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青石洞府外的大院里摆着长长的桌子,美酒美食让人沉醉,温柔的月光散落在院子里,众精灵们把酒言欢到是十分欢快。
云衣高兴的坐在长桌的一角,趁着i酒兴,不断的举杯畅饮,身旁的月容笑着,双眼温柔的看着她,青石君与青峰早已离去,而坐在暗处的木子看着月容的脸,几次话到嘴边又落下。
月容心情平和,但他却没有云衣那样喜爱美酒,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将烤好的羊肉放入云衣的盘中,看着云衣开心的吃着,他也感到十分的开心。只是木子时不时瞅他的眼神,到让他有些在意。
他起身,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到木子身旁,轻拍了拍木子的肩头,然后慢慢的走到院子的一角。
木子看了眼月容,起身跟在月容的身后,来到院子那处光线暗淡的角落里,月容静静的看着他,唇角边挂着笑,手背在背后,一言不语。
木子虽然与云衣交好,也经常与眼前这位月容公子同桌共食,但每次他都是安静的坐在云衣的身旁,眼神总是带着如水的温柔,让他很难猜到这位美玉公子的心思。今晚,月光皎洁,星空下站着的那位公子一身白衣甚雪,洁净的玉面没有任何表情,浓眉下那双凤眼淡淡的瞥着他,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黑发用白玉的发簪绾起,一阵轻风拂来,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额前的发理在了耳后,粉红的唇角微微的上翘,到更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他就那样站着,安静从容,但他周身无形的霸气却渐渐的随风而弥漫而来,压得让对手无力还手。
院子的长桌处起起伏伏的欢声笑语,而这边却安静异常。木子想退后,却始终移不动自己的脚,“月容公子你这是为何?”
“见你几次对我欲言又止,所以才让你过来,我想听听你想对我说的话。”声音不高不低,平淡里透着几分随意,但表情却显得高深莫测。
木子听对方这话到放下心,坦然一笑,冲着月容行了个礼,有几分不确定地说道:“灵尘上仙好像离开了云山,而且走时异常匆忙。”
“他离开了。”月容眼神冷如寒冰,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手指紧握,但很快又松开了,“离开时他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灵尘上仙本就不喜与我们这些精灵交往,只是最近才突然才与我交好,我看他的目的好像是针对云衣而来。”木子低下头,不愿与对方对视,对方极强的存在感,让他感到压力很大。
“哦!”月容轻轻的回了一声,走近对方,轻轻的拍拍对方的肩,轻言细语道:“他不过是想从你身上获知云衣的真身而已。”
木子神色微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那云衣真身乃上古神草,在云山里的精灵都知道这件事,那灵尘上仙已在山里几百年了,定知道云衣真身是颗神草,那他此时离开,云衣岂不是危险,而且云山这么多宝贝,那云山——”木子联想到很远,面色白了几分。
“小子挺聪明的,为何就爱跟云衣学,不愿修仙呢?”月容听到对方的言语,到是不在意,这些事早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灵尘会跑这么快,不过他又能跑得了多远,月容心里杀机顿起。
“这个——”木子抓着头,不好意思地冲着月容一笑,回头向长桌处跑去。
月容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静静的站在云衣的身后,笑看着眼前的一切。桌上的精灵大都醉了,而此番木子被黑蛇精牢牢的抓住,并且还不停的灌他酒,木子无奈的一杯接一杯,一旁几名醉态十足的精灵也跟着起哄。
大约三十分钟,桌上的人都醉了,精灵们横七竖八躺在洞府外,到没有在意月下的清冷。
青石君与青峰是否知道酒宴结束,这才从洞府里走出来,眉目紧皱,终是没有发火,只是无奈的叹息着。
月容抱喝醉的云衣,站在青石君与青峰的面前,“灵尘已离开了云山,想必云山的大门该关了。”
青石君点点头,伸手递给月容一块青色的石头,从容回答:“此去便无回头之路,云山的大门再不会启开,也不会再有精灵飞升成仙,唯有这青石能带你穿越时空回到传说中的云山。”
“如此甚好。”月容接过青石,抱起云衣乘风而去。
青石君背着手,远望着月容消失的身影,半天不语。
青峰站在一旁,脸上的疑惑还未散去,“为何要关闭云山的大门,难道真的不再让云山的精灵修仙了吗?”
“世人皆贪念,云山里满是灵芝仙草,珍奇异兽,如若让人知道通往云山的路,那云山定会不保,云衣此番被银狐带走,银狐为报恩定会灭了灵尘,让云山只存于传说之中。他让我关了云山的门,也是为了保住云山,更为了保住能护住云衣真身的云洞。”青石君拄着龙头拐杖,身体却靠在院墙上,手抚着银色胡须,唇角边带着坦然的笑。
“看来他对云衣是真的上心了,只是不知云衣——”青峰说到这里停下,抬眼望着星空,以后的时光里他与青石将坐在这里,只为等待他们的小妹回来的时候,最好那时她能一切安好。
风起云涌,院子里的一切都变得那样详和,只是等待的漫长时间里又会是怎么一种孤独。青峰的心说出不来的悲凉,但表情却带着笑,眼里的泪不知何时已落下,风来却怎么也吹不干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