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十世生死劫之云衣 > 第42章 弱点
    幽冥宫花清风的书房内,花清风着一件黑色的玄衣坐在一把朱红色的木椅上,乔叶提着幽冥山中的雪水走到尊上的书房前,他解开斗篷,抖了抖斗篷上的白雪,这才将斗篷放在屋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炉火已点燃,乔叶将雪水倒入水壶里,将水壶放在小火炉上,这才起身熟练的从书桌上拿起晒干的梅花放入茶壶里,直等到雪水在水壶里沸腾的小半会,这才不紧不慢的将水到入茶壶中,梅花独特的清香随着白雾的热气弥漫房间里。

    “几天了?”花清风开口,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杀气。

    “三天,销魂散若无药可解云衣便会魂飞魄散。”乔叶声音沉稳,一边稳稳的冲泡着尊上最喜欢的梅花茶。

    花清风唇角垂下,深邃的眸子半掩在睫毛的阴影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花清风不语,乔叶自然也不言语,专心致志的冲泡着他的梅花茶,白色的茶杯正好与杯中的黄色梅花相配,入口后一种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唇齿之间,让人回味无穷。

    “灵山里可传来云衣死讯?”花清风放下茶杯,玩味的笑,他问出这样的话,连自己都感觉到好笑。

    “没有,一如往日。”乔叶中规中矩的回答尊上的话,垂着头,仍专心做自己的事。

    “当年白荷身中销魂散时,他宁可许我承诺也不愿以身相许,想不到昨日之事重现,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他就愿意以身相许,难道他就真不怕死。”愤怒的声音,白瓷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朱红色的桌面上发出清脆响声,散着香气的水渍顺着桌面流淌在地上,那黄色的梅花彻底的散落一桌。

    乔叶暗自叹息,有条不紊的收拾桌面,仿佛这屋子里从未发生过什么事。

    “云衣他是女子,是他从云山里带出来的女子,如果我所料不错,定是这女子用上古神草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才以身相许。”喃喃的自语,到现在他都不愿意相信,他终究是棋差一步。

    “我看到,的确是名漂亮的少女。”乔叶老实的回答,将茶杯的碎片收拾在屋角,重新为花清风续上了一杯新茶。

    水温刚好,花清风浅尝了一口,心情平复下来,“我若还想获得云衣,你认为什么方法最好。”

    “尊上还是想要云衣?”乔叶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花清风的面前,低着头,思虑了小半会,接着道:“利用安溪那个凡人,定能引云衣出来。”

    “哦!”花清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对方,“安溪,云衣心中必不可少的人,听说月容曾许他长生不老。”

    “就是此人,只不过他不在凡间,而在天界。”乔叶低眉顺眼,极为恭敬的模样。

    “天界,你又如何得知。”花清风追问了一句。

    “尊上不是一直让我留意月容的动向吗?”

    “嗯!”花清风点头,自己对乔叶做事向来放心,所以乔叶才在自己面前那样的自由散漫。

    “程辉在凡间带了一封信给月容,月容当时就追到了天界,虽没有带回安溪,但以我推测,月容在海棠院并不是无功而返,他知道安溪在天界何处,只是没有找到借口要人。”乔叶深入分析道。

    “看来我得去看看白荷了。”花清风听完乔叶的话,接着道了一句。

    “尊上”乔叶欲言又止,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要老是那副表情,有什么话快说?”花清风不不耐烦的道了一句。

    “你与白荷是六界公认的情侣,每次都是你去海棠院,不如这次尊上邀请她来魔界如何?”乔叶建议道,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尊上的表情。

    “她犯有心疾,我曾承诺过等治好她的心疾再带到魔界。”花清风不自觉的为白荷寻找着借口,虽说他爱白荷,为白荷寻找着六界最好的药治她的心疾,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进到云山,更何况云山里最名贵的上古神草。

    乔叶低下头,瘪着嘴,不再多说。

    “乔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真的不想利用她,虽然明知她心里无我。”花清风暗然长叹了一声,冲着乔叶挥挥手,很多事,他真的得重新谋划一番。

    天界如烟府最偏僻处的一座木屋子里,屋子空荡荡的,地上凌乱的铺着些干枯的草,安溪安静的盘座在屋角,眼望着窗外,心里知道就算自己跑了出去,以他一个凡人的力量,也不可能回到凡间,不如就这样耗着,最惨的结局不过就是死亡。

    屋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那一身粉红色长裙,外罩着一件流光纱衣的女子款款而来,她五官精致,眉目如画,一笑一颦间都是那样明**人,可她的气质却偏又十分的温宛雅致,让人一眼难忘。

    “公主好!”安溪起身,微躬着身体,现在这里她才是尊贵的人,而他不过是凡人,为了活得有尊言一点,所有的礼节是必须的。

    身后的玲珑冲着门外的宫娥示意,宫娥们从屋外端了一张精美的椅子进来,如烟坦然的坐下,美目扫过安溪,唇角露出鄙夷的笑。

    “如何,想好了吗?”如烟声音很柔,就如同那山中清泉一般,可那双黑如宝石的眸子深得让人看不透。

    安溪不语,低头站在墙角,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公主若是想下棋,他陪之,公主若是想听琴,他弹之,公主若想画画,他画之,反正他能做到的,他尽力去做。

    身后的玲珑一直盯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身着灰色的长衫,五官虽不出众,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气质,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如果你愿意,我便放你自由。”如烟引诱着说道。

    依然是沉默,连抬头的欲望也没有,他仿佛视她为无物。

    “啪!”重重的响声,安溪书生气的脸上肿得老高,鲜红的血从唇角流下,而安溪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完全就不在意她的怒火,而那眼神里透着藐视让如烟的怒火燃得更旺。

    玲珑的心微微痛了下,别过脸去,不再看,如烟公主的怒火这世间怕是谁也灭不了。

    “以我为诱将云衣带到天界,你觉得月容是傻子吗?”终于他开口回了一句,抬起衣袖将唇角的血拭去。

    “月容不傻,但我相信你仍能将云衣引诱到这里。”如烟自信的说,努力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住。

    “是吗?”安溪不置可否,垂下头,懒得再说话。

    这时,屋外的寻芳走了进了,在如烟耳旁低语了两句,只见如烟一脸愤怒,双眼似火燃烧,双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好半会表情才恢复如常。

    “安溪,你知道刚才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怅然,她十指紧握,若不是极力控制,她相信自己真会被怒火冲晕头脑。

    “我一个凡人,神仙间的消息与我何关?”安溪头也不抬,完全一副任君处置的态度。

    “云衣中了魔尊的销魂散,若无解药便会灰飞烟灭。”如烟一字一句的说,因为后面的消息才是让她怒火中烧的原因。

    安溪站着未动,听到的消息虽说吃惊,但他深知只要月容陪在云衣的身边,就算云衣将天捅个咕隆,月容也会替他挡着,再说云衣身受着是神仙间的毒药,他一个凡人就算担心也无用,想到这些,他心自然就安心了。

    “你知道月容是用什么方法替她解了销魂散的毒性。”如烟说到这里,心在滴血,她一直暗自喜欢的月容居然以身相许,他还真是一名断袖。

    “以身相许”安溪说出这句话,心微微的痛着,可更多的却是为云衣的平安而感到高兴。

    “是啊!十几万年无情无爱的月容公子居然献身于一名少年,讲出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如烟说出这句话,心如刀割,她一直谋划的事怎么会因为这名少年而退却。

    “寻芳,现在你日夜守着他,时间一到我便施法让你附身于他身上,到时就算是月容与文山也不会寻到破绽。”如烟冷笑一声,现在她不会说服对方了,直接采用更实用的方法来获得云衣。

    “你——”安溪抬头,惊讶的盯着她,表情冷漠,眼里只剩杀意,刚才的温婉气质在这一瞬间被抽走,此时的如烟公主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世间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那声音阴深得可怕,手指抬起安溪的脸,指甲深深的陷进皮肉里,一条血痕顺着指尖滑下来。

    一旁的寻芳与玲珑低下头,不敢再看,因为她们知道如烟公主最不喜的就是有人看到她怒火中烧时的凶狠模样。

    安溪笑了,想不到如烟公主最大的弱点也不过是那名风轻月明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