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随身外置的空间我有机会也有一个吗?就是面积很小那种也是可以的!〞撒弥勒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一个空间,打不过躲进去就是,用不着学甚么技能那么覆杂。
〝或者可以,在宇宙中没有绝对的事情,如果你可以控制身体改变成任何一种的能量体,你就可以有资格进入一个随身的储存空间,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是你要弄到这么一个空间。〞
撒弥勒脑袋突然出现一个很恐怖的画面,一个地球出名画家的作品-「毕加索」的抽像人面画,若果自己真的可以把这副肉身转变成能量体,如果再变回肉来,会否五官有机会调错位置,成为一个怪物,想到这里,撒弥勒浑身都像起了疙瘩,也不敢莽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奢望。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直学习这「潜逃篇」,这内容原来很多撒弥勒已经在前几篇学过,本想是较易的事情,谁知限制了很多能力下,他的进步十分缓慢,有时甚至停顿了下来,试想在重伤底下还不能动用能力,那还怎样去逃跑?可能这篇改为「绝境逃生篇」较为适合……
虽然撒弥勒在「潜逃篇」的成绩不合格,可是限定修练的时间已经到来,他被迫退出了这个「黑盒」的虚空间……
……
撒弥勒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还是盘膝坐在石洞内的坐垫上,双手仍然按在那一块黑色的「黑盒」,四周也找不到摩罗达,他只好休息了一会,拿着「黑盒」走出了这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也就是千叶大师的房间,撒弥勒踏出通道时,千叶大师仍然是坐在一旁保持盘膝打坐的姿态。
〝千叶大师!〞撒弥勒有点不忍的喊了一声。
千叶大师慢慢睁开眼瞪,脸着挂着微笑问道:〝你的修练完毕了?〞
〝噢!有点不太满意,还差些少,可能成绩不太好。〞撒弥勒尴尬的说。
撒弥勒想起那最后一篇,心里就是很无奈,那是否还让不让人活,那是被绑着手脚给人狂抽一样,在种种的束缚下还是限定时间内完作各种的伪装技巧,根本就是超越人体的极限,想信就是日本传说中的忍者都不能达到项目的要求,何况他自己只是一个体育的教师,虽然有了前世的记忆,但那也只不过是多了点经验,多了点分析能力,对于身体的质素,根本一点帮忙也没有,如果可以给他半年的时间,不,三个月时间去训练体能,相信应付那一个一个的局面都会较为轻松!
〝哦,你也不用太在意,学得多与少,只是量的问题,能把学来的运用多少在现实环境下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看看那些拔尖精英学分满满的,但是当到社会上工作时,表现也不会特别的出色。〞千叶大师鼓励说。
〝是了,千叶大师,这「黑盒」就还给你了。〞撒弥勒把手上的「黑盒」递给了千叶大师。
千叶大师把「黑盒」推回给撒弥勒说:〝这个「黑盒」你就留在身旁,将来会对你帮助很大。〞
撒弥勒有点愕然,这「黑盒」的价值相信是十分珍贵,说是妙法寺的镇寺之宝也不为过,这本来就不是地球上的东西,而且能够对人类的体质作出改造,实在是珍贵无比的一件法器。
千叶大师挥挥手说:〝这个「黑盒」不是我们的东西,是杜先生寄存在这里的,而那十二位传功给你的僧人也是因为在「黑盒」上得到了好处才会愿意把一半功力传给你,现在你是杜先生的代表,这个「黑盒」在这里的使命也应完结,当然要还给你,而且将来你的工作上也有它的重要位置。〞
撒弥勒听了千叶大师的话才把「黑盒」收回。
〝是了,摩罗达和那些传功给我的僧人呢?我希望可以向他们说声多谢。〞
当日被传功时,撒弥勒还不知究竟是甚么一回事,只感到当中有几位含有敌意和不甘的眼光,当时他就觉得奇怪,他和那几位僧人也从未认识怎会对自己存在不满,现在才明白,要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练出来的功力竟然要把一半传给一个陌生人,任何人也不会有好的感受,所以当他知道这些原由时,就想向他们一一道谢。
〝他们都走了,这几位有些是在附近的寺庙,有些是在很远的地方过来,他们失去了一半功力,对他们的影响也很大,所以事情一完,他们就急着回去稳固身体的状况,不然因此而留下甚么后遗症,大家也不愿。〞
撒弥勒只能点头表示明白。
〝你就暂时再在这里住上三天,我们对你有个测试,测试后你就可以回去。〞
当撒弥勒走出这房间时回头问:〝千叶大师,你这几天都是在这儿打坐吗?〞
〝没事,我们这把年纪,打坐和睡到床上也没有大的分别。〞
撒弥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想,你可以改动一下地下室入口的设置,不要像现在一样启动地下室其间不能把睡床合上,不然下次如果地下室用上半年,那岂非你就没床睡要这样打坐半年吗?〞
千叶大师笑着合什双手说:〝多谢撒施主关心,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启用地下室了,「黑盒」已经还给你了,地下室也失去了作用。〞
撒弥勒不知该说甚么才好,只能双手合什行礼后步出他的房间,他明白,只有他离开千叶大师的房间,他才可以睡回自己的床上……
在第二天的晚上,撒弥勒被请到千叶大师的房间,当他进入时,千叶大师身旁还站立另一个人-木纳。
千叶大师合什双手行礼后说:〝这是我们给你的最后测试,木纳会和你对战,这可以测试这些时间你学到的东西能否运用在实战上。〞
本来不会再开启的地下室再次打开,他们三人进入了那间铺满软垫的训练室。
这个刚刚开始时撒弥勒被摩罗达地狱式训练的情境再现,只不过换了木纳罢。
刚开始时,撒弥勒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但是这段时间他无论身体的素质或是各种应变的能力,经过「黑盒」的调教,己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身体有甚么变化罢。
只是刚开始时的不适应,接着撒弥勒很快就追上木纳的节拍,对于木纳的任何攻击都可以作出实时的反应,几乎可以用预判来形容,渐渐木纳反而感到吃力起来,他开始感到很多力量在挥出中途就给撒弥勒封住了去路,像有力却打不出的感觉,但是当他开始受到束缚时,撒弥勒就开始反客为主,主动攻击起来,撒弥勒不甚善于发拳,虽然力度不比木纳大,但是每一拳都击在木纳的运力的气门上,一轮反攻,木纳已经双手发麻,再也打不出原有的力度来,他晃动着手,示意停止这场比试。
撒弥勒也坐在地上喘着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和别人认真的对打着,这是真正的对打,之前和摩罗达的比试,那是一面倒的被虐打,他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最后还是出茅招,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或肢体不放,让他发不出力量才结束那场对战,现在和木纳就完全不同,只要了解他的惯性的攻击路径,根本在他发出第一个动作时就能感知到他接着下的是甚么套路,是想攻击自己那一个部位,是拳、是脚、是手肘,是假动作还是虚张声势,是估计自己的动作而出拳或是让诱导自己进入他的圈套,这一切这时撒弥勒竟然脑袋像清明很多,这敏感的捕捉对手意图的能力,相信比预判还更高级。
在这不停的和木纳对战中,撒弥勒学到了一些在「黑盒」中学不到的感触,这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就如木纳面向他的右肋挥出一拳,那他是应该在左移避开身体被击中的反应,而对方击自己的右肋同时应该会估计自己会向左移,这不是预判,这只是一般的反应。
那若是他那攻向自己右肋的一拳是要做成自己向左移,那么他接着应该出重拳攻自己的左方,那么他后发的攻左方的一拳正好打中刚刚移到这位置的自己,那就像自己像把身体迎上去受他那一拳般,整个简单的两拳只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一秒也没有,就产生了不是肢体的力量那么简单,还有计算,诱导也可以说是反计算,反诱导,当然这个反过来的应对能力还是比对方的计算还要困难,要超快,即是在对方脑袋计算了一次转为行动时,自己的脑袋就是计算了二次再转化成行动,这两次当中的一次是预计对方这动作的意图,而第二次的计算则还是有两个考虑,第一个是避开对方的陷阱,第二个是利用对方的陷阱反过来去反制对方。
撒弥勒本来是一名排球运动员,虽然前世的记忆中是一位十分精算的领袖,那时他也有习得一身的强大力量,但绝大部份的时间都为当时的战争部署和运算,根本没有用上力量的机会,因为他当时有一班忠诚的追随者,他们的身体就是最终的防御设施,他们不论失去身体的一部份或是所有,都不愿当时的他这个领袖受到一点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