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温雅萱自从知道了股份被转让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原先本来打算靠着这个股份进入华商的,但是现在股份没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略微有些棘手了。
突然她想起来一个人,就是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去拜访的那个张伯伯,毕竟原来也是华商集团的股东。
如果自己拜托他的话,事情说不定会简单很多。
她本来是不想麻烦任何人的,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只能不得不这么做了,所以她打算明天一大早去拜访一下,顺便看看这个事情能不能解决。
第二天果真是一大早,温雅萱收拾好了以后,带着上次的文件,就准备去拜访这个张伯伯。
路边正好有水果摊,所以她就停下车买了点水果,然后又去买了一瓶好酒,毕竟这次是有求于人,肯定是不能空手去的。
“叮咚。”
她摁响了门铃,很快就有人开门了。
但是这次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已然有点花白的女人,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您好,是张伯伯家吗?”
她边问边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实是这里没错。
现在她们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只是透过防盗网看向她,所以她只能这么礼貌的发问。
“你是……”“我是温雅萱,想找一下张伯伯。”
那个女人听到她的名字以后,连忙开门让她进去了。
“原来是萱萱啊,快进来,我总听你张伯伯提起你,今日一看,果然是长大了,这么好看。”
这个女人也是一看也是一个温柔好说话的女人,看到她以后满脸的笑意。
“你张伯伯现在在外面下棋呢,你等等我去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电话完了以后她就看着温雅萱问道:“喝点茶?”
“没事的,伯母,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边说边就利利索索的去准备了。
温雅萱也是看明白了,这个应该就是张伯伯的夫人了,上次自己来没有看到应该是正好出去了所以没在家。
“谢谢伯母。”
纵使她已经说了不用麻烦,但是伯母还是相当热情的倒好了水。
“您也坐。”
听到她这话,女人就坐在了一旁,一脸的慈爱。
“早就听你张伯伯说过你,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你。”
大概是真心心疼她,所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温雅萱的心中感慨万千,原来当初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人在默默的关心着自己,这让她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就在两个人聊得正欢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人。
“萱萱来了吗?”
听到这话,温雅萱连忙站起来,走到了门口说道:“张伯伯,您好。”
张伯伯内心开心,连忙说道:“你这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面上的欣喜还是掩盖不住的。
“没什么,好久没来看您了,知道您喜欢喝酒,所以就特意买了一瓶,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抱着瓶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引的旁边的伯母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么大年纪了,高血压不能多喝。”
说罢又冲着温雅萱笑道:“像个孩子一样,不给他喝酒还跟我闹。”
“当着萱萱的面,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但是她能看的出来,两个人还是彼此关心的。
她不由得有些羡慕,这老夫老妻的,都这么大了,还能像小年轻一样斗嘴,可真好。
“行了,我不跟你吵了,萱萱还在这里呢,也不嫌丢人。”
说罢从他手中拿过酒,帮他放了起来。
这时候张伯伯仿佛才刚想起来她还在,所以让她坐下,开口问道:“你妈妈找到了吧。”
显然他也是关注了新闻的。
温雅萱点了点头,说道:“嗯,找到了。”
“她还好吗?”
说到这里,女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伤心,但是很快就笑道:“没什么大碍,医生说能恢复好的。”
其实那天新闻播出来的时候,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
自己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就一直在龙城,并且还在精神病院里面关着。
他虽然是一个大老爷们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就是比较感性,当时眼眶就红了,这么多年了,这温馨真的是吃了这么多的苦。
温雅萱知道张伯伯关心自己的母亲也不过是因为当年母亲救过他一家,当初伯母难产,然后手术费用高昂,华商当时也快倒了,伯伯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还是温馨,接手了这个公司以后,知道了这个事情,二话不说拿出来自己的钱解困,所以后来但凡她有什么决定,张伯伯都是一个表决,表示同意的。
所以张伯伯才能一直帮着寻找温雅萱,寻找温馨,都是为了当年的恩情。
“那就好那就好,人没事就好。”
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毕竟年纪大了,图的就是个好人有好报,有个好结局那总归是好的。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现在总算是说回正题了,温雅萱来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告诉她温馨现在很好的这个事情,那一定是有别的事情的。
“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张伯伯一定帮你。”
这话说的倒是豪迈,让温雅萱的心里又是一暖。
“行,既然张伯伯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就一句话,我想去华商。”
男人显然没有意识到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于是他听到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妈妈当初就是华商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你想回去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她紧接着又说:“伯伯,我的意思是,我不仅想进去华商集团,并且还想要一个名誉总裁的位置。”
名誉总裁的意思就是说可以由德高望重的股东担任,但是现在大多数德高望重的股东也都退休了,所以也就没有人担任,而且没有任何的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