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色丝线很像黄金打造而成的,但又是充满弹性,可能在加工的过程中混合了另一些的元素。
撒弥勒观察到这房间里的很多摆设都像是有一定的年份,古朴并且有带点现代的线条美。
虽然撒弥勒并不是考古学家,但是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应该有着一个故事。
〝撒先生,你也很喜欢古董的吗?〞白顿易在问出这个问题时,让撒弥勒捕捉到一些奇怪的感觉。
最被撒弥勒觉得白顿易毕竟像是地道的埃及人,不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说话中有点生硬也能理解,也很合理,就是若撒弥勒懂说一些埃及语言,在和当地人交谈也会觉得不太流利,这个大家都十分理解,可以用当地语言和当地人沟通是十分受欢迎的,有种把大家的关系接近了很多,谁也不会介意说话是否顺畅,大家都明白,用自己的母语就是最流利的,但是学习外语无论如何努力,都总有点隔膜,不是发音问题就是文法上的问题,总会让人察觉,可是这点没有人会介意罢。
但是现在和白顿易的谈话中,若是以前撒弥勒根本不会有任何察觉出现了问题,可是他是曾经被「黑盒」训练过的,对于一些十分细微的问题都会有所留意。
撒弥勒现在觉得白顿易有点问题,一时也找不到原因,他用华语说话当然不会和他般流利,但撒弥勒感到的不是在这一点上,任何人用不是母语的外国语言和别人沟通,都会出不甚顺畅这种情况,这是合理的现像,若不是这一点那又是甚么呢?一时撒弥勒也找不到,又是否自己经过长途的旅程才来到这里,身体在时差和受精神疲累下才会出现这个错觉也不定。
〝你是否有东西要交给我?〞
白顿易说到这事情撒弥勒才记起那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确定撒弥勒身份的唯一信物,相信若他交不出来,可能实时会给人请出去。
撒弥勒把那小盒子是放在衣袋里的,因为若是放在背包上这可没有任何保障,虽然现在的撒弥勒在触感上是十分敏锐,可是谁也保证不了存在各地的小偷的能力,他们的手段可以是层出不同的,就有人站在路边拖着自己的儿子等着横过马路,结果儿子给撞出马路去,在千钧一发间,幸好他把自己的儿子拉了回来,否则后果难以想象,但同时当他定下来时,他发觉背包竟然不知何时掉失了,是整个自己系在身上的背包,但是若可以重来,儿子和背包可以选一个,那他当然是选前者,还有一些十分明目张胆的在行人隧道内用砖头从后重击你的后脑,为的也只是你可以失去活动能力而让他们夺去你身上的财物。
撒弥勒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信心,可是这重要的东西他也只能贴身收藏。
撒弥勒在衣袋里把那小盒子拿出来递给了白顿易。
白顿易拿到盒子后并不是实时打开,而是走到一旁的一个一米高的木柜旁才把这盒子打开,取出当中的小石子。
撒弥勒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看到在木柜上有一团白色毛的东西,他本来没有去留意,但当白顿易把石子从小盒子拿出来时,那团白色毛的东西伸了一个小头子出来。
现在撒弥勒才发觉这是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身上几乎是每一条毛都是白色的,从外表看上去这猫的年龄像有不少,是一只老猫。
撒弥勒有点奇怪的感觉并不是那猫把头伸出来,而是猫看到那块小石头的眼神像突然起了很大的变化,而另一方面,白顿易的动作像拿着盒子走到那白猫身旁才打开然后才拿出那小石子,整个过程像拿那小石给那只白猫看似的。
还有一点,撒弥勒看到这白顿易的动作有点像机械人,当然这白顿易是真真实实的一个人类,这点撒弥勒不用怀疑,只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十分生硬的,没有那一点自然的感觉。
白顿易这时把那小石子放在那只白猫身前,自己却回到原先的坐位上坐了下来。
撒弥勒这时看到这个白顿易的中年男子双眼像没有焦点般,一动不动的呆在那儿,这时室内的气氛十分鬼异。
〝撒先生。〞
这呼唤的声音响起,撒弥勒自然再次望向白顿易,因为这个室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是奇怪的是白顿易却仍然是呆在那里,并没有望向撒弥勒,而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呼叫他的声音并不是在白顿易的方向发出的,而是在另一个方向,很像这室内突然在某一个角落出现了一个人在和他说话。
撒弥勒随即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可是那里甚么人也没有,只是有一只白猫伏在金色矮柜上。
撒弥勒随即四周观看去找寻声音的来源,若不是这个坐着一动不动的白顿易,那一定有其他人躲在这房间内又或者是设置了播音器,才能把声音传出来。
〝撒先生,你不用找了,我就是你面前的那只白猫,我在和你说话。〞
撒弥勒看了那白猫好一会,才举步走了过去。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鬼异的感觉,现在面前的白猫正和和他说话。
白猫抓着那块小石子逗弄了两下,然后望向撒弥勒说:〝我也不想用这个方式和你说话,可惜我用开的那一具太陈旧,我刚刚才换上了这具新的只有六个月,操控上还是未十分顺畅。
撒弥勒回头望向还是呆呆坐在那儿的白顿易,然后再望向白猫。
他这时明白,那一具的意思是一个人,现在这个是刚刚新操控的所以没那么纯熟,这就是白猫刚刚想表达的意思。
这让撒弥勒毛骨悚然,这是把一个人当作工具来使用,这只会在小说中的邪恶组织才会做这些事情!
撒弥勒这时的脸容已十分难看,他正在思考着应否实时离开这里,在有理由下杀人他确信自己会做出这事情,但是要说去把别人变成一个行尸听从自己的指令,这一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撒弥勒还是十分幼嫩,把所有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白猫叹了一声说:〝撒先生,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相信我要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才能有合作下去的机会。〞
若是白猫想说甚么,撒弥勒也愿然一听,只要内容有甚么自己不能接受的,他会实时离去就是。
〝你见到的这个白顿易是我多年的仆人,他因为一次行动中被杀,我也没有能力把他救回来,我用开的那一具替身也因为那事件中被炸毁,所以我把这白顿易的身体改造过来,从新当我的替身。〞
〝你是说因为他已经死亡,所以你才把他改造?〞撒弥勒开始有点明白,警戒也降低了点,若是改做一具尸体,那他是可以接受的,就医学界而言,很多尸都会用作解剖学的训练,只要有足够的实验,在替病人做手术时才会有更多的经验。
〝我相信你也约莫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就解释更清楚一些。〞
白猫慢慢抬头望向天花,有点像在回忆一些几乎遗忘了的往事,对于人会有这些动作一点也不出奇,现在面对这么人性化的猫,撒弥勒还是第一次。
过了一会,白猫像开始想起了很多事情说:〝我是在很远的地方来到地球,当时我是有自己的宇宙飞船的,可是因为节省能源,所以我只用能量体在宇宙中飞行,而来到地球,我作为一名观察者的身份,所以要找一个宿主,方便以后的工作,我也考虑过人类,但是我研究了人类的历吏,发觉人类是一个很喜欢争夺的族群,而在各大小的争夺中,埃及的权力也出现很多次的变换,没有可以保证稳定而长久的权力,而当中我发觉,无论任何皇朝兴衰,当中的猫的地位特别受到保护,尤其是一些特别品种的猫,在这个国家,这类高贵的猫受到若神明的尊重,极好的款待,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我投进一只猫当中,我有自己的宫殿,有自己的仆人,他们都是专注于权力的抢夺,对于我们这批尊贵的猫从没有刻意的留意我们的岁数,我们在那时候是代表那些贵族高贵身份的象征,后来,因为贵族被推翻,我们也不太受到重视,所以我决定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所以用那些死去的仆人替我们做一些事,虽然每一个这样的仆人都要调较一段时间才能有较好的表现,但是我一点也不介意,因为我有的是时间,这副已是我的第56个寄存的身躯了。〞
〝那也不大合理,虽然人类是会有在战斗中死亡,但人类的寿合会比猫长得多。〞突然撒弥勒相到这一点,若论存活时间,人类可比猫的寿命相对长得多。
〝这个你有点误会了,被杀和活到寿元结束是两个慨念,你不同意我的说法只是你不明白一些问题,杀戮是随时会发生的事,是没法估计的,但是寿元却是可以计算出大慨的时间,若没有会被杀的问题,那余下的就只有增长寿元时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