就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一样会照顾好她的。她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我怎么会让她受伤呢?”凌楚受不了白夭夭副依依惜别的样子,好像此一去便后会无期一样。
“我……”
“好啦,好啦!你且安心的修养,静候他们的佳音,可好?”斩荒一把拽过罗里八嗦的白夭夭,打断了白夭夭想要说的话。
白夭夭被堵住了话,只好郁闷的看着斩荒,大有埋怨斩荒的意思。
就在白夭夭和斩荒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青竹一身青衫来到了白夭夭的面前,双手抱拳。
“妖帝如今有伤在身,还请你安心修养,你只需好好地坐在这北荒之中,静候我们的佳音即可。青竹此去定当不负所望,定会完成任务。”
说话间,青竹的目光一直都未曾离开过白夭夭的脸,眼中的爱慕之意虽然经过了遮掩,却还是能被看出些许端倪。
“嘿,你这家伙,怎地?就你一人能耐,我就没什么用是吧?”这时,一旁的黑风不服气,立即跳出来叫板。
青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黑风,知道此事自己不能言说太多。更多的是他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在临行前想要好好地看白夭夭一眼吧?更不能说自己心悦于她。爱上她是他自己选择的苦果,他该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当初白夭夭爱着许宣,如今白夭夭爱着斩荒,他终究只会是她的一个下属罢了。
不过,他不会因此而懊恼,能够这般的看着她,为她做些什么,他就已经知足了。
“此去路途定然会有波澜,还望你们能够互望互助,团结一心,我在这北荒备好了庆功宴,等着你们顺遂归来,可好?”
此时的白夭夭,拿出了雷厉风行的气势,拥有着王者般的风范,让人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