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癔症是由个人的精神因素引起的精神障碍。幻听幻视的、多重人格的,人们认为那些人患有精神疾病。
其中很少一部分疯子与天才相隔一线,他们能说出让人惊奇的理论和不可思议的事件。曾经有一个同学的家乡因为有一个出名的精神病院而被人们知晓。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位同学的家乡也因此被其他人拿来谈笑,很多同学都好奇的询问她有没有见过精神病患者。
好在这个同学的性格不错,并不介意,也愿意将家乡的事情讲给大家。其中有多少真实多少夸张我分辨不清。仍然记得的是,确实有不少精神病患者去那个小镇疗养。严重的住在医院里,不会伤害他人的被亲属遗弃在那个小镇中,过着平淡的日子。
有一种人,你不和他们交流是分辨不出他们有什么问题的。有些人甚至逻辑比你还要清晰。
“有一个人总是在草坪上找东西,可怎么都找不到,后来又一个人加入,两个人一起找。时间一久人们才知道,这两个人精神都不正常,后来加入了一个人,不是找东西,而是自居为他们的领导,指挥他们行动。你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他们却知道。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们聚在一起。我们之间的距离,超越了种族、语言、时间与空间,总之,你见到他们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是生活在异世界的动物。”那个同学这样说。
所以我现在也陷入了那种别人无法理解的状态了吗?
没听说过长了脚的书。
几个仆从在整栋房子里上上下下翻过也没有找到那本书的去向。
卡米洛如一块冰冷的石头坐在安乐椅上,怒火在胸口燃起,那暴怒的气场让人不敢接近。
我揉着眼睛,觉得天旋地转。
“卡米洛市长,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那是一本魔法书吗?”奥菲尔柯抱着胳膊质问道。
“这是天使写下的智慧之书,与那些魔法书籍当然不同。”
我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变了形状,“我想那书上写的并不是文字,而是类似电脑编程一样的程序,又或者是某种催眠的程序。这也是没人能将其翻译出来的原因。”
卡米洛不想听我讲这些,一张不近人情的脸兀自的想着什么。
我只好麻烦管家拿来纸与笔,在上面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也就是说,看过那本书的人,看世界的角度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因为卡米洛市长一直以宏观角度俯视世界,所以这本书无论怎么看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市长的眼睛就是充分的客观,不允许任何误差。也正是有这样一双挑剔的审美眼睛,才无法创造。世上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也没有相同的一双眼睛,所以,每个人看这个同样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呈现。普通人的差别可能与近视、远视、散光这些程度有所不同,同样是黑色,有些人看的颜色浓一些,有些人看到的淡一点,那都是不同的眼睛的原因。同样一位美女出现,有人看到她漂亮的金发,有人看到了她优美弧线的身材,有人看到她温柔体贴的性格。看到并不代表看见。”我说。
“你怎么突然长篇大论?”奥菲尔柯问。
“因为当夜幕降临,我发现了周围所有事物都变得光怪陆离,与我所认识的世界大不一样。我以为是世界变了,但是你和卡米洛先生并没有什么反应,我发觉原来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实际上,人的眼睛会出什么问题呢?无非是一些常见的眼科疾病。我们通常说看到,是通过眼睛、大脑、心三位一体来认识事物,除了眼睛以外任何一方改变,事物都不再是原本的样子。加上味觉、触觉、听觉等五感,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改变你的认识。看过那本书之后,大脑或是心,发生了变化,所以导致了现在我看到什么都是奇怪的。”
我想罗洁爱尔是输入了一种激活艺术的思维在这本书中,它深入人的主观世界,从中挖掘更多的东西。
我将构图递给卡米洛,“就是这个意思吧?所以每个艺术家看到这本书都会创作出各种不同的作品。”
卡米洛看着那构图说:“也就是说它只是艺术的催化剂,他们的作品便是这本书的翻译……”
“正是如此。那本书找遍哪里都找不到,是因为它在这里。”我照着玻璃,眼睛里就是那魔法阵。“那个魔法阵是将书来回转化的自动阵法。所以,你还是决定将它交给天使?”
“我无意为了这种东西每天都提心吊胆。”
“所以你还是打算抛弃智慧。”我不能说他做的是对是错,也不能评判这本书是好是坏。人类发明了火药,于是被应用到了战争中。在化学的研究中,许多物质也参与到战争中。不管科技进步还是退步,战争仍然那么残酷。
“不,那本书不能交给天使。”奥菲尔柯这么说大概是他认为这本书能改变这座城的色彩。“你会成为带领大家的艺术家吧?”
“我可不这么想。DO-RE-MI好不容易认全,画画也完全不在行,我要是成了艺术家真是天大的笑话。怎么也需要个有基础的人吧。我最多是有创想,不过实现就是另一码事了。有多少人,能想到,但是由于实力不足做不到。”我希望这个天真的王子能够认清现实。
“这本书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卡米洛先生来保护。既然先生说有人想夺取这本书,我还是很好奇那是什么人。”
“无非是勾结外邦的贼人。”他说。
“原来卡米洛先生是怕这么书流落海外。可你若据为己有又不加以利用,也是浪费资源不是吗。”
他突然站起来,向我伸出手,“现在就把书还回来。”
“殿下,既然黄金剑也找到了,不如我们举办一场音乐会吧。”我转而想奥菲尔柯提议。
“你刚刚还不接受。”
“不要误会了,这完全是想为大家唱首歌的心情。”
“可是音乐会不是说说就能搞的,要有乐队、要有指挥、场地在哪,怎么练习……”
“我想这些市长都可以解决,我们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出,当然,不能忘了要以《罗洁爱尔之书》的名义。”
卡米洛眯起眼睛,歪着头,突然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办。让我将一切看个透透彻彻,不过您要小心了音乐之外的刀光剑戟。”
看来卡米洛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而奥菲尔柯不甚明了,见卡米洛欣然同意就更摸不着头脑。
“到时候还请市长留意一下那神秘教团的踪影。”
“自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