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明白,也很荣幸,要不是被你们选中,相信我的生命早就结束了。〞
〝这个当然,听杜先生说在你身上下了很大的投资,这也可以解释为你是他的最后希望。〞
〝那你是确认杜先生是外星人吗?〞这是撒弥勒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我信,但是我没法确定,因为我也没有和他直接接触过。〞
〝那你又如何相信?〞
〝因为越是有更多的接触,这个问题就更加可以不用怀疑,因为他所给我接触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现在地球上可以找到的,就是你的那个绝症,连最权威的医学教授也束手无策,他也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完作,就连那两位顶尖的科学家,快上和快乐也希望得到可以为杜先生制作更多东西的机会,因为无论任何一件制品的图纸,都有突破他们知识范畴的设计,杜先生拿出来的每一份设计图纸,当中都可以找到几个根本现今技术也解不开的难题,如果这些数据被泄漏出去,可能会揭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那你认为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么?〞对于杜先生,陈炎就是配服得五体投地,不是因为他的出现,陈炎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人生。
〝这个也是,他设计的悬浮机器和现在我公司推广中的「控空」都是他拿出来让快上和快乐制作出来的,没有他提供的数据,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位尖顶的科学家也设计不出来……〞
〝那你还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这个也是,只是想得到一个确认的答案。〞
〝这重要吗?〞陈炎摊摊手问。
撒弥勒想了想答:〝不重要,应该一点也不重要。〞
杜先生的身份是甚么,真的在现在撒弥勒来说根本一点也不重要,他只要知道替杜先生完作他的指令就可以了。
〝我今天特意和你见面,是杜先生有一件物品要交给你。〞陈炎从衣袋里取出了一个很小的合子递给了撒弥勒。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纸盒,当撒弥勒把开来时,内里放着了一块很小的石头,这块石头很普通,没有特别的颜色和光彩。
〝这个是一件讯物,杜先生要你去埃及见一个人,把这件东西交给他。〞
〝这个是甚么人,有没有较详细的资料?〞
陈炎把一张纸条交给了他。
撒弥勒看到这张纸条上,只是有一个日期和一个地址,连姓名也没有。
〝这是下星期五,我应该可以准时到达,可是没有姓名,不知道要我找甚么人和要我完成甚么工作。〞撒弥勒感到有点到一头冒水,难度到达那个地方就有人和自己接触吗?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你到时拿着这块石头,对方就会和你接触。〞
撒弥勒只好点了点头,把这个装着一块小石头的盒子收了起来。
陈炎站了起来说:〝我也要走了,那百多名小孩的事情实在太麻烦,本来就是同一个国家只是夸区的手续就让我要奔走多个部门!〞
〝我们这边相信也可以帮点忙。〞
陈炎挥挥手说:〝没用的,你们这边帮不到点甚么,他们每一个部门也想从中捞点好处,所以一些灾难的捐款到灾民手上时都可以说所余无几,现在我们是直接到该区建设,他们都是没有在当中得到一点好处,现在要经他们部门把这批小孩调到香城去读书,那并不是一个半个的事,而是合共有百多名小孩,事情就困难得多。〞
〝你是说他们卡着你们的申请,不让你们通过吗?〞
〝这又不是,只是他们依足法例来办事,任何没有证明的事情都要从新办理,要知道那些山区的小孩,有是一些穷困户,可能连办理一些证件的金钱也没有,所以有些基本的证明文件也完全没有去办理。〞
〝那没有别的办法吗?〞撒弥勒也明白,相信若果他们可以得到些甚么,事情就好办得多。
〝我这次也只是把这信物交给你后又要赶着回去,因为我们和一位老先生约了见面,相信如果有你的点头,事情就易办得多了。〞
撒弥勒见到陈炎又是赶着回去,急着问道:〝我会准时到达那个地方,但是真的不知道杜先生接下来给我的任务是甚么吗?〞
〝那又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相信是要你见一位他的朋友,然很开始一个巨大的计划,到时你得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因为我们的计划要正式开始,而一旦开始计划将会面对的压力和危险性会极高,而你要见那个人也会给你很重要的帮助,你不用担心甚么安排,只要你一踏进那个国家,你的一切讯息,他都会一清二楚,杜先生让我告知你,他已和对方沟通了,到时他们自然会向你说明一切。〞
陈炎也是时间十分紧迫,那班由「黑盒」挑选出来的山区儿童,是撒弥勒计划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部署,若果出现甚么问题,可能整个计划会给拖延。
送走陈炎后,撒弥勒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计算机中他找到了那地址的位置,是埃及亚斯旺区内的一个小镇。
……
一星期后,撒弥勒独自带着那个装了一块小石头的盒子,只是带了一个背包转了两程飞机,到达埃及开罗机场,再换乘内陆机到亚斯旺,然后乘坐了一部出租车直接到达西奈特古城。
因为撒弥勒没有一个明确的地址,而只有这个西奈特城的名字,所以出租车进入城后只能把他留下时。
撒弥勒也在网上搜查过关于这里的资料,最出名的不是古城建筑物,而是无时无刻都会吹起的风沙,几乎风沙一出现,全城都会变成死静,所有人都会躲在屋子里,不会有人在这环境下还会在街道上行走,除了现在的撒弥勒。
四周就空无一人,活像一个死城,只有撒弥勒一个人在四方八面疯狂吹来的风沙中像迷失方向般还是站立不动,可能他不是迷失,他根本没有目标所以也不知要从那个方向走。
撒弥勒根本一片空白,得到的数据是这个地方,他现在来到了却没有了下一个目标,陈炎不是说只要他一踏足开罗他们就会知道他到来吗?为何现在他已经进入西奈特古城内竟然没有任何人来和他接触!
撒弥勒站在那儿看着手上的那只手表,幸好还接收到讯号,在必要时求救也可以让人找到他的位置,这时心情也不至于那么低落……
从四方八面仍然吹来阵阵风沙,把空气弄得十分混浊不堪,要不是预先带了一条丝质的小手帕来掩着口部,相信这时连呼吸也会十分困难,只是过了几分钟,让撒弥勒就有点站立不隐的感觉,这些不断叫过来的风沙实在太大,他正在找寻一个隐闭的地方,把身体先藏起来再说。
突然在风沙中一个矮小的人向他走来,在围着头巾中他看到了一个脸颊红红的小女孩。
当小女孩走到他面前时向他招了招手,他明白女孩是想他跟着她走。
撒弥勒心里想着,这难度就是来接引他的人吗?但现在只能见步行步,跟着她往前走去。
撒弥勒一直跟在女孩身后穿过几条狭窄的石路,当来到一度巨形的围墙时,女孩回头向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度闸门。
在风沙不断吹袭中他依稀看到这度石墙一直伸展到远处,有点像一个内城似的。
在她靠近时闸门时,三米高的沉重闸门也徐徐向右左打开。
女孩这时走到撒弥勒身旁拖着了的手往内走去。
女孩的手实在太细小了,她只是拉着了撒弥勒的一只尾指。
进入闸门后,撒弥勒看到围墙内有很多古老的建筑物,几乎所有都是用大大小小的石头堆砌出来,像一个小镇,但是每座建筑物都是靠得非常接近,有些屋子还是连在一起,他们来到其中一间较大的屋子,女孩扣了一下门,一会儿一位盖着头沙的老妇把门把开,随手给了几张纸币给女孩,女孩向撒弥勒挥了挥手后向外走去。
那名老妇急速的手势示意撒弥勒赶快进去,当撒弥勒进入屋子后,那老妇随即关上了门,但只是这约一分钟的时间而撒弥勒看到地上和四周的墙壁已铺上了一层黄色的沙子。
撒弥勒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这回要清理这些四周的沙尘可能让她要忙上大半天了。
老妇也没有说甚么,就是说了撒弥勒也一点听不懂的几句话,而这时老妇却指着屋内,相信是让自己跟着她进去。
撒弥勒脱去满是沙尘的鞋子,也把背包除下放在了一旁,然后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内。
穿过几度走廊来到一间白色的门外,老妇敲了两下门,示意撒弥勒自己进去。
撒弥勒推开了这度白色的木门,他看到这里像是一间办公室,这时一位穿着华丽的丝质长袍的中年秃头胖子向他招着手。
这时撒弥勒有点尴尬,他一点也不懂埃及的语言,正在想着应该用英语还是华语和对方沟通。
〝你好,我是白顿易,很高兴认识你,撒先生。〞
对方竟然用华语和他说话,虽然有点生硬,但是只要能传达意思,那撒弥勒最担忧的问题就再不是问题了。
〝你好,白先生。〞
白顿易示意了撒弥勒坐在一张用几块厚厚的绣满金色丝线图案的布料所盖着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