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鸟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着男人挺着大肚皮爬上床,莫名的有点不爽,叹息一声,道:“死胖子,你这辈子还算是有点眼光,还有赵扬帆这样的兄弟,难得”!
“那是,我的兄弟还能差了?那小子藏得深,但性格藏不住,咱一眼就看出他是性情中人,值得交往”,宋黎有些自得,当年在一起的那些画面在脑子里滑过,不禁一笑。
“你兄弟不得了是吧?杨暮白是不是你兄弟?成天跟个吸血鬼似的,没少骗你的钱吧?瞧你那怂样”!
“我当年被明俊文给晃点了一下,错过了机会,否则,今儿在赵扬帆身边的可就是我了,哪有你什么事?死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拽个毛啊”!
明小鸟说得就有点激动起来,多少冒出些酸气,坐起身,抽打了死胖子两巴掌,也没顺气。
宋黎急忙站台,赞扬道:“我家小鸟是谁,魅力无法阻挡。真要是出手,赵扬帆铁定拿下,哪有今天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现在俩老婆了,看样子还得找。你真要是嫁给他,受得了么”?
“人俩老婆咋样?他有八个老婆都是应该的,真男人,女人梦想中的男人”!
“看看你,大家一起中尉毕业进入军队,人家是三星中将,你呢?上尉”!
“别嫉妒赵扬帆,有本事,你再去找俩老婆,只要能带回来,我都认”!明小鸟牢骚满腹,心里大不爽,说不出什么来由。
关于当年追赵扬帆的事情,几个兄弟都知道,算不上什么逸闻趣事。现代社会男追女,女追男,也没什么多稀奇。过去了就过去了,谁也没放在心上,无非是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口花花一下。
宋黎被一阵训斥,夹着尾巴不敢吭气。一个老婆就把他给欺负得那么惨,再找俩?算了吧。真要是脑子发热,先别说带回来,小鸟知道这个事情会有什么反应?直接就掐死我了吧?
赵扬帆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哪个怂笔在背后骂人?掐指一算,啥也没算出来,去球他丫的!
当年在永胜城冒明俊文的名字,在大半夜装神弄鬼,去吓唬何士进。
明俊文说的日子还对得上,根本不是打几个喷嚏那么简单,当场吓醒了。据说背上流冷汗,一直到天亮,再也睡不着,神经衰弱了!
一下子触动了一丝情感,当年在学院时期的荒唐,浪荡岁月滑过脑际,胸口不禁一热。
那时候没见过世面,人际关系搞不明白,社会知识更是匮乏,土得掉渣。
全部资产加一块十几万块钱,每月三百块生活津贴,就敢跟着出去浪荡。不晓得“白薇之光”的消费水准,不知道一瓶酒的价格,买单的事情从来没去操过心,胆儿肥得很。
那些表演,带着浓郁的塔尔风情,奔放得不是一般,看得热血澎湃,鼻血都流了好多次。
那么多套路,真是大开眼界,那啥,算是青春年少,狂放不羁吧?
那帮子兄弟,好让人怀念,好温馨。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似乎也容易回忆过去,念旧起来。
那时候真是有点傻,啥都搞不明白,跟着瞎起哄,怎么过来的?
一段段画面在脑子里跳过,感触很深,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莫名的傻笑起来。
蠢婆娘发现了奇迹,这个傻男人居然会发笑,还笑得多开心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故事,很有趣吧?
她可不管,一头拱进她男人怀里,可劲的拱,身子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的,意味很明显。
看着小女人一般的杨雪儿,赵扬帆不禁莞尔,今儿不说,怕是一直这么拱下去。女人的八卦心,那是相当的可怕,什么也挡不住。
关于赵扬帆如何认识杨暮白的经过,情报里面有记载。只是从公事的角度,冷冰冰的几句话描述,没什么细节。
当事人把整件事情口述出来,还包括一些心理活动,剧情完全不同。
没听几句,杨雪儿就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太尼玛传奇了。谁能想到如今的将军,那个时候的想法,不是傻子是什么,傻得那么可爱!
一贯老实厚道,不多言多语的性格,怎么就发生那种离奇的事情。整件事都充满了戏剧色彩,太多的偶然,形成了喜剧效应。
实在太逗了,这么木讷一个人,怎么弄出那么大一个笑话?不只是杨雪儿笑得眼泪直流,何慧文也惊为天人,躺在沙发上坐不起来,肚子疼。
怪不得,后来跟杨暮白,明俊文一伙混在一起。但凡是有这么一段经历,肯定刻骨铭心,一辈子也忘不了。
两个婆娘滚倒在沙发上,抽抽了好半天,眼泪快流干了,缓过气来。
赵扬帆正正脸色,问道:“还有一个笑话,你们愿不愿意听,比这个还传奇,更逗”?
就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两个女人又忍不住笑翻,吭哧了好一阵。
“当年我在二战区情报部工作,一个兄弟要接女朋友,又没车,把我拉去当司机”。
“那货太积极,去得特别早,就在瞭望城物流港外面等着”。
“大热的天,没地去,没事干,只能抽烟打发时间”。
“这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女人,走得气势磅礴,那叫一个妖娆,那叫一个拽!高跟鞋一声一声,节奏抑扬顿挫,那雄伟的事业线随之起伏,晃荡,把我的眼都晃花了,头有点晕……”
说到这儿了,当年那个妖娆的婆娘哪还不知道说谁。一边嗤嗤的笑,一边扑上去堵男人的嘴,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笑得爬不起来。
“都没说呢,你们俩就笑成这样,肯定很好笑,赶紧的,讲出来”。
何慧文不知道这个故事,八卦心被引发,心里边猫爪子挠似的,跑上来拉扯。
杨雪儿的思维有些固化,发生了误会,事后杨暮白充分的洗地,讲得明明白白,偏偏就是不信。先入为主的认为,赵扬帆不是个好东西,百分百的流氓一名,起码与杨暮白几人是一丘之貉。
总觉得人家冒犯了她,一直记恨着。进入莽荒界限之后,满脑子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把人吊打一顿,出一口恶气。
当初嘴硬,发生误会的时候,嚣张的指责,说过一些难听的话,可没道过歉。几十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那个道歉还是没说出口,再也说不出口。
回想起来,真的非常愚蠢,偏激,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想的,把她男人得罪得死死的。还好他度量大,没计较,否则,哪有今天?
道歉,道谢,有什么意义?这个男人训练她那么多年,野外生存技能,战法陪练,量身定做战法,赠剑,永胜城以身相代……
欠他的太多太多,哪里是随便几句道歉,几句感谢的话语能够表达。她的男人从来没有说过爱她,可无私,无畏的付出,哪里是语言可以形容,远远比语言更加丰富多彩,令人感动。
赵扬帆,神一般的男人,我一生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