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分鐘,那聲音才有了回應:〝……我……不想再給他們希望……因為結果都是一樣……〞
〝我能和你交談的時間要結束了,希望可以有下一次機會。〞
〝……〞
一下輕輕的鈴聲響了,代表了撒彌勒那十五分鐘的診症時間完結,撒彌勒只能隨那位女青年離開,回到隔壁那間臨時休息室。
撒彌勒本來一手想來看看這位可能是他前世的自己最親密的戰友,自己的弟弟埃得蒙。
……
一小時後,所有人被召集到一間會議室除了那名黑暗教會人仕,這個人大家都不願去留意有關他的消息,一個明目張膽來殺人的下場誰也料到。
魯教授站起來說:〝多謝各位,我們這次雖然發生了一點意外,但總算成功,你們每一位除了我們當初答應下來的十萬元診金外,我們另外增加十萬元作為我們的謝意,各位可以現在離開了,外面會有職員替你們安排。〞
這像是下逐客令,要他們即時離開,但多補了點錢還是讓他們心裡算是滿意這次行程了。
撒彌勒站起來正想和他們一起離開時,背後響起魯教授的聲音。
〝撒彌勒先生,你留下來,我們想和你談談。〞
撒彌勒只能坐下來,其他人離開時都回頭看了他一眼,有點好奇,但這已經是和他們無關了。
〝是這樣的,我們有些問題想問一問你。〞
撒彌勒揮手做著請他說下去的手勢。
〝我們的儀器記錄當中,你和他相處的十五分鐘內他的情況我們測到有較活躍的反應,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的呢?〞魯教授及那三名腦科醫生都很有興趣的望向他。
〝我只是和他交談了很短的時間。〞
當撒彌勒隨意的說了這句話,面前的幾人幾乎給愣住了。
〝你是在開玩笑罷?〞其中一位滿面鬍鬚的肥胖男子有點不滿的說。
其他兩位都用帶點鄙視的眼光望向他,心裡卻在罵著這個開弄笑的青年。
魯教授一直沒有表示甚麼,就是在等撒彌勒再給多點訊息才去作出判斷。
撒彌勒也明白這話說出來會較為嚇人,尤其是在這四位腦科專家面前,但是沒有辦法,可能是他前世的弟弟,雖然對方一心求死,在他看來並沒有點出色,但在另一方面他又不願就這樣離去,可能這會讓他增添不少麻煩,但他還是想盡最後一點努力,就看命運的安排,這可是他一貫做人的原則,盡了力,甚麼結果也只能接受。
魯教授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他說下去的手勢。
撒彌勒知道,說下去會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自己讓他們認為是一個大騙子給轟出去,另一個就是有幾會再次接觸那個病人。
機會只有一次,撒彌勒想了想,還是把交談的內容原原本本說一篇,不會加插任何字句,相信他們應讓可以理解到一些真實值得可信的訊息。
〝我是可以和他交談的,可能這是心靈感應,或是甚麼我不清楚,你們是腦科專家相信會比我還明白我這個情況,我們交談的時間就那十五分鐘,他給出的訊息也不多,大致是說不想活在世上,希望可以盡快離開,我當時問他原因,他說了是因為受到全族人的祈望,但是他是沒有成功的機會,所以希望他離開後,族人可以找另一位來帶領族人來完作這個使命,還有他說剛剛那來刺殺他的人是受他的感應而來殺他的,他說用了一個寶藏的地方作為報酬,還說要你們放了他。〞最後一句是撒彌勒自己加上去的,概然是他自己找人來殺自己,那麼這個行兇者就不應受到更大的懲罰。
撒彌勒只是將原本的訊息說出來,他們相信與否誰也沒有能力改變,誰知他說完了其他三位腦科專家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可是魯教授就完全不同,面色完全改變過來,像受到很大的震驚。
魯教授即時和身旁的另外三位專家說:〝你們先回去休息,我遲些再找你們研究病情。〞
三位腦科醫生在離開時都看了看撒彌勒,他們心裡不明白,離開的不應該是這個大話連篇的青年嗎?怎麼會是自己?
現在這會議室內就只有魯教授和撒彌勒,他平復了一下情緒說:〝你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我和他們是有很久的關係,所以你的訊息當中有些可能是真實的,這個我不能確定,但是我信你的原因是因為在你和他接觸時,他有情緒的波動,即是他有反應,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的消息,你在這裡等一等,我要先和他們聯絡,把這情況告知他們,看看他們有甚麼決定。
撒彌勒也只能點頭同意了,千辛萬苦到這裡,他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得到一股助力,現在不能空手回去,只好讓命運來按排罷。
……
足足撒彌勒在會議室呆了三小時,會議室的大門才打開,兩位妙齡少女走了進內,像只有十五、六歲。
〝撒先生,請跟我來,我們主人想見你。〞其中一位女孩用較為生硬的華語和他說話。
撒彌勒被安排到天台去乘坐直昇機離開了那間醫院,直昇機繞過幾個山峰,面前出現了很多房屋都是沿山建設的。
最後直昇機停在了其中一間較大的莊園,這裡的建築群都是兩三層的獨立屋,其中一間較大的就像教堂一樣的座落在建築群的中間。
撒彌勒被帶進去時,他看到內裡像西方的議會地方,都坐滿了很多人,而且還有人不停地進入。
撒彌勒被安排座在較前的位置,當大門關上,室內響起了幾下鈴聲,整個會場一下子完全靜了起來。
撒彌勒看到魯教授就坐在他不遠處。
一位女仕首先站了起來說話,但是她所說的撒彌勒完全聽不懂,他隨即按動了手錶上的一個按鈕。
當那名女仕說完,魯教授特意走到他身旁坐下說:〝這是他們的全體會議,他們說觀迎你參加。〞
撒彌勒再在那個按鈕按了一下說:〝他們的語言我聽不懂,如何要你每句都來翻譯那也太費時了,可否給我十分鐘時間,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魯教授有點為難,在這個大會中他的身份實在沒有多大的話事權,而撒彌勒對他們都是有點祈望,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主席台上和那位高貴的女仕交談。
他們談了一會,最初那名女仕面容有點為難,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兩名少女也走了過來說:〝撒先生,你可以有十分鐘的時間,請跟我來。〞
這兩名少女帶撒彌勒進入了一間小房間,這像一間會客室,有一套沙發,一張茶几和一些儲物櫃。
那兩名少女就站在門口位置等著,她們有講有笑,還不時望向撒彌勒,可是她們說的內容他一點也不明白。
撒彌勒只能坐在沙發上除下了那隻黑色的膠手錶,他在幾個位置上按了一下,他心裡想著:〝瑪花,你在嗎?〞
〝你好彌勒。〞瑪花的聲音在他的心裡響起。
〝我傳給了你一段聲頻,你可否分析出是甚麼語言。〞
只是等了一分鐘,瑪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舊蒙古族的語言,現在已經很少人使用了。〞
〝你可否有這種語言的傳授紀錄,我現在要和他們溝通。〞
〝有的,現在傳給你,下載大約要三分鐘。〞
這三分鐘時間在其他人看來他像是在冥想一樣,實則就是這隻手錶有一度冰冷的能量直接由他的手傳到腦子裡。
這種冰冷的感覺進入他腦袋時讓他有點頭痛,像把頭放入冰箱般難受,幸好只是那三分鐘。
當三分鐘後,撒彌勒也漸漸適應下來,而那兩位少女的說話他也開始聽得懂了。
〝你看他雖然不高大,但樣子真的很好看。〞
〝你看你,總是喜歡外族,我們的那麼多的人追求,你一個也看不上。〞
〝我最討厭他們高大身材,粗魯的性格,你看他,相信他一定對自己的女人十分溫柔。〞
另一個少女抱著她說:〝你就過去問他可否接受你。〞
少女在她頭上拍了一下說:〝現在就只有你懂華語,我說甚麼他也聽不懂。〞
少女妙目看了一下撒彌勒說:〝你敢不敢過去面對面說「我愛你」?〞
〝當然敢,他可聽不懂,說了也是白說的,若是我說了,你得請我吃一頓飯?〞
〝這是你想要做的事,我可是在幫你,還要請你吃飯,多麼沒良心,那你去還是不去。〞
〝好,時間也差不多,我就說給你看看。〞
這時那兩名少女走到撒彌勒身旁,那位不懂華語的少女向他用她們的蒙古語說:〝我愛你。〞
少女說完回頭握著拳頭在另一位少女面前揮了揮,像是在示威似的。
撒彌勒站了起來向著剛剛說話的少女用他剛學到的蒙古語言說:〝多謝了,這是我的榮幸。〞
少女突然愣住了,臉色滿是羞紅,一時根本反應不來,還是另一位少女較為穩定的說:〝時間差不多,我們要回到會議室了。〞
她們在前帶著,撒彌勒就跟在她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