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当时的几重严密保安下,那有他出手的时候,有一次他坐在房间呆着思考着时,他的四周受到轰炸,不停有石块掉下,玻璃窗爆破,碎片横飞,而他四周却围了一群人在用各种方去阻挡击向他的任何东西,这就出现一个奇怪的画面,当时的他静静的坐在室内深思着,四周不停的碎片横飞,一群人不停的在外围穿插,用任何手段,甚至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一些飞进来的对象,不论有没有杀伤力和自己能否有能力阻挡,四周不时在这群人中爆出血花,不停的有人倒下,又不停的有人加入,最后在那个还在沉思的领袖四周堆起了一个人肉堡垒,一个半圆的围墙,再多的碎片也只能打在外围的人肉屏障上,没有一小块穿过这个人肉屏障。
撒弥勒有点唏嘘,当时一时的沉思竟然失去了那么多的战友,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没有了领袖他们也一样的活不下来,战败是何等的惨烈,但是有时也要看牺牲的价值,那一次就是自己的一次失误,若果可以再来一次,他定会选择第一时间离开这个险地……他现在还记得那时为他付出一切的每一个人的面孔,他真的深深记下,若有机会……
……
木纳一拳重重的击在撒弥勒的左颊,他一时的失神竟然犯上了一个不可原谅的大忌-在战斗中失神,竟然在这时间回想起当年的事情,这都是前世的一些片段,虽然都是十分触动他的神经,但这是甚么时候,要是在真的战场中,他已经要为这个过失赔上了自己的性命而不是只受一拳的如此间单……
木纳的一拳让撒弥勒的魂头飞了回来,再次进入作战状态,他明白自己的身体被摩罗达激发了每一个细胞的感知能力,在这高速的战斗中,眼睛跟本跟不上激战的节拍,脑袋也是如此,现在任何一个动作,一个预判的估计都只能用本能和全身每一个细胞去感应,攻击、阻御、闪击,再加上计谋、诱导、反制等等实时的反应,现在木纳的动作和每一个动作的意图撒弥勒都十分清楚,但是他却保持着和他持平的打法,不去让自己战胜,也不让自己战败,若果可以再计算再细微一些,撒弥勒是要让木纳发挥出他的最强力量,而自己却作出全力的应对姿态,是比持平还低一点,可以说让自己走进困境中,不停的化解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在「黑盒」的虚空间对战是一回事,在现实的环境和不同的对手作战又是另一个事,如果素质及战力高过对方,那就站于不败的位置,但是如果站后一步,让自己战力弱点,就会面临对方的重大压力,在这环境中是最好的磨炼自己的机会,有一个合称的对手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能做出对自己有压力感才能在对战中不断提升自己的触觉和感官,这超压的训练也是普遍运动员的必经阶段,只要适应这个压力程度,那么去面对压力较底的环境时就会应付得十分容易。
撒弥勒在和木纳对战了约一小时,木纳后退了两步,和撒弥勒保持了一段距离无奈的挥着手说:〝不打了,不打了!〞
〝怎么?你不是占尽上风吗?为何大好形势下不打?〞
〝你……你……你……〞木纳说了几个「你」字却说不下去。
千叶大师在旁看向了撒弥勒,不知道他们刚刚还拳来脚往,打得十分精彩,为何突然停战。
撒弥勒也只能摊摊手表示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木纳会罢战。
木纳嗔瞪了撒弥勒一眼说:〝你找别人和你陪练罢,我可没这个兴趣!〞
撒弥勒不明的问:〝你不是占尽上风吗?打得我也手忙脚乱!〞
〝你才是占尽上风,这个风我可不敢要,这不是一直在耍我吗?你还有点德行遵重一下对手吗?〞木纳的火爆一时也压不住,大骂起来。
千叶大师明白了木纳的意思也微微的露出笑意。
撒弥勒则是急着解译说:〝木纳大师,你误会了,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刚刚给「黑盒」虐耍了一轮,实在是胡里胡涂,我出生到现在还真的没有和别人打闹过,还说甚么较量,真的连挥拳也没有一个慨念,因为「黑盒」的这个训练让我学到了很多以前连想也没有想到的东西,一时我也消化不了,难得大师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可以活学活用,梳理一下那些混乱的数据,好不容易我才在和你对战中学懂了那些技巧怎样运用,在对战中我的脑袋都可以说是完全空白一片,根本追不出身体肢体移动的速度,都是用身体的自然反射判断去接你的招数,如果你说我在耍你,我绝对没有这个意图,只能说我在学习去面对和化解你的招数,至于进攻,我不是不想,而是我还未到这个级数。〞
木纳还是冷瞪者撒弥勒。
千叶大师望向木纳问:〝那撒弥勒的战力是否合格?〞
木纳不假思索的答:〝合格,当然合格,还是超合格,我已经没有给他评分的资格了!〞
千叶大师走到木纳身旁,轻轻拍了他的肩膀说:〝只是个孩子,没有经验的孩子,不懂事的孩子,你就多和他说说,你的辉煌战绩就和他分享一下,功力多少不重要,懂怎么运用,和何时运用才是最重要,他还好还懂得收敛,我觉得他欠缺的就是经验,相信这方面你可是比他强很多,初生之犊没有经过磨练绝不会成器的。〞
经过千叶大师的开解,木纳也想通了,小伙子就是小伙子,怎么自己会和他计算,自己可是活了几十年,就是小伙子有天大的本领,在自己面前还是那个小伙子,也要称呼自己一声大师,想到这里,木纳的火气全消,咧嘴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我一时攻不下你这个小子而想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去计较,不去计较!〞木纳大声的说道。
虽然撒弥勒和木纳相处的日子不多,但是他感到木纳是一个性情中人,性格豪放,是一个很值得结交的朋友。
撒弥勒之所以如此只守不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希望可以在不动用那些十二次的能量下能解决所有事情,非必要时就是一丝他也觉得浪费,在「黑盒」的虚拟世界中他当然可以无限量的运用那些力量,那是不会扣减他所拥有的存额,但是在现实世界,若是他用了一丝,那就少了一丝,而且如今也只不过是互相切搓,并不是生死相搏,没有一点危险,他还记得当初知道这些能量是由那十二位僧人所献出来的,当时他就下定了决心,因为知道有了这个额数的力量是会自动有所增加,虽然是时间较长和增长出来的力量可能只有一丝,他都决定等那增长出来的力量才会去试试使用,否则无论如何,在非有性命危险时他也不会去动用。
而且在开始适应木纳的打法时就觉得就是只用身体的反应能力也可以去化解木纳的所有攻击,在这情况下,木纳就越打越不是味儿,自己任何的攻击,这个小子也很适时的封杀自己攻击的轨迹,所有力量都发挥不出来,像打到空气一样,越打越没趣,到后来还有点像被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撒弥勒认为「黑盒」这个训练并不是要自己成为一个甚么的武林高手,而是在未来如果要完作杜先生所交给他的工作,如果之前杜先生所说的要建立飞船并不是一个幻想的伪议题,而是真正的目标,那未来一定会遇到很多不易应付的环境,只要想一下那些既得利益者,那些拥有巨富资源者,要从他们的得益分了不是一个小的数目,而是可能让他们的利益来源断绝,那种反扑是何等的巨大,甚至他们定会不借一切代价,或是联合起来去制止这种事情发生,那撒弥勒自己将会成为浪尖的唯一的一人,不要说要反击那么乐观,就是能逃出生天已经是万幸了。
在现实世界撒弥勒一点想去动用那些力量的念头也没有,如果可以永远都没有需要动用到那些力量就是最好,那即是表示他不会有机会面对生死的绝境。
由于木纳判定撒弥勒的自保能力合格,千叶大师也不坚持他们再比斗下去,而是让木纳和撒弥勒去交流一些武术的经验和现念武术界近几年所发生的事情,现在撒弥勒拥有这一身的力量,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双脚已实实在在的踏进了武者世界,无论他同意与否。
在他们的讨论当中,撒弥勒这才发现小说中的武林并不是虚构出来的,自古以来一直都有传承,只是没那么夸张,都是一些肢体的重复训练才会在某方面比普通人较敏捷,速度较快,撒弥勒相信任何人经过长期有系统的训练都可以称得上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