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越来越近,内心防线彻底的崩溃,绝望开始蔓延。两步跑到前面,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男人的腿,不知道说什么,哽咽着念叨:“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
赵扬帆停下来,没法往前走了。看着女人仰着的脸,眼神里的乞求,哀怨,自责,满脸的泪痕,有些心软。
真的,李季然太好了,在他的心目中,几乎是完美女人。
也许,世界上还有很多漂亮女人,可他最爱李季然。
女人不断的哀求,总不能折辱她,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何况,她是心中所爱,赵扬帆的女人。
叹息一声,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女人的腋下,扶她起来,轻声耳语:“别下跪,你没必要那么屈辱,做人硬气点。如果还想做我的女人,站好,我不喜欢软骨头”。
李季然的脑子又能转动了,活过来一般,还笑不出来。一把抱住她男人,踮起脚,使劲的亲吻,爱意肆无忌惮的流淌,内心无法抑制的激动。
她不敢道歉,那些话说不出来,任何语言都不能解释。除了,信任他,爱他,深深地爱下去,天荒地老,直到世界的尽头。
做男人还是要大度,真心没必要折磨女人,一把抱起来,放回椅子上。
那女人死死的抓住他一只手,眼神一直不离开他的脸,多害怕男人又跑了。
他也没辙,一只手倒满酒,示意一下,女人赶紧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喝下一口酒,脸上表情轻松了些,嘴角有了点笑意。
李季然始终不放开,抓得很紧。
实在没办法,一只手把手套拿过来,仔细的给她戴上,又去拿来另一只手套,女人赶紧把那只手伸过来。
女人天生的毛病终于发作,两只手不断翻来翻去的看,摸了有摸,又把手套贴到脸上。那种满足感,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男人的角度来看,那就是手套比男人重要,莫名其妙。
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把围脖拿起来,递给她男人,那意思,你懂的。
再迟钝都懂了,又殷勤的给她围上,在脸上轻吻一下。
女人的天性发挥到极致,再也按捺不住,跑到镜子前面,照啊照啊,没个完。
“扬帆,围脖好好看,好暖和啊!手套好舒服啊”!
“那是你太漂亮,相互衬托,自然就好看”。
他知道这会儿得轻松点。太了解李季然的性子,看着没事人一般,心里一定自责得要命。如果,现在拿脸色,怕是心都要碎掉。
“围脖和手套都是一阶黑水貂皮毛,锦绣制作。围脖至少值五十万,手套起码三十万。你个败家娘们,可不要拿去便宜卖了”!
败家娘们,算不算骂人?现在对李季然来说,当然不是,满脸的幸福,眼里闪着光亮,挺激动的。
“嗯,我男人的定情信物,那是无价的”!
“扬帆,以后别这么乱花钱好不好?真的,我好害怕”!
“咱以后省点,能过日子就行,别再去做危险的事情”。
“咱俩收入都不低,老老实实的工作,过日子没问题”!
女人的心回来了,一门心思担忧她男人的安全,罗哩罗嗦的,情绪更是复杂。
“说啥呢?老老实实工作,是都不可能的,老子杀妖兽养你”!赵扬帆当然要霸气点,给女人足够的幸福。
“那好,你说啥,就是啥。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经过这场风雨,女人彻底的失去了主导权,从精神上沦陷。她男人是世界上最棒的,冒险杀妖兽养女人,还有哪个男人敢?还有哪个女人有如此幸福?
离开了一个月,两个年轻男女当然是干柴烈火,女人愈发的积极主动,疯狂的撕扯。
当激情的抚摸到她男人的后背,李季然的热情瞬间冷却,爬到后边,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三条红色的大虫,贯穿整个背部,狰狞,恐怖,恶心。
用手摸着伤口,说不出话来。低下头,轻轻的亲吻,那是她男人的爱,脸贴着伤口,好心疼,好感动。
女人发了狂,把男人按在床上,不准任何的动弹。全身心的投入,释放出所有的激情,去服侍她的男人。
疯狂,彻夜的疯狂,火热得难以压制,一遍又一遍的放纵。
爱他,用尽一切的力量,付出全部的热情!
这娘们,男人受那么重的伤,睡觉都不老实。一只手,一只脚搭在身上,还是怕他跑了。
稍微一动,立马就惊醒过来,在男人脸上轻吻一下,满脸微笑的说:“慢点,我去准备”。
利索的爬起来,啥也不穿,一溜烟的去洗漱,看得某人瞬间爆发出可耻的念头。
女人守在餐桌边,看着他吃完早餐,才问:“今天没什么别的事吧?”
赵扬帆是真的有点心累,莽荒的生活太枯燥,无聊。回到人类社会,也想着放松一下,多陪陪心爱的女人,笑着摇摇头。
李季然一下就欢欣鼓舞起来,扶着他上床,摁在上面半躺着,好像多重的伤势一般。
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伤口还有些痛,可还不至于影响活动,哪有这么严重?
女人就坐在床上,傻愣愣的看着,眼神莫名的欣喜,好像期待着什么。
他是真的不习惯躺着,总觉得不舒服,大概猜到女人在期待什么,只能将就这个姿势。
点上根烟,吸了一口,轻声说:“丛林肯定是有些危险,我是一个军人,那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这绝不是拿大义来说事。”
“这次确实是出了点意外,碰到一头非常凶猛的妖兽。”
“今天给你说个实话,我的能力,不是任何一个炼体士可以比,我比他们都要强。其实,这次真的没啥危险,只是伤口可怕,压根儿没威胁到生命,我这么说,你懂么?”
明知道李季然有着不明目的,可他还是说出了一点秘密,那种信任,从没有过。
当然,跟妖兽打架的事情,肯定要撒谎,何必让女人担惊受怕呢?
李季然相当聪明,沉思一下,问道:“扬帆,你比陆甲云还厉害么?”
“不知道,传言不可信。战力的强弱,必须打过才清楚。不过,我有信心,跟他交手至少不会败”。
李季然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波涛再次汹涌激荡。她男人真不是好东西,顺势就抓了过去,上下其手。
“只准动手,你需要休养,报备的事,要有节制”,女人把魔掌按在波涛中,宣布纪律。
“你说的,我信。可一定注意安全,小心点总是没错。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下去”!
她的思路,情绪,总是非常跳跃。一句话之间,可以有几个情绪释放,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我昨儿才回来,你是拿脸色给我看吧?一直哭,人又瘦了,你故意的吧?”
李季然“噗哧”又笑了出来,变脸不是一般的快,娇声道:“我错了不行么,一定长回去。你说哪里瘦了,摸着不舒服,我就长哪里,好么”?
“那我得全方位的检查一下,这儿,好像小了些,这儿,好像也瘦了点,还有这儿……”
“轻点,哪儿哪儿都检查,里里外外的查遍了,怎么没个完呢”!
“扬帆,别检查了,我先报备一次,啊”?
两个人的情感脱轨而出,早已失去了控制。情感像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奔腾,没有轨道,肆意的泛滥。
赵扬帆清楚的知道,却无意去改变,或许,他根本不想改变。
“季然,我到瞭望城一年多点了,没回去过,最近想请假回家一趟”。
李季然心里痒得很,嚅嗫着问:“我也跟你一起吧?”没半点的自信,心里发着虚,也不知道怕什么。
“好啊,别绷着脸,笑一个”。
“叶阿姨人挺好的,电话上就感觉聊得拢,很善良的女人”。
“扬帆,你说,她不会不喜欢我吧”?
“你说,她要是嫌我岁数大咋办呢”?
李季然彻底陷入了愁绪中,要见婆婆,不得了,天大的事情。
她的思想奔放起来,自由的飞翔,想象着各种各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