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响得急促,却是很有节奏,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拍皮球一般。
我听的越发气愤,重新下床,将门打开,站在在门口朝四下张望。可是那声音3D环绕一般响彻在周围,却根本没有看到那发出声音的方向究竟在哪,愣了一愣之后,我才决定关上门重新躺回去。
莫长风没睡之前交代过让我不要乱走,所以管他外面是什么动静,我只要稳如泰山的坐在这儿,想必就不会说什么事儿。
我靠在床边听着那咚咚咚的响声,从最开始的烦躁到最后的害怕和恐惧,只觉得越来心越慌。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胆小的,只能缩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盯着门口,一动不敢动。
那声音响了半晌之后就忽然停在了门口,不再动了,屋子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偶尔有一阵风顺着破败的窗户吹进来,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门进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声,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缓缓的飘了进来,我几乎紧张极了,将手中握着的匕首紧了紧,不知道这来的鬼究竟是过来找莫长风算账的还是只是这医院的游魂。
谁知那影子进了屋子之后竟然越过莫长风径直的朝着我飘了过来,我几乎吓得崩溃,紧接着那影子就停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歪歪一扭头,声音嘶哑:“呵呵,我找到你了呢。”
我心一紧,抬手就将手中的匕首朝着那只影子的头狠狠地砍过去,谁知那影子根本没有躲,而是顶着刀径直的朝着我的方向直接戳了过来。
只觉着一股冰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紧接着我眼前一花,整个人竟然有些晕厥,稀里糊涂之间,我看到屋子里似乎瞬间发生了变化,只见眼前的场景一晃,屋子里霎时亮了起来,再也不是黢黑一片。
我似乎被那鬼魂操持着僵硬的走到了窗台边儿上,很失望的看着窗台。
那种感觉,如同感同身受一般,我并不知道这只鬼想要做什么,心里也是有些害怕,拼了命的想要挪动身子,可是几次都失败了。
此时的我目视着前方,不知道看些什么,只看到满医院都是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一片蓝白之色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晃晃悠悠,几次都险些从窗台上折下去。
心里的恐惧早已不言而喻,可是此时自己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身子根本不听摆布,摇摇晃晃的竟然抬腿站在了窗台上。
我想惊呼想控制,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歪,整个人都朝着下面跌落下去,我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起来,可是半晌却并没有感觉,等我再次清醒来,竟发现自己竟跌在地上,而一旁原本已经睡熟的莫长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手里就握着一把铜钱,剑直直地指向着我的方向,看到我醒了,连连咳嗽,伸手叫我过去。
我这才反过神儿来,刚才自己被鬼附了身,一边崩溃着,一边连滚带爬的朝着莫长风走过去。
莫长风拍了拍我的肩膀长长地喘的两口气才看着我摇了摇头:“实在是不太平,我怕是不能睡了,我以为那鬼是来找我寻仇的,却没想到竟是盯上了你,他这根本就不是要借尸还魂,而是要找一个替死鬼。这凡是自杀的人死后魂魄不算不能入轮回,所以只能盘踞在这死时所待着的地方,这怕是看到你阴气太重,所以才想要捉弄你,让你也死在这,这样他的魂魄就解脱了,算了,你乖乖的坐在我身旁去把长明灯点着,等到天一亮我们立刻离开这儿。”
我也是心中早就惧怕,连连点头东翻左翻的才将长命灯点燃,莫长风坐在床上喝了两口温水,这才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身上阴气之所以这么重,怕是还和你身上穿着的阴鞋有关,等到我的身子好了,这阴鞋我定然是要想办法将它除了,否则你怕是永无宁日了。”
我点头看向莫长风,见他脸色依旧不好,也是很愧疚:“你想找的那个秦大夫,若不行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你们既然是朋友,晚上折腾他一趟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你这伤口怕是不能再拖了吧。”
可是莫长风看着我却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的什么。
折腾了几次,我彻底没了睡意,结果一整个晚上我和莫长风都没有睡觉,我一直守着长明灯,而莫长风偶尔清醒,偶尔昏迷,躺在床上硬生生是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几乎都是发了疯去找了护士,因为莫长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护士见我和莫长风什么事儿都没有,满脸除了惊悚之外也只剩下了安心的样子。
早上八点钟我给莫长风买了早饭,可是他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根本没有吃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儿,戴着眼镜儿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我,径直地看向莫长风。
他直接将莫长风的衣服掀开,看了看莫长风的伤口,冲着莫长风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一副很是温和的样子。
“这又是怎的弄得如此狼狈?”
莫长风此时已经醒了,看着那大夫嘴里嘟囔:“你若再磨蹭一会儿老子就要死在你这儿了,难不成你还要在这儿和老子再闲聊叙旧一会?”
原来这个大夫就是秦力!
我心里有些异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秦力似乎很是熟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
秦力大夫点了点头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的出诊费可是高得很,你的钱可带够了?”
原本还有这疑惑,可是听他这话一说,我竟有些憋不住笑,原来莫长风身边的朋友竟也是如此,看来他俩果真是好兄弟了。
莫长风被秦力的一句话怼的脸色都有些红润了,气得连连摆了摆手不断的咳嗽。
而秦力这时也终于收了笑脸看向莫长风:“你安心吧,这点小伤我处理的来。”
一听到秦力这话还有他笃定的眼神,我心里立刻涌出一种感觉,或许这个叫做秦力的大夫,也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然的话莫成风受伤这么重,为什么不去更大的医院?反而非要来我们镇子上的医院找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生呢?
莫长风听到秦力的话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不在废话,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任由着秦力给他检查。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越发的觉着这个事儿不简单,看着莫长风这越发狰狞的伤口,心中疑惑至极,莫长风的这个伤究竟是被谁弄成这个样子?又是谁有能力将莫长风伤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