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有一只猫再次不知死活地扑了上来,单先生也不手软,提起剑来狠狠的冲着猫刺过去。
那只猫灵活的一躲,却还是被单先生一剑砍在了身上,猫身一歪摔在地上,随即拖着身子,狼狈的退出了圈外……
就这么僵持了不知多久,我和单先生最后几乎精疲力尽,我们两个背靠着背,时时刻刻的警惕着周围随时扑上来的那些魂奴。
单先生也已经气喘吁吁:“妈的,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呀,这老畜生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有如此手段?”
单先生破口大骂,一边骂着一边喘着粗气。
而那些魂奴似乎能听得懂话,听到单先生在骂它的主人,一个个更是尖生叫着,听得我耳根子直疼。
“不行了,老子顶不住了。”
站在我侧身儿的单先生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冲着一侧的树林大声吼:“高人是否在此?咱们还是出来谈谈吧,你就躲在暗处如此车轮战,什么人也受不住呀,大不了咱们出来单挑,你死我活一场和不痛快?”
我见单先生如此血性,心中忽然忍不住就想去嘲讽他:“你快别嚷嚷了,你连几个魂奴都打不过,那背后的人要是真出来,你岂不是要被人一下子就弄死了?”
单先生咬牙切齿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正想发火,忽然间远处的树林竟闪出一个人影,那人影极慢极慢的朝着我们走过来,最后停在距离我们十米左右的位置站立,似乎看着我们。
因为背对着月亮,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漆黑一团,很是神秘的样子,不过他的突然出现让一直嚷嚷的单先生忽然禁了声。
那些一直疯狂攻击我们的魂奴见那人之后,忽然缓缓的倒退,然后一个个并排趴在了地上,似乎很是惶恐,充满敬畏。
那人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单先生忽然收起了剑,冲着那人微微一颔首:“既然早就在这儿,何不早早现身?非要见我们如此狼狈才出来。你这是趁人之危啊!”
那人依旧不说话,单先生有些沉不住气,抬脚就想过去,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好,连忙拽住了他,冲他摇头。
那站在背光处的人,忽然一声冷笑声音嘲讽:“你们连区区几只畜生都摆平不了,就算老朽出来,难不成害怕你了不成?只不过觉着你这小娃娃有些意思,逗你玩儿罢了。”
单先生呸了一口反唇相讥:“老子30好几的人了还用你逗着玩儿?你还真是有闲心!我且问你,这些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有何居心?”
那人不出声,直直的站在那儿,我这才看清他身上竟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呐,斗篷的帷幔将那整个人都盖住,所以看起来才很是古怪。
听这声音,我忽然想起他和那天夜里给我那只死人鞋的人声音一模一样,我忍不住站在一旁,询问:“那天夜里是不是你给我的那只鞋?”
那人并不反驳,低低的嗯了一声。
单先生又问,那么其家的事情,包括小宋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那人依旧没有反驳,又嗯了一声。
单先生有些急了:“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吧?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折腾的人家全村都不得安宁,究竟是何居心?”
这一次,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单先生:“你就是永昌村单瞎子的徒弟?”
单先生一愣,并没有说话,似乎很惊诧。
那人也并不在乎,而是自言自语一般的感叹:“真没想到,这单瞎子居然也有传人了,只不过这单瞎子的本事你学的并不精呢,连几个魂奴都处理不了,居然还敢在这里卖弄?不过你这嘴皮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下子单先生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见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极其的愤怒随后看着那人狠狠地呸了一口:“你又是哪根葱?我师傅又是你能说得了的?”
说完已经提着那铜钱剑冲着那人冲了过去,我暗叫一声不好就想去拦,结果单先生动作太快,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我。
我正担心他会吃亏,结果就见那人影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即忽然甩手过来,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见单先生身子一顿,一声闷哼,竟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吓得一愣,连忙跑过去将单先生扶起来,却见单先生脸色憋得青紫,半晌才站起身子。
那穿着斗篷的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娃子也敢这么和老朽说话?若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你这会儿怕是已经凉透了。这事情你用不着插手,也不用过问太多,其他的事情你更管不了,把这孩子留下,你且来从哪来回哪去吧。”
单先生死死的咬着牙,就看到他的脸抽,动了几下,似乎要爆炸一般。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单先生如此吃瘪,虽然心中有些想笑,可是此时的情形实在是不合适,于是我只能强忍住了。
“他家的事情不是你插手的了的,放了你走,也全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你若继续执意在这里搅合,那么休怪我不顾情面。”
“既然你认识我师傅,那么你也可以让我尊称一声前辈,晚辈有几件事情不明,还望前辈一一解惑。”
那穿着斗篷的人并没有出声,单先生咳嗽了几声:“我不知您究竟为何对齐家的事情如此执意,但是我想问一下小宋的回魂是不是您做的?”
“是我。”
那斗篷男毫不避讳,单先生嗯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么,这孩子奶奶的尸体是否是您带走的?”
这一次,那斗篷男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说来复杂,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解释,莫要多问。”
单先生靠在我身上,直了直身子,声音也冷了起来:“他家的事情我还管定了!”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我拽着单先生让他不要说了,单先生却不理我,直直的看着那斗篷男。
那斗篷男也是一声冷笑:“就你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夸口?他身上的事情你确定你解决的了?”
单先生忽然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看我,转头继续看向那斗篷男:“我解决不了,难不成你就解决的了,如若你解决的了,也不会半夜将这孩子带走,询问他奶奶留下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们都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吧?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
斗篷男听了单先生这话似乎忽然恼羞成怒,他猛地冲着我们又走了几步,我觉得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气场就让我腿软。
我听他们两个这乱七八糟的对话,却也猜测出一二分,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似乎跟我都有一定的关系,可是究竟是什么呢?
难不成这和奶奶留下的东西有牵连?可是奶奶留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两个如此重视?难不成真的会是那把丢掉的折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