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杏红气鼓鼓的小脸缓了缓,也给上官枫留下了好印象,笑着开口:“无妨,是这样,胭脂水粉的我应该都需要买些,你看着给我推荐一下吧。”
虽然对那门内的情景,以及其他人古怪的表现有些好奇,但也就是好奇,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对方也不会说。
“上官小姐,您看看这个如何?颜色并不艳丽,味道也比较清淡,您要不要抹些试试效果?”经过一些交流,招待姑娘根据上官枫的要求,将人带到了相应的柜台边,介绍了起来。
“嗯,确实挺好闻的……”
“砰!”安静的环境突然一声巨响,众人好奇观望的门,突然被大力打开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调查,也不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真相,我只知道,我女儿脖子上原先只是细小的一道口子,用了你们的祛疤膏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要你们红颜楼想办法把它去掉!”随着门从里面打开,一贵妇拉着自己的女儿走了出来,怒气冲冲的朝跟出来的中年男人说道。
“请恕在下直言,令媛的伤口恶化,是因使用不当引起的,此祛疤膏必须等伤口愈合结巴后方可涂抹,当时便是特意提醒了夫人的,夫人过于心急才导致了伤口复发。但既然与红颜楼的祛疤膏有关,红颜楼也不会完全推卸责任,在下自当尽力帮助夫人将令媛的伤口治好,不如夫人再等等,在下已经差人去请了仁心堂的大夫,应当马上就到。”
中年男子说的不卑不亢,维护了红颜楼的名声,又表示了会负责,一席话显然让二楼中旁观的顾客很是满意。毕竟同为顾客,在心理上都会首先站在相同利益的一方,但若是顾客自己的错,又胡搅蛮缠的话,那就另外说了。
旁观者满意了,但当事人却并不买账:“呵,掌柜这个意思,说的是我的错了?掌柜也没见到我给女儿抹药的时候是不是结疤了,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因为使用不当引起的,再说,人家的祛疤膏还有治愈伤口愈合的功效,你们的怎么就不可以?”
这是无理取闹的意思了,中年男人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似乎半点没受对方语气态度的影响:“夫人,叫相同的名字却不一定有相同的效果,在下自认为在下的祛疤膏在祛疤这点上,效用是属上等的。”
“我不管,我女儿才十六岁,正是如花的年纪,如今脖子上这么大的伤口,让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不行,仁心堂的大夫我不相信,你,你去请郁小神医来,我可听说了小神医最近都住在风华苑的。”
那妇人有些心虚,刻意又提高了些声音尖声道。结果,这话被刚到的大夫听了个正着。
面对这样一看就难伺候的主,掌柜让人去请的大夫就不是普通的,在仁心堂中的地位绝不可能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傲气,听得贵妇人这么大声的说不相信仁心堂的大夫,不相信他,还有耐心去治病,还能有好脸色,那是绝不可能的。
“既然这位夫人这么说,老夫就不打扰了,掌柜的,老夫告辞。”大夫冷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下得罪的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大夫而已,是把整个仁心堂给得罪了啊,旁观者摇着头,替贵妇人身边正想阻止又不敢开口说话的女儿担心起来,有这样的娘,也是不省心的。
贵妇人却没什么后悔的心思,她也不是没看过大夫,但那伤口愈合的速度实在太慢,根本来不及。她丈夫刚升了官,得到消息过几天皇上会有个宴席,到时候他们家也是有资格参加的,她如何能放过这样一个将自家女儿送到那些权贵公子面前的机会呢。
满心欢喜让女儿好好准备,却发现她脖子上一道细小的划痕,不仔细看并不明显,但,一旦发现了,那道口子就像是雪白墙面上的一抹蚊子血,越看越不顺眼越明显,急着去掉这碍眼的疤痕,然后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
她想到很好,以她和她丈夫的身份,要请动郁浩然还有些勉强,况且,郁浩然的诊金可是不低。若是能让红颜楼出面,她不用出人出钱,多好的事。却没想到,对方一个劲的说什么祛疤膏没问题,不负全责,这才有了要将事情闹大些,给红颜楼压力的举动。
然,红颜楼掌柜似乎并不吃这一套。贵妇人一着急,脱口而出:“过几日,我是要带女儿入宫参加宴会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般大夫怎么治的好?”
原来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女儿攀龙附凤去的。
不过宫中的宴席……上官枫忍不住多看了贵妇人几眼,并没有看出些什么来,但以对方的教养和暴发户般的打扮,大概身份不会太高,只是能入宫,身份应该也不低。这倒不是她在意的,宫中宴席的事,她并没听说过什么,对方却已经早知道的样子,比较不寻常。当然,也可能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感受到旁人望过来鄙夷嘲讽的眼神,贵妇人如芒在背,却故作镇定,少了些方才的狰狞,说道:“掌柜的,我也非无理取闹的,我女儿的伤总是和红颜楼有关,若是掌柜的能请动郁小神医,这件事我就作罢,如何?”
“这个……”掌柜有些意动,虽然此时看其他顾客的表情,是理解支持他们的,他们也确实占理,但毕竟是在自己的店里,贵妇人若是再闹下去,还是会影响到做生意。但这个条件,他又做不了主。诊金倒是小事,就是……
上官枫走近了几人,瞧了眼那贵妇人女儿脖子上的伤口,啧声开口:“啧啧,我看这位小姐脖子上的伤口发炎的厉害,若不及时医治怕是以后留疤都不好去了。我恰巧和小神医有些交情,这位夫人若是信我,可以让我家丫鬟带夫人和小姐去小神医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