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鹰之翼军团内,只要不违反大的原则,不违背紫荆的法律,所谓的军规,就是老板的鞭子。
挨打最多的是第三突击营那拨人,动辄就是一顿鞭子,打得一个个鬼哭狼嚎。
刚开始,在钢铁城加入军团的战士搞不懂,怕挨打。时间长了,大概搞明白了,第三突击营那些混球把挨打当作一种荣耀,一般人挨不上。
小事情,由别的军法官打,老板都懒得搭理。
想要老板亲自动手打人,那你得有本事,在军团内出类拔萃,让人高看一眼。也就是说,想挨顿打,还得有那个资格。
军团还有一种惩罚方式,名曰:晒太阳。
丁晓燕是第一批跟随老板的死忠党,论资历,赵耀根本靠不拢边。人家可是贴身侍女出生,每一次战役都跟随在身边,雄鹰之翼军团几大顶级刺头之一,无人制服得住。
沼泽战役打响之后,随着性子胡来,抛开了整体作战的团队,导致队伍出现较大战损,五名战士受伤。一个大组,四十余名战士,与五名筑基散修交锋,游刃有余的战局,打成这样。
赵扬帆二话不说,当场撸了她的大组长职务。第二天一大早,当着五千人的面,扒光丁晓燕,封住法力,倒吊在军营的旗杆上面晒太阳。
若不是老板娘出面求情,内衣内裤都不会留,才不管哪个的脸面。
管你多不得了的性子,倒挂在营地的旗杆上,被火辣辣的阳光晒上一整天,保证半点脾气都没有。再加上遭到如此围观,各种鄙视的目光,然后又孤零零的挂在哪里,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整整一天下来,再次遭到几千人围观,再厚的脸皮也吃不住,精神上的折磨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被放下来,那么彪悍的女人,站都站不稳。追加惩罚接踵而至,管你受不受得了,十鞭。
那货不敢躲,疼得在地上抽抽,发出一阵阵猪叫声。
“丁晓得第一次给你们做个榜样,以后,哪个敢不按团队作战的战术执行,就尝尝这个滋味”!
“丁晓燕,服不服”?
“晓燕服从军规,心服口服”!眼看着在地上要死不活吊命的丁晓燕一咕噜爬起来,站得笔直,双腿打着颤,沙哑着回答。
那货被折磨得太惨,手脚僵硬,走路都成问题。司小丽和杭棋几个要好的女兵扶着下台子,基本上是拖着走,血淋淋的一路,渗人。
真的,丁晓燕算得上军团中的佼佼者,资历也摆在那里。搞成这般模样,哪个不心寒,胆寒,夹紧各人的屁股,心有戚戚。
沼泽战役继续推进,再也没得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去犯军规。
雄鹰之翼军团没有装备一支能量枪,全部用破甲弩代替。最少七个人的小组,力量最大的硬刚正面,不少于两把破甲弩远程控制,剩下的四人两翼快速移动,寻找机会切割攻击。
其实,这种战术极其可怕。特别是应用在人数优势的情况下,眼花缭乱的攻击,根本应接不暇。
随着这种战术的成熟运用,对付金丹散修难度不是多高,毕竟练气士肉身脆弱,承受不住强大的外力攻击。无非是可能付出的代价太大,赵扬帆又爱兵如子,舍不得有人为此牺牲罢了。
军团作战时期的一系列禁令执行得非常好,哪怕是老板不在跟前,也没有谁去挑战其威严。
丁晓燕纯粹是头脑发热,打架太过投入,忘记了那茬。以她对老板的忠诚,打死也不敢在作战时期去犯规,那是挑衅,做不出来。
在背后,她最是维护老板,哪怕别人有点微词,也会大打出手。军团中他们几个最了解老板,看到的,听到的,一切言行,发自内心的崇拜,只有经历过那些历程的人才能理解。
赵扬帆不敢过于深入沼泽,元婴散修具体在哪些区域,一时没有定论。两口子在里面清扫了多次,始终在沼泽的前端,平行的一片位置。一边清扫新的区域,一边找着金丹修士磨练,提升老婆的战力。
韩姓散修之后,再也没有遇到一名可以匹敌杨雪儿的对手,顺风顺水的完成了沼泽前端的第一轮清扫。总共活捉,斩杀金丹散修十七人,战绩辉煌。
雾之沼泽前端,在作战地图上划分为三块大区域,十五块小区域。第二轮清扫由雄鹰之翼军团进入,一次五千人,在沼泽内大肆搜捕散修。随着整体实力的大幅提升,速度也越来越快,战损随之下降。
雄鹰之翼军团本就是一支兵痞子组成的军团,又被刻意的调教,像一群疯狗,在沼泽里四处追着散修咬。战力的提升,连续的作战,信心越来越强,哪里把筑基修士看在眼里。
命名为“雷霆”的沼泽清扫作战,在一年之后,正式宣布结束。
军团战损,受伤三百零七人次,无一重伤,无一阵亡。
把战损用时间线画出来,呈现从高到低的走势。最初密集的战斗,大群体作战不太适应,受伤人数比较多。整个作战的后期,受伤情况越来越稀少,好久才能听闻一次。
总共斩杀筑基修士二百四十三人,一阶妖兽三百零八头,不入阶妖兽超过四千余头,战果辉煌。
雄鹰之翼军团是修士军团,有着分配制度,所有的猎杀,缴获,相当一部分成为那些家伙的个人财富。另外一部分成为整个军团的共同财富,积累起一笔庞大的资金。
那么多的缴获,全部登记造册,眼见着的富贵,没时间享用。一年时间的轮流出战,终于迎来收获的时刻,赶紧回家估价,套现,分钱。
将军在沼泽边沿宣布大军后撤,全部回到钢铁城修养,整个军事行动结束。那些狗东西当场就激动起来,欢呼声,咒骂声,催促着分钱的声音,闹作一团。
丫的,回去可得好好作乐一番。
一年时间,高强度的作战,虽然有轮休,频率还是很密集。精神上始终绷着一根弦,毕竟战争没有结束。
好些混球还没有进城,就在商量着哪儿去花天酒地,哪儿去做大保健,激动的一笔。
雾之沼泽也在庆祝。清扫行动的后期,一部分散修反应过来,冒着生命危险,逃到沼泽的深处,苟延残喘。
可算是走了,那些都是什么人哪?根本不像是正规军,如狼似虎的一群土匪,流氓,把散修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那叫一个惨。
何慧文在家无聊得要命,除了看看电视,上街买点生活用品,实在找不到事情做。
回想起在苏林的那段惨痛人生经历,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紫荆做了坏事,把她骗到苏林的偏远山区躲起来。再也不用掩饰,露出了本来面目,赌博,酗酒,嫖妓,吸毒,简直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