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十世生死劫之云衣 > 第8章 岁月静好
    逍遥居乃是云衣给自己云顶处新居取的名字,这名字听着舒服,字里行间带着几分随性,而且逍遥二字与自己的性恪颇为相似。

    “小狐狸,你说你放我出来,还让我呼朋唤友来这里坐客,可是这么早来干什么?”云衣身体懒懒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此景学琴正好。”月容站在亭台中间,一挥手间,一张桌,一把上好的古琴已摆放在亭中间,他从容的坐下,手抚琴弦,悦耳的琴音从指尖流淌而来,他本就生着一张绝世的美颜,宛如天籁般的琴声围绕在他身边,漂亮的音符在指尖下跳舞,而那最美的人就坐在那里,随风动,随景动。

    云衣早被琴声所吸引,她本懒散的坐在亭台的石柱旁,却不知不觉间直起身体,静听琴声,双眼痴痴的盯着弹琴之人,风轻拂他额角的发丝,露出他光洁的额头,英挺的眉下,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一双凤眼,只是那张微微上翘的唇角流露出他此时的心情,想来他此时心情不错。

    琴声忽停,天地间仿佛也跟着静下来,云衣只看见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琴弦之上,愕然间抬起头,笑颜温柔如水,眸子依然带几分怜意,“云衣,过来。”声音低而沉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致命诱惑力,云衣心跳动的快了很多,脸下子感觉十分的热,她这是病了吗?

    云衣不动,甚至有些想逃,那知对方是否看清了她的心思,一挥手间,云衣小小的身体已被他拥入怀中,接着被他强按在琴桌前。

    “我可以不学吗?”可怜兮兮的模样,身体极不情愿的坐在琴桌前,小手指不安的放在古琴上。

    “我若说琴棋书画非学不可呢?”月容平心静气的站在云衣身后,故意板着脸,刻意不去看对方的脸,眼前这小女孩有一百种方式让他放弃他的原则,可今天他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

    “什么?”云衣瞪大眼,转头像看怪物般的看着对方,喃喃自语道:“此人甚丑,此人甚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月容弯腰,与云衣只有一尺的距离。

    “我说都听你的。”云衣脸更红了,身体往后一仰,只听到“哎哟”一声,人已重重跌在地下。

    “你,痛吗?”月容扶起她,皱起眉,而后自如的坐在她身后,淡淡地道:“好好的跟我学。”

    “可是——”云衣话卡到一半,却见对方的眼神,只得停下来。

    小小的手指老实的放在古琴之上,只见那双修长的手指轻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抚动着琴弦,琴声虽响却抵不上刚才的半分。

    淡淡的香味轻轻浅浅钻入云衣的鼻中,他的味道里带着丝丝的柔意,如水一样的将云衣包起来,指腹的温热抵在凉凉的小手上,云衣不知不觉的随着他的手而动,琴声忽高忽低,但她弹得比刚才时好许多。

    “怎么样,弹琴的心情是不是很好?”声音温润,身体向后一退,他的目光却停在云衣的脸上,这小女孩天姿聪慧,悟性极高,只是却让人散养惯,也就形成了散漫性子。

    “不错,只不过你是我养的宠物,为何却教起我来呢?”云衣呆呆的坐在琴前,发现自己完全被眼前这位男子的美色所骗,他让自己学的东西,自己就算有所抗拒,最后还是会乖乖的顺从听话的去学,真是美色害人啊!

    “云衣”月容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过多的计较的她的话,附在她耳边轻声地道了一句:“你若再说一句宠物拭拭。”

    本还带着胜利笑容的云衣,表情一下僵硬了,笑容还凝结在脸上,心却一点点下沉,那张脸,虽说漂亮却带着致命的毒药,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里中毒。

    “不说,我不说不就得了。”云衣飞似的起身,火烧屁股般的逃出亭台。

    月容轻笑着,重新坐在琴桌着,到是十分惬意的弹起琴来。

    云衣撇撇嘴,捂住耳朵不去听,双眼却往山腰处望去,想来精灵们也应该收到彩蝶发出的消息,到此处聚集啊。

    “彩蝶你可算来了。”云衣挥着手冲着离自己不到五米远的彩蝶打着招呼。

    “你今天怎么了,脸红得像喝过酒似的,我看山顶风大挺凉爽的。”彩蝶欢天喜地的跑过来,见云衣红红的小脸,到觉有几分诧异。

    “是挺凉爽的,只是那人长得太过妖孽,搞得我的小心脏老是跳过不停,还有这脸也热的着实可怕了些,我想这肯定是病,只是不知该如何医治。”云衣拍拍脸,不在意的回答。

    “确实有些不正常,要不过几日找紫雀奶奶给瞧瞧,听说她可是医中圣手。”彩蝶一本正经的回答,再偷眼望了一下远在亭台里的那位美玉公子,只觉一股凉风扑面而来,那公子想来也是长得太天怒人怨,所以才让云衣得病了,一定得让云衣离那公子远一点。

    “也对,过几日我偷溜出来找你一起去瞧瞧。”云衣小声的回答,生怕自己说的话传入不远处的月容耳中。

    “小草,听说你现在叫云衣了,这名字着实好听。”紫雀扭着细腰款款而来,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精灵。

    “那是当然”云衣得意的抬起头,拍着胸,十分傲娇的回答,她一边领着从精灵向屋里走,一边指着新居大门的牌匾道:“逍遥居,如何,这名字别致吧?”

    “不错,随性洒脱,到十分适合你的性子。”一旁的石小六诚心赞美道。

    “想不到半年未见,草儿到学了不少,是不是那位弹琴公子所教啊?”身着天蓝色长衫的黑蛇君指着不远处弹琴的月容,是有几分好奇。

    “这,这是当然的。”云衣结结巴巴的回答,有些担心瞧着那处,心里祈祷着对方此时千万不要过来。

    “这公子何人,这琴声宛如天籁能清除不少人心中杂练,刚才我们在半山腰都听痴了,如若不是后来那忽高忽低的杂音,想来我们精灵还在半山腰听琴。”身着紫色衣衫的青年公子,用一支檀香制成的发簪束住长发,眼里却透着对亭子里人的敬仰。

    “我的——”云衣总觉不对,又停下来,尴尬一笑,拉着青年公子的衣袖,道:“木子兄,此番也是为了美食而来?”

    “当然为了美食,也是为了看看你。”木子笑着,随着云衣一同跨进屋子。

    精灵们都知道云衣的规矩,自带美食,只不过酒却不敢再带来,上次云衣被关云洞,可不就是酒坏的事。

    “怎么,怕了我大哥,所以都不敢带酒来了。”云衣自在的坐在彩蝶身旁,看着满满的美食,食欲大开,只是美食还需美酒一起畅饮才行。

    “酒虽好,但这美食不错,这可是紫雀姐费了好几日功夫才做成的美食,来尝尝。”彩蝶一笑,轻拍着云衣的背,先吃了起来。

    “哈哈”云衣大爽朗的笑起来,屋子里气氛一下活跃起来,“那日聚会大家都没尽兴,此番我却备下了好酒请大家共饮。”云衣拍拍手,一群小妖不知从何处抬来了美酒。

    酒香扑鼻,众精灵的胃仿佛被酒精催动了一番,随着美酒上桌,兴奋的精灵们一边喝酒,一边讲着各类故事。

    屋子里热热闹闹,离屋子不远处的亭子里却显得异常清冷,坐在亭中的月容收起古琴,默默的站在山顶,风起云涌,仙灵之气弥漫在云山之顶,给这新居染上了几分仙气。

    “想来这就是她所想要的快乐。”月容转身,本想离开,可身体却诚实的向屋子处走去。

    站在屋子里门前,里面欢腾一片,所有精灵都围在云衣的身旁,正听着醉眼迷离的云衣讲着凄美的爱情故事。

    “云衣”声音温柔如同流水一般,他身着大红色长衫,青丝由红色的丝巾束住,玉面带着轻浅的笑,亮如星辰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你怎么进来了?”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满,抬起头,嘟着小嘴,指着门口处的月容道:“你看他可像我刚才所说的那位公子。”

    众精灵顺着云衣的手转回头看向门口,大红色的衣衫将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子衬托得格外耀眼,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眉毛下那一双凤眼实在迷人眼,长长的睫毛下那一双眸子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高高的鼻翼下那一张红唇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更吸人目光的却是浅浅的笑容里的那份温柔。

    “你喝醉了!”月容走向云衣,淡定的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将云衣手中的酒杯放下,静静的看着众精灵。

    “他可不像云衣口中的公子,再说眼前这公子面如冠玉,温柔可亲,怎么能将他与书中公子相提并论。”紫雀眼带笑,眼睛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你喝酒吗?”云衣确实有些醉了,身体半靠在黑蛇君的身上,却被月容悄悄的拉一把,让她身体完全靠在自己的怀里。

    “今日我也陪你一起喝酒。”话落,一杯酒一饮而尽,入口的清甜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入了肚中,想不到这里的酒居然如此好喝。

    “我的小狐狸也会喝酒”声音很低却透着几分惊喜,身体不禁的靠着他,手里再为自己满上一杯,“刚才我可讲完了,现在该到谁讲故事了。”

    “要不公子为我们讲一个。”木子本就对眼前的公子颇有好感,此时见到亭子里公子的真容,心里更是欢喜几分。

    “不行,他不会讲。”云衣虽有醉意,却本能的护着月容。

    “云衣,”月容握紧她的手,看来云衣真是醉了。

    众精灵看着月容,双眼里都带着几分期许。

    “罢了,我替她讲吧!”月容轻笑着,低下头,看着云衣,不觉开口讲起书中故事,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做一件他很不喜欢做的事。

    天色渐暗,宴会散了,众精灵也一一离开,而做为主角的云衣却躺在月容的怀里安然的睡着。

    月容看着醉眼的云衣,起身,却被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双眼半睁,脸色绯红,“原来小狐狸也爱喝酒,你看我们也有共同爱好嘛!”

    “你装醉。”月容表情有些惊讶,愕然的张大嘴,指着半躺在地上的云衣,突然又释然一笑,却还是板着脸,静静地看着对方。

    “就那点酒还想灌醉我”云衣鄙夷的一笑,翻身而起,冲着月容做了个鬼脸,“要是以后你都愿意这般陪我,那我就跟你学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月容手指她半天不语,真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如飞一般的往屋子跑去,好半会才自言自语道:“若真要如此那也不错。”他轻笑着,连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此刻心情居然是这样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