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被间开了十二个位置,每个地方都有独立的设备,有书桌,椅、计算机等一切办公室用品,而且还有一张睡床可以短暂休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而且还有专人负责任何饮食。
第一轮就是鲁教授和那三位医科专家在共同诊症,他们每人有十五分钟,即是要再一小时后才会安排另一个人进去。
这时撒弥勒要了一杯咖啡,正在计算机内搜索,他当然不会在这情况下去学点脑瘫的知识,在知道这次行动是要见那一位可能前世是自己兄弟的植物人时,他已搜集了一些数据,导至身体瘫痪的原因不外是两三种,最普通的是脑部爆微丝血管,第二种是头部受到震荡,第三种是坐骨神经受损。
而爆血管多数情况若是发生的部位是右脑会引致左边身体瘫痪,相反左脑受损会导致右边身体瘫痪;坐骨神经受损多数病人只是下半身瘫痪,最有可能导至出现全身瘫痪的情况是脑部受到震荡,所以他们集中在头部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头骨受损的痕迹,有没有头骨移位的异样;当然瞳孔的反应和心跳也要记录下来。
所有人都得到一份详细病人的各项最新数据,当中就包括磁力共震和一些不知用甚么仪器测出来的数据。
当第一批鲁教授他们诊症完毕后离开病房,撒弥勒看到有四位女护士进入在替病人消毒身体,尢其是刚刚被碰过的部位,女护士退出房间后,他们会等十五分钟后才让第二名人仕进入病房。
第二位进入的是那名老中医师,他在病人的手腕上按着,相信是在看看他的脉搏,接着看看他的瞳孔,也在各个位置按了按,接着只是用了五分钟就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第三位是那名针灸师,没能下针也只能作一般的检查,也没多久就离开了。
第四位是气功师,相信最能发挥能力的就是他,因为他是不用任何工具,只是把手靠近病人的身体就能从感应中大至估计到病人的大致情况,他离开的脸色也看得出他并没有多少信心。
到于那位藏医的诊症手法和中医师的几乎相同,都是把脉和看瞳孔。
最夸张的就是那名非洲的巫师,当他一进入病房时身体就开始不停的在震动,像在跳着甚么舞步,他绕着病床用很慢很慢的步伐前进,三数步后又转动一下身子,高举一条黑漆漆的法仗,手脚在不停摇动着,弯着腰,像在跳着土人的舞步,又像在向上天祷求,但总是不去直视病人,连病床也不曾碰过,真是奇怪极了,他不停的围着病床摇动着身体,还不时喊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时有两名穿着白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警告他不能发出声音,他这才只是不时张大了口,却没敢再发出那些奇怪的音节,就在他诊症的时间将近完毕时,他突然跳上了病床和病人面对面的几乎碰在一地,随即就给在旁监视的那两名白袍大汉提了起来带出了病房。
扰攘了一轮后,那名巫师也没有回到他们的房间,相信是被带走了。
又是隔了一段时间,这次进入病房的是那名灵媒,她只是站在病人的身旁合着眼动也不动呆了足足十五分钟后才离开。
当那一名自称黑暗教会人仕进入病房时,刚刚的那两名白袍大汉也跟着进来,他们神情十分紧张的站在那黑暗教会人仕身后。
开始的时候,那黑暗教会人仕都是像在祈祷似的合什着双手垂下了头,也是并没有任何动作,他足足站了十多分钟,当大家还以为他像刚刚那位灵媒一样只是站了一会就离开时,他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匕首扑向病人,而那两名身材彪悍的大汉身手却十分灵活,在他取出匕首时一人把他的身体住向拉,另一人就抓着他拿着匕首的手腕,他们直接把他制服然后押了出去。
只是两秒的事情就把所有在隔壁观看的人吓了一跳,那名被押着的人还大声喊着,像是说是那病人唤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甚么是他的最终意愿等等,像疯了一样的不停挣扎着。
过了若三十分钟,撒弥勒他们的工作室的门打开,一位女子进来对他说:〝撒先生吗?〞
撒弥勒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相信这是轮到他去替那个病人诊症。
可能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在病房外站了两位年青的女子。
其中一位女子说:〝抱歉,现在进入病房都要搜身,而且不能带任何外物进去。〞
这点撒弥勒也明白,经过刚刚的情况,他们的保安自然会大大提升,但是那两名女子也太过认真了罢,他的身上任何部份都给对方摸透,是两个人都重复的查了两遍。
撒弥勒有点尴尬,他从没有被公开的这么亲近过,他极力去不想那些甚么东西,可惜所有男仕的某些部位若是给触碰过就会有所反应,这部份是不随意肌,即是这位置肌肉的反应是他也控制不了,她们不竟都是少女,在第二次重复检查时,当再次碰到那不一样的部位时,她们都立即表示检查完毕,但是还是多看了他两眼。
这也不是撒弥勒的错,他也不想有这个反应,问题是他控制不了,有谁会给两位年青而且样貌甜美的女子触碰而没有一点反应的,相信只有一个情况,就是要身体上出现某些毛病了。
进入病房,他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身体,可能这就是这个民族的特征,高大威猛,孔武有力。
撒弥勒拿了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轻轻按着他的手,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但是脑子里却有另一个人的面貌。
撒弥勒轻轻移动手腕让他手上带着的胶手表贴在他的手上,这是另一只胶手表,有着很特别的功能,那「黑盒」本来是最好的精神沟通的媒体,可惜他已借给了美美,所以这次他特意带了这只手表,它只能作短暂的精神沟通,而且可以用的次数有限,还要两者都要直接碰在一起才能产生共呜。
撒弥勒没有特别的动作,这让他身后的那两名大汉紧张的心情大大放松了下来,在同一时间,在室内的几部仪器也可始录到有点不正常的波动,因为,他们开始在交流。
〝你是谁,为何来打扰我,为何不让我静静的离去!〞一把男性的声音在撒弥勒的脑子里响起。
这样像用脑电波的沟通,撒弥勒早就习惯了,杜先生、「黑盒」和玛花都是用这个方式和他沟通的,尤其是玛花,在那超级战机上他们可是谈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我是撒弥勒,是你前世的兄长,我们最开心的时间就是一起战斗,可惜我们最后都被出卖!〞
〝哥哥……我没有印象,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真还是假。〞
〝这个日后你就会明白。〞
〝没有日后了,我会离开这个世界……〞
〝为何要离开?因为你的病吗?〞
〝不是,我们的族人每个的意志都是十分坚强的,可惜……〞
〝可惜甚么?这个世界没有你值得留恋的地方或记挂的人吗?〞
声音停了停,像者思索着一些记忆似的。
一分钟后他再次缓慢的说:〝这个问题很困扰……我不知道……〞
〝那你离开要去那个地方呢?〞
〝不知道……〞
〝如果你因为有些原因而选择离开,你有没有想到或许你到达另一个地方所遇到的问题会比现在所遇到的更难受。〞
〝不知道……〞
……
〝刚刚那一位想杀你的是否真的是你感应他来杀你吗?〞
〝……是,我让他来杀我,报酬是一个宝藏的地图。〞
〝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着希望有人可以替我解决这件事情,所以不停的发出这个请求,最后找到一些模糊的感应,就只有他可以和我联络……〞
〝哦,我在进入这区时精神上都有点恍惚,不知道是否你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感知当中,你的感觉像有点熟识,可能我和你有接触过,但是没有成功。〞
撒弥勒和这个植物人现在可以沟通,当然他们并没有共通的语言,这全靠他手上的那只手表作为中间的联络桥梁,当任何语言进入这个用脑电波来沟通的方式,不同的语言都不会存在,就只有完全明白对方心意的讯息。
〝我想了解一下,为何你的求死意念是这么强烈的?〞
〝因为我不想活在这个世上,我的重担实在太过沉重,可惜我是注定没有背负这个能力,我不想看到族人的祈望眼光,也不愿看到他们为我而逐一牺牲,所以……〞
〝所以你选择逃避!〞
〝……这不算是逃避……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我不存在的话,相信他们可以推举另一位……〞
〝你认为会有另一位比你更好的吗?〞
〝没有。〞这次他很肯定的回应。
〝那么即是说,你的存在会让他们有一丝希望,虽然渺小,但是若你离开,他们应该连这一丝的希望也幻灭。〞从他的说话,撒弥勒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