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山的幽冥宫中,花清风站宫中的庭院里,庭院正中间有有一波清绿的湖,离湖不远处有一座八角亭,亭里摆放着一张朱红色的八仙桌,而花清风远眺着亭子处,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魔尊”乔叶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面上全是汗珠。
“你这是——”花清风抬眼,看了看脸上满是汗水的乔叶,心里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
“天界传来的消息。”乔叶将手中的信递到了花清风手中,低下头,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事事都透着诡异,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大事。
花清风看着信,本就皱着眉头此时皱得更紧,只见手指一动,那洁白的信纸随风飘散于空中,最后化为飞絮落入尘土。
“魔尊,难道真要再上一次天界?”乔叶担心的问,总觉得现在到天界去定会落入无形的陷阱里。
“难怪狐族会发生上古神力之事,原来是有人动了月亮谷的生死结。”花清轻声道,手背在背后,漫步在湖边,而跟随在他身后的乔叶听到花清风的话,想起前几日灵山大动时所散发出的那道耀眼的光,难道那道光跟上古神力有关。
“乔叶,这次你随我一起去天界,我到要好好看看那名叫云衣的女子。”花清突然回过身,身后的乔叶来不及后退,头重重的撞进了花清的风的怀中。
“魔尊,你说云衣是名女子。”乔叶揉着头,连连退后几步,想不到自家主人的胸膛这么硬,自己的头好像是撞在了铁壁上。
“是啊!你在灵山与他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他是名女子,可是如烟公主却让云衣现了原形。”花清喃喃自语道,上次云衣身中销魂散时他就知道云衣是名女子,想不到如烟公主却让云衣是女子的身份暴露出六界,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直觉得他的容貌太过清秀有些女性化,但完全没想她居然是女子,难怪月容公子会将她当做宝贝一样护着。”乔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少年翩翩风度的模样,也不知他变回女子是何模样。
“想知道,去海堂院等就行。”花清风一向知道如烟公主真性情,天界中人只道如烟公主貌美如花,心底善良,却不知公主本尊最善长的就是伪装。
“我们不是去公主府吗?”乔叶冲着花清风道,心里奇怪主子的心思,现在云衣正在如烟府中,去白荷上仙那干吗呢?
“你认为公主会等着月容去找她吗?”花清风提起乔叶的衣衫,快速的踏上云端,只希望他还来得及阻止公主的计谋。
“难道公主会将云衣送进海堂院?”乔叶不可敢相信的看着花清风,却见对方很自信的点点头,径直的朝天界飞去。
“准备好了吗?”如烟公主坐在院中,身体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当看到玲珑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才睁开双眼,问道。
“都准备妥了,云衣姑娘看上也很好。”玲珑躬身回答,也不知公主心里在想什么。
“海棠院那边如何,可有闲人进入。”如烟一向做事谨慎,如果要想将云衣送进海棠院,定不能大张旗鼓,只要让白荷一人知道她心意就好。
“海棠院传来消息,听说魔尊此时就在院子里。”玲珑小声回答。
“什么?”如烟心里一惊,这个时候魔尊怎么来了,那云衣再不送走,一会月容冲进自己院中,就算她有千种理由开脱,始终也无法让月容相信,再说现在月容与文山大神已来到了天界,若不是父帝拖着,月容定会第一时间冲进自己的院子里。
“你可是听清楚了,花清风现在就在海棠院里。”如烟再一次问道。
“嗯,才来不久,并且还带了名随从。”玲珑肯定的回答,头低得更深了,这几日公主的脾气不好,若自己稍做错一点就可能遭受重罚,所以现在是一点错都不能出。
“看来他是来防我的。”公主怒气冲冲的道,接着面色一变,继续道:“就算防我,今日我也要将人送进海棠院中。”说完,起身,冲着门边的几名仙娥招了招手。
玲珑侧身让如烟公主过去,偷偷的扫了一眼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云衣,那少女青丝垂于肩上,苍白的肌肤透明得有些可怕,但那一张脸依然是美让人心动,唇角边的笑容让她显得那样的淡然,到是温婉的公主在她面前失了几分颜色。
“玲珑,你过去扶着她。”如烟瞅着那一名苍白的少女,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玲珑顺从的急步上前,扶起单薄云衣,总担心对方若再多走几步就会倒在地上。
“没事,不用担心,我还能撑得住。”云衣温柔的拍拍玲珑的手,唇边露出淡淡的笑,那明亮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柔意。
玲珑身体顿了一下,心莫名的悸动,扶着对方的手更加的轻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伤到她,原来有种人天生就能让人喜欢,而眼前这名叫云衣的女子就是那样的人。
如烟深深的看着云衣,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但她却没说什么,径直的上前,领着云衣快步的向海棠院走去。
海棠院门前,几名仙娥看到如烟公主,老远的就迎了上来,行礼道:“公主好?”
如烟微微笑着,领着云衣自然的走进海棠院,院子里很清静,只有白荷一人坐在院中。
“如烟公主,你怎么来了?”白荷见到如烟,急忙起身,迎向对方。
“想白荷姐姐,所以特来看看姐姐,顺便还给姐姐带来了一份贺礼。”如烟双手握住对方细白的手指,双眸里全是温柔,面上带着关心与爱怜。
“是吗?”白荷微微一笑,拉着如烟的手坐到院中的石凳上,继续道:“如烟公主要送小仙什么礼物啊?”
如烟公主看了看四周,身体向白荷那边移了移,低声问道:“我听说白荷姐姐这边来客来了,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呢?”
白荷完全就没怀疑如烟问这话的用意,笑吟吟地道:“你是说魔尊吗?”
如烟点点头,再环望了眼四周,确定魔尊的确不在院中。
“刚才天帝派人来请魔尊,可能有要事相商,不过一会就会回来。”白荷将手中的茶递到如烟的手中,指着玲珑身边的人道:“那名少女是谁?”
如烟听白荷的回答,笑得更甜了,再加上白荷指着那名少女,想必自己送给她的这份礼物,她定会欢喜。
“她到底是谁?”白荷见如烟甜美的笑,心里更是疑惑,更想早早知道答案。
“云衣。”如烟在白荷耳边轻轻地吞出了这两个字。
白荷心里一紧,表情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位身着粗布衣裙的少女,她怎么与月容身边的那位少年一样的名字。
“她就是月容放在心尖之上的女子。”如烟的话温柔则软绵,手指轻放在白荷的手背上,但她每一句话却带着致命的催眠力,正诱惑着白荷心里最深的那道恨。
“原来云衣是名女子,还是这样漂亮的少女。”白荷喃喃自语,推开始烟的手,情不自禁的向云衣处走去。
如烟笑容更深了,再一次冲着白荷道:“她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白荷身体停了半分,接着再继续的走向云衣。
云衣静静的站着,双眼直视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妩媚女子,她的脸似三月桃花,明明那样美丽的一双眼,却充满对自己的恨意,自己从未与她有过交集,为何她这么恨自己,难道又是因为小狐狸。
“原来月容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就是这般模样。”声音冰冷而无温度,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抚上了云衣的面,可那知对方伸手推开了自己的手,用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盯着她,眼里透着几分的好奇。
“你是云衣?”又一次问话,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我就是云衣!”云衣的声清脆如云雀,身体却异常的单薄。
“哈哈哈——”起伏不停的笑声,白荷的眼停在了对方的身上。
灰色的粗布衣裙包裹着她瘦小的身体,苍白的脸却掩饰不住那那美丽的容颜,细长的眉毛下,那一双眸子明亮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长长睫毛微微上翘,就如同那花丛里正欲飞走的蝴蝶,小巧的鼻子下,那一张嘴唇毫无血色,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一阵风来,清风拂面,发丝飞舞,而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仿佛与天地合成一体,显得是那样的清新脱俗。
“这礼物,我很喜欢!”白荷回头,冲着如烟公主微微一笑,连声道谢。
玲珑担心的瞧了瞧云衣,也不知为何莫名的心痛起来,眼前的这名少女什么也没做,不过是因为月容的宠爱就承受着不知名的痛苦,这世间又何来公平。想着,她的泪不觉落下,可一双手却轻轻的拍了拍她,耳语道:“没事,月容会来接我回家。”
玲珑愕然抬头,却只看见那自信的笑声里透着无尽的温柔,她果真不是一般的少女。想着,她不自禁的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却又很快的低下头,心里第一次希望月容公子不要来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