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不踏实的,坐在一旁看着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贴补那个纸人。
等了半晌他都没有补完,似乎补了几次都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我实在是心里不踏实就鼓起勇气看向他:“这个车厢,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是待不下去了,不然的话咱们下车吧,难道你不觉着这整个车厢里都阴气森森的嘛?”
那黄头发的男人转头看了看我,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这里确实不是很安全,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低下头去不理我,继续补着那个纸人。
我焦虑不安,实在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想自己找门出去,谁知我才刚有动作,那男人去忽然冲着我吼了一声:“别动!”
我一愣,条件反射的站在原地,而就在这时,我们冲过来的那个火车铁板处,忽然发出哐哐哐的撞击声。
怕是那些个鬼追过来了吧?
我吓得脸色霎时变白,更加紧张起来,手足无措的看上的黄毛。
“刚才说走你不走,这回走不掉了!”
黄毛看着那一阵阵发出撞击声的铁板却很是淡定,可是我却已经按耐不住想要逃跑的心思,恨不得现在拿手肘去将火车的玻璃砸碎直接跳出窗外。
而就在这时那黄色男人手中的纸人似乎已经补好了,他放在嘴中吹了吹,就从一旁兜里面拿出了一支笔,随性在那纸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个红色的点,又一把将那小纸人扔了出去:“要工作了!”
说完只见那个纸人霎时间变大,比我最开始见他时变大了许多。
而此时那个火车铁板的撞击声更大了,我心乱如麻儿,那黄毛却依旧镇定。
纸人伸了伸四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黄毛低声冲着纸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随即就见那纸人点了点头,顺着那铁板走了过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黄毛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嘴角一勾,漏出一个笑:“现在走吧。”
说完了之后他拽着我直直的冲着一侧的玻璃跑去,我心里一惊,他果然要带着我破窗而出啊!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先跳出去乐的干净。
心中正埋怨黄毛,可是脸已经快贴在那玻璃上了,我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如同鸡蛋碰石头一样的剧烈撞击,却没有想到那玻璃似乎是假的,只听到耳边一阵风,却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
可是我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因为马上我就摔了一个狗啃屎,我浑身疼痛,眼前更是一片漆黑,趴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旁的黄毛却已经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土,伸手拽我:“快走此地也不宜久留。”
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拽着我的衣领。
我被他一拎一口气没喘上来,憋的的连连咳嗽,睁开眼睛才发现在月光的映衬下,这里竟是一片乱石瓦堆,偶尔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已经有些破烂的小坟堆,总之一片凄凉诡异。
“这是什么地方?”
我结结巴巴的看向了黄毛,他头都没回地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个傻大胆儿,自己上了什么车厢不知道,此时来个地方又不知道,那你也敢真的和我跑了,你就不怕我是人贩子,或者是个坏人?”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没有害怕的我这时却真真实实的有些瑟缩。
我连忙是甩手将黄毛甩开。,朝后躲了两下,那黄毛男人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哼,你放心吧,老子可不是做那见不得人事儿的,快点走吧,这里是乱葬岗阴气最重,以你身上的现在这状况别说在这个地方,就算是在正常的居民区都是有一只鬼都不会放过你,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一会儿老子可要费些功夫的。”
说完手中不知哪里又将他那只破碗掏了出来,将手举高,只见那碗里似乎安了照明灯一样,瞬间射出一道白光,将道路照亮。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后,走了不知多久,忽然一旁的瓦砾堆传来了噼里啪啦翻动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就见那瓦砾堆里半趴着一个人影。
我皱着眉头用仔细去瞧,才发现那人竟披头散发,满口獠牙,面部狰狞的看着我鬼笑。
我吓得一声大呼还没喊出一半儿,却被一张手给紧紧的捂住了,那黄看下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他妈的不惹事儿就心痒痒是不是?”
黄毛正在这训示着我,而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手脚并用地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我支支吾吾地向他警告,可是那黄毛似乎并不自觉,依旧冲着我唾沫横飞。
眼看着那只鬼已经扑了过来,我吓得一闭眼,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那个点了红点的纸人忽然从天而降,直接骑在了那只鬼的身上。
用纸做成的手是紧紧地拽住了那鬼的头颅,双手一个用力只听到咔吧一声,那鬼竟然已经身首异处。
而这个是那黄毛男人才松开了我的手,随即转头看向我,眉头有些紧皱:“你的身上似乎有些很奇怪的东西。”
我不明就里:“我身上怎么会有奇怪的东西?我身上什么都没带呀,除了一些干粮就是自己的衣服裤子。”
那男人看着我慎重地摇了摇头:“不对,你身上的阴气虽重却也不至于如此容易招惹邪祟,一定是有更邪气的东西才引来这些鬼,对你纠缠不已。”
说罢就伸手去拽我的背包,我吓了一跳,这人不会真的适合强盗或者是坏人吧?这是要趁火打劫了?
我谨慎地将背包拽在手里,那黄毛却冲着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真是守财奴,命都快没了还在这里守着包?自己想死也别拿着老子陪葬,抓紧把你这破东西掏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大力的将我的背包拽了过去,我力气不如他,背包一下子脱了手,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扔了一地。
我气得咬牙切齿,伸手就想和他拼了,而就在这时忽然看见那黄毛男人咦了一声低头去看我的衣服,然后伸手在我的衣服上摆弄了一下,紧接着竟然从一件衣服里拽出一个很细小的东西。
这东西好像并不是我的,因为我并没有印象!
黄毛将那东西拽出来,我才发现竟是一个小纸条,紧紧的团在一起,扔在我的衣服堆上,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那男人将那小纸条仔细的打开,瞄了一眼,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头来谨慎又有些质疑的看向我:“你这究竟是得罪了谁呀?竟下如此血本儿来弄死你!这真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