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十世生死劫之云衣 > 第41章 春色无边
    夜色深沉,白启面色羞愧地站在玄月洞外,程辉从洞里出来,拍拍白启的肩,安慰道:“大王让你回去休息,今日之事不怪你。”

    白启耷拉着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半会,他小小声地问道:“云衣公子还好吗?”

    “哎!”程辉长叹一口气,“魔尊亲手制的销魂散,除了他的解药,就是——”

    “那大王为何还在洞中,要不我去找菊花,让她来替云衣公子解毒。”白启说完,转身就要往半山腰冲去,却被程辉一把拉住。

    “大王让我守住洞口,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进洞。”程辉着急地解释。

    “这是为何?”白启死命的想,却仍想不明白,难道大王手中有解药,又或是大王想强攻,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白启拉扯着自己的发,一个劲的埋怨自己,为何他日日与那少年与少女相处就没能识别出他们的身份呢?

    “要是大神在家就好了,这么久连封信也没有。”程辉现在无比希望文山大神能从天而降,将他大王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程辉,你说,你说大王他,会不会对云衣公子——”白启结结巴巴的问着,表情十分的难为情。

    “不会吧!”程辉声音拖得老长,但想起自己刚刚出来,大王的表情很是古怪,不会是因为喜欢云衣公子自动献身吧!

    “算了,不管了,大王自有办法。”白启想破脑袋也无用,再说大王命令不让任何人进洞,就算他找来了菊花,依大王的脾气,也不会让菊花接近云衣吧!现在自己胡思乱想岂不是杞人忧天。

    玄月洞月容的房间里透着柔和的光,屋角香炉里的檀香袅袅白烟升起,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在房间里。

    月容站在床前,表情凝重,床榻上的云衣衣衫半露,白皙的锁骨处肌肤润滑如雪,纤纤玉手将胸前的星月玉坠扯下放在一边,青丝如丝般散落在床榻四周。

    “小狐狸”婉转缠绵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欲,此时的她再不是世人眼前的那位少年公子,她身材玲珑有致,容颜美得让人窒息,玉指还不停的拉扯着胸前的衣衫,她特有的处女幽香直抵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无法呼吸。

    “小狐狸”忽然她从床榻上跃起,双手如蛇一般紧紧的缠住他的颈脖,火热的身体紧紧的靠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妩媚的嘤咛。

    他身体微僵,喉咙里传来吞咽声,骨节分明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细滑的背部,他的唇如火一般贴向对方。

    她的唇柔软而香甜,他贪婪地侵入她的唇口之中,尽情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如火缠绵的唇齿游戏,让他恋上她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温柔的洒落在床上,那一室春光明媚的屋子里现在已恢复了平静了,云衣裸着身沉沉睡去,而一旁的月容趁着皎洁的月光情意绵绵的侧望着床上的少女。

    凉风昔昔,一阵寒意袭来,云衣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自然的向温暖的胸膛靠近,她眉目如画,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柔软的嘴唇无意识的落在对方的脸上,暖暖的气息痒痒地诱惑那一直未曾睡去的月容。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拂过落在云衣额前的发丝,手指沿着前额慢慢滑落,停在了她细长的眉目之间,温暖的指腹在她眼角处画着圈,而后他的唇轻落在云衣的眉目间,感觉着她独特的幽香。

    “小狐狸,你是我的宠物。”绵绵的情话在梦中也说得那样的理直气壮,她的双手搂上他的腰,小脸紧贴在他的怀中,也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到安全与幸福。

    月容凤目里全是柔情,一只手将那枚被云衣扯落在床头的星月玉坠重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星月玉坠特有的力量重新将云衣女性的特征掩盖住,躺在一侧的月容满意的一笑,双手紧拥着她沉沉的入了梦境。

    太阳爬上云头,火热的照着大地,白启一夜左思右想却如终没拿出个主意,一早踮着脚尖伸着脖子朝洞里张望,一旁的程辉睁开双眼,抬头看看了天,太阳明晃晃的高挂天空,只是还没有听到洞里的动静,难道——他也与白启一样,伸长的脑袋向里张望。

    “咳、咳、”几声故意的咳嗽声由远至近,一身酱紫色宽袖长衫的男子手拿着折扇由远至近,见到白启与程辉探头探脑的模样,折扇敲打着每人的头,也同样伸长脑袋向里张望。

    白启与程辉手摸着脑袋,抬头,两张愁眉苦脸的脸顿时露出笑意,同时大呼了一声:“你可回来了。”

    “想我了!”文山认真观察两张脸,折扇遮住半张脸,好半会又摇摇头,道:“不对,有阴谋,我还是先回去,下次再将带的宝贝拿来炫耀。”说完,转过身,迈开步子向自已的竹苑走去。

    “大神,你别走,这可是关于云衣的事?”白启一把抱住文山的腰,使劲往洞里拉。

    “云衣又犯错了,又被月容关在洞中,不准出来了。”文山拍开白启腰间的手,站在原地,说不好奇是假的,可怎么也得装出大神的范来。

    “不是,只是云衣中了魔尊的销魂散。”程辉抢先回答。

    “什么?”文山跳起脚来,拉着程辉的衣领,扯着嗓门叫起来:“你说云衣中了销魂散。”

    白启与程辉异口同声回答,让文山来不急多想,也不顾两人的阻拦“嗖”地一下冲进了洞中。

    月容房间的门被文山一手推开,月容衣衫整齐的坐在离床不远处的书桌前,见到文山气急败坏的冲进来,一点也不意外,“远游回来了?”

    “哼!”文山鼻孔里发出声音,根本就不理会他,径直来到床前,床上的云衣着一件白色的内衣,青丝散落枕边,清秀的小脸一如往常,只是颈间星星点点的草莓红点特别夺目。

    “销魂散已解。”文山很是满意的点头,接着又怒目望向月容,怒气冲冲的来到月容旁,扯着他的领子,手指着床上的云衣:“是你解的。”

    “嗯!”月容点头,淡定的拉开对方的手,“我无情无爱十几万年,本以为穷尽一生便不会再爱,可是她让我情难自禁,至死无悔。”

    “我知你心意,只是为何云衣会身中魔尊花清风的销魂散。”文山心里惆怅,本以为自已守在云衣的身边就能阻止很多事,但人算不如天算,情劫正一步一步的向月容迈进,一旦月容与云衣肌肤相亲后,那么月容注定一死,想到这里,文山心乱如麻。

    “魔尊幻化成柳树精日日与云衣一起,云衣本性单纯,对魔尊信任有加,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他的销魂散,而且魔尊知道了云衣女子的身份。”月容风轻云淡的回答,却让文山的眉头皱得更紧。

    “罢了,天意难为!”文山一时之间心里难受得要死,他搂着月容的肩,泪不知为何居然落下来。

    “文山,怎么了?”月容不明白文山为何会如此,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自己与云衣的结合,可看文山的模样也不像感情受挫的样子。

    “大哥,你怎么来了?”床上的云衣听到声音,醒了过来,但昨日的记忆仿佛被抽走,他怎么会躺在月容的床上,自己怎么会穿着月容的里衣,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大哥已经回来了,这次远游归来,定给自己带了很多宝贝,想着,他赤着脚跳下床。

    “云衣!”月容急急的走向云衣,还未走近,只听到云衣手指着铜镜,瞅着镜中的自己大声问:“为何我的颈间这么多红点,难道昨日蚊虫太多,被咬得这么狠。”

    “哈哈!”本还在暗自神伤的文山背对着云衣,听到云衣自言自语的问话,不自禁砰然大笑。

    月容面容一下通红,瞅着云衣,却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了,我的话很奇怪吗?”云衣向铜镜处凑近了些,手指放在颈间,自言自语道:“此处蚊虫确实凶狠,这红点唯实也太多了点,不过我身体怎么这么沉,还有些隐隐做痛,小狐狸,你这床是不是太硬了点?”

    “云衣,要不再回床上睡会?”月容脸红得如火甚是艳丽,离得稍远的文山笑得合不拢嘴。

    “哦!我是得睡睡,太累了。”云衣回头,奇怪地看着月容,“你脸怎么了?这么红,昨晚喝酒了。”

    “没事,你还是先睡会,我和大神还有事相商。”月容不知如何向云衣坦白,拉着文山的手臂,向屋外走去。

    “有事吗?这次我可是厚着脸皮向别外讨了好多宝贝,就等着给云衣看看。”文山身体稳如泰山,若不是月容在他耳边低语两句,他定还在坐在这屋子里看看好戏。

    “奇怪。”云衣摇摇头,也没理会月容与文山,不过当揭开被,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时,他面色一下发白,难道他真的生病了,这事得好好与他的小狐狸谈谈。想着,他再次到在床上,抱着有着月容味道的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