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雅萱的这句话,张伯伯先是有些诧异,于是说道:“这个都是小事啊,你妈妈当时不是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你了吗?
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去。”
提到股份,女子苦笑了一下说道:“不行了。”
“怎么了,萧家没有把股份还给你?”
这些说来话长了,况且现在张伯伯年纪也大了,她不想把这个事情说出来让他糟心,所以说了一句:“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张伯伯想起来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家人的新闻,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如果能依靠股份回去,那自然是不会过来找自己了。
所以他陷入了沉默,但是没过多久,就说道:“没问题。”
女子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下有点怔愣。
看到女子的这幅表情,张伯伯笑了一下说道:“名誉总裁而已,当初没有你妈妈就没有现在的华商,再说了,我原来在股东在之间地位不小,所以这点事情还是可以给你安排的。”
“但是……”温雅萱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于是说道:“但是什么?”
“但是我现在毕竟是退休了,但是我原来还有几个朋友还在,所以明天我叫他们和你一起吃个饭,这样子,多人推荐,会更加的容易一些。”
这话倒是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只有张伯伯一个人推荐的,难免会有人说他走后门,并且还说他滥用职权。
但是如果多人推荐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看样子,面前的这个男人替她想的都是很周全的,让她心中更加的温暖了。
“那行,这件事情就拜托张伯伯你了,真的是麻烦了,到时候如果定下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到时候我过来。”
这件事情就这么谈妥了,比她想象中顺利的很多,由此可以看来人家也是真心实意的帮助她的。
说完以后,她就打算离开了,伯母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还说道:“这就要走了?
吃了饭再走吧。”
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厨房传了出来,但是温雅萱笑了笑说道:“这就不麻烦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我呢。”
“你有孩子了?”
这句话刚说出口,就被一旁的张伯伯轻轻的推了一下,使了个眼色。
其实女子已经全部都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道:“对啊,两个龙凤胎,下次带来让你们见见。”
“好好好,那你赶快回去照顾孩子吧,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看你瘦的。”
伯母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话了,所以连忙改口。
温雅萱道谢后就从张伯伯家离开了。
又解决了一件事情,但是她此刻的心情却还是依旧的沉重,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解决。
她本身就是插进去的名誉总裁,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还是会遭受到非议的,她一定要让自己变的优秀,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不得不说,张伯伯的办事效率还是高,不愧是从自己妈妈手底下出来的人,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打来的电话,说明天晚上在绮丽酒店。
那也是五星级酒店,看样子来的人应该还不少。
她想了一下明天应该穿什么过去才显得大气又不失体统,正在想的时候,发现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原来是温存,她抬眼一看,温顺此时此刻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温雅萱抬起手,让男孩也过来,一把抱进了怀里,现在的画面就是她的左腿上坐了一个,右腿上坐了一个。
“怎么了?”
都几点了,这两个小孩还不休息。
温存一脸认真的看着妈咪说道:“妈咪,你什么时候才给我们找个爸爸啊。”
他们其实一直都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是看到幼儿园门口都有爸爸来接,所以他们也想。
温雅萱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两个孩子问这个问题,于是她笑了一下说道:“你们想让谁当你们的爸爸?”
“顾叔叔!”
这话刚问出来,小女孩就迫不及待的回答了,眼睛里面好像还带着星星,一闪一闪的。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一直喜欢顾岩成,但是什么时候已经喜欢到这个地步了。
“你呢?”
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她本来以为温顺肯定是不会跟着凑热闹的,但是没想到小男孩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赞同妹妹的话。
他本来是担心这个男人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妈咪的,但是经过实践证明,顾岩成他做的很好,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可以同意他当自己的爸爸。
“那还有呢?”
两个孩子听到这句话,明显就愣住了。
还有?
哪里还有?
突然他们想到了前段时间偷听妈咪和干妈说话时提到的那个名叫李焱的男子,难不成自己的妈咪喜欢这个男人?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妥的感觉。
温雅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调笑的又问了一句,他们怎么好像如临大敌一样的。
“妈咪,我觉得顾叔叔挺好的。”
她那样子好像就是非顾岩成不要了,知道的是在给自己选爸爸,不知道以为她是在给自己选老公呢。
温雅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搞得自己突然笑了起来,连带着这么多天糟心的事情好像也一扫而空了。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顾叔叔啊。”
这是她一直都好奇的事情。
问到这个问题,温存可是最知道的了,所以她忙不迭的说道:“顾叔叔人长得又帅,又有钱,又有能力,最重要的是还救过妈咪,肯定是一个可以保护好妈咪的人。”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回答的这么认真详细。
让她更加感动的是因为温存的那一句最重要的是还救过妈咪,可以保护好妈咪,让她的心都化了。
“妈咪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也可以保护好你们。”
她这话像是在说给两个孩子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像是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