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所有人,白夭夭回到了寝殿之中,本想和斩荒说些什么,可是却看见斩荒沉着脸,闷闷不乐的。
白夭夭不明境况,所以走到了斩荒的面前,开口问道。
“怎么了?”
斩荒看了白夭夭一眼,眼神并不友好,然后负气般的转过身,不去看白夭夭。
这下子,白夭夭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斩荒怎么就突然和她怄起气来。
她跟随着斩荒的方向,蹲在了斩荒的面前,然后双手托着腮,眼睛眨啊眨的看着斩荒。
“你到底怎么了嘛?为什么突然就闷闷不乐的啊?刚刚你还好好的呢!”白夭夭满脸堆笑,讨好之意明显。
斩荒被她这柔软的样子挑逗的欲罢不能,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叫嚣。可是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看着白夭夭许久才开口。
“当真想知道?”斩荒看着白夭夭说到。
“嗯嗯,嗯嗯。”白夭夭连连点头。
看着白夭夭溜须拍马的样子,斩荒心中的郁结也稍稍打开了些许,面色自然也缓和了不少。
“夭夭,我们成婚吧!”斩荒突然地就扔出了这么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让白夭夭猝不及防。
白夭夭一时间很难缓过神来,只是瞪大了双眸,一脸迷茫的看着斩荒,不明白斩荒何出此言。这简直就是好无厘头,让她觉得很突兀,难以接受。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白夭夭说的断断续续的,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害怕斩荒会误解她的意思,到时候惹得他伤心难过。
“你不愿?”斩荒拧着眉,情绪有些许的激动。
“不!”白夭夭急忙否认。
她并非是不愿意,而是觉得他们的步伐不应该如此快,应该放缓脚步,慢慢地来。如今她虽然接受了斩荒,可她依旧不能将曾经的那段和许宣那段岁月隐藏,她还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放下。
“那是为何?”斩荒拉着白夭夭的手,带着一抹急切。
“斩荒,我们说好的,你会给我时间!”白夭夭皱起了眉头,看着斩荒说到。
斩荒听到这句话,顿时如同蔫了下去。他有些沮丧的看着白夭夭,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嘛!我们不是说好的,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急躁呢?”白夭夭环上了斩荒的脖颈,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来回的厮磨。
斩荒也不怠慢,忙的环住了白夭夭的腰身,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
“夭夭,你在玩火!”斩荒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沙哑中透着魅惑。
白夭夭听着斩荒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她突然就明白,自己这样的举止是多么的不妥。
可现在她想退也是退不得了,她能够感受到腰间的手臂是多么的紧,让她挣脱不得。
“你…你放开我,我,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白夭夭羞赧的道。
“晚了!”
不啰嗦,不拖拉,不给白夭夭一点反应的时间,斩荒便直接吻住白夭夭的双唇。
这一吻很是火热,就像是想要将白夭夭燃烧殆尽,他不停地撩拨着白夭夭的情欲,希望白夭夭能够拥有和他一样的欲望,一样的想要得到彼此。
他的手穿梭在她的发间,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他的舌缠绕着她的舌,像是翩跹的蝴蝶,双宿双飞。他的身体已经是火热到了极致,好像虽是都会冲破身体,呈现燎原之势。
白夭夭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瘫软,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只能任由斩荒摆布。
就在斩荒准备要冲破所有障碍的时候,猛地想起白夭夭的伤势,最后在紧要关头住了手。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白夭夭的双唇,然后轻轻的吻了吻白夭夭的额头,又为她拢了拢发。衣衫已经在刚才的激情之中凌乱,里面的粉色肚兜绣着金莲,斩荒看的真切。
白夭夭被斩荒看的有些难为情,急忙收回放在斩荒腰间的手,想要将衣襟收紧,却被斩荒急忙的制止。看着斩荒饱含情欲的双眸,白夭夭的脸像极了天边的红霞。
“你看什么?羞死了!”白夭夭将脸埋进斩荒的腋窝,不想让斩荒看见自己这红着脸的样子。
斩荒爱极了她这羞怯的样子,让他下腹更是一紧,涌上一股热流,让他难以忍受。
“怎么?早晚都是我的,我不过是提前为自己谋谋福利罢了!”斩荒说的光明磊落,就好像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你胡说什么呢!”白夭夭娇嗔,抡起粉拳,看也不看的就朝着斩荒的胸膛砸去。
“本来就是嘛!”斩荒任由她打着自己,丝毫都没有抗拒。
“你再胡说,你就给我出去!”白夭夭被撩拨的恼羞成怒。
“好啊!我就这般的衣衫凌乱的从房间里走出去,任由那些人众所纷纭,你觉得如何?”斩荒挑着眉,得意洋洋的说到。
“你!”白夭夭面对如此来赖皮的斩荒,从内心深处,由内而外的觉得无力。
“我怎么?”斩荒故作无辜的样子,反问着白夭夭。
斩荒就是故意的刺激白夭夭,让白夭夭明白,她就是斗不过他。
白夭夭被他气得没法,干脆不去看他,而是转身跑到了床上,一把扯过锦被,将自己蒙住。
“夭夭?夭夭?”斩荒试探性着喊道。
可白夭夭就是不理他,自顾自的在被子里捂着,就是不出来,也不应答斩荒的话。
斩荒没法,只好一把扯过白夭夭的锦被,让白夭夭的头露了出来。
“莫要闷坏了!”
这一次斩荒是真心实意的,她身体刚刚复原,实在受不住这长时间的憋闷。
“哼!还不是你惹得。”白夭夭撅起嘴,就像是一个没有讨到糖果吃的孩子一样。
“厨房有的是地方.”斩荒憋着笑说到。
“嗯?”白夭夭不解的看着斩荒,不明所以。
“不需要用你的嘴来挂油瓶!哈哈!”斩荒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白夭夭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斩荒戏耍了,顿时瞪大了眼睛,鼓起了腮,一脸哀怨的看着斩荒。
然后,不假思索的起身,然后将斩荒推搡出门外。
斩荒就这般的被拒之门外,并且是衣衫不整。可是,斩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高兴地很。
来来往往的下属,还有侍女,所有路过的人皆是掩面偷笑,纷纷窃窃私语,不知在议论着什么,但内容大致都是离不开斩荒。
斩荒更是刻意的将自己的衣衫拉低,让自己的胸膛裸露在外,任由这人来人往观看、议论。
“夭夭,你就这样把我丢出来了?你好歹让我休息下嘛,我都要累死了!”斩荒斜倚在廊柱上,故意说着敏感的话,而且还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