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劝你不要去见我父王比较好。”这天晴空万里,奥菲尔柯结束某场会议,在图书馆找到了我。“最近西西里那边的战事紧张,对方用了水的魔法,害我们的舰队阵型溃散无法靠近。”
“那你们更加应该以魔法反击。”我说。
“不,父王相信,剑的力量可以战胜魔法。”
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儿。“调查卫星的事情呢?”
“会议上已经提到了,估计很快就会拨款。”
我在这里已经不耐烦了,但是路西法所说的机会好像还没有到来。
在这两天里,我连国王都没有见到,更别提权杖了。
“手里拿的什么?”
我看到他拿着一个长筒,他展开给我看,是一张马戏团的宣传海报。
“要不要去看看?”
“吞刀子、吐火这些无聊的把戏,还是算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马戏团,他们可是风靡欧洲的大马戏团。他们由奇怪的动物和人类组成,总之看到一定会吓一跳。”
他一个劲儿的给我推荐,“看来是有求于我吧。”
他马上堆起笑脸,“这次出去还需要你帮忙呐。”
又是逃出去?“我不干,被发现的话还没见到国王就被赶出罗马了。我听说了,再发生你逃跑的事件,所有人都要受牵连。”
“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不用放在心上。再说我们这次只出去几个小时。”
“那说说你的计划吧。”
他的计划没有任何新意,不是不可行,是不值得执行。
“你还不如写个正规的申请。”
“那不行,凯芙一定会跟来的。”他说。
“为什么她不能跟来?”
“总之搞得声势浩大还不如把马戏团请进来呢。现在战事紧张,总之这种娱乐项目不符合时局啦。”
既然是寄人篱下,也只好听他的了。
不料,当晚五点钟,我们还没行动,就被王后派来的人叫住了。“看来王后是一直派人在监视你啊。”
奥菲尔柯不甘心,要问个清楚。
“母后,这种小事你也横拦竖挡。”
“就连这种小事你也不肯告诉我,还打算偷偷溜走?”
“只是去看马戏而已。”
“我可是看到你的行程表是有一场晚会的,你打算缺席?”
奥菲尔柯撅起嘴,不再说话。
“这场晚会西欧帝国的政要都会到场,你是打算要我一个人去?”
“不是还有凯芙嘛。”
“你是未来的国王,大家当然是来看你的态度。”
事情经王后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严重。
“你们一定要逼死我才好吗?”奥菲尔柯抓着头发。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你的父亲过些天就要带军出征了,这样怎么能让他放心。”王后也满满的烦恼,忐忑的心情表露在脸上。然后她有看到了我。
“你怎么还没走。”
听到国王要出征,我一愣,难道这就是路西法所说的机会?但是……“我能不能在国王出征前见他一面。”
“国王行程繁忙,恐怕不行。”王后果断的拒绝了,看来她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她应该觉得国家没有魔法也没什么不好。
“好吧,奥菲尔柯,你去参加你的晚宴,我去替你看马戏团。”我嘲他笑了笑,他更是恼怒不已。
“母后,这马戏团四处漂泊,只在这里停留三天。”奥菲尔柯还怀着一线希望告求。
“你不能整天只想着玩,新鲜的东西有的是,但是你得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王后冷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了她多少钱。
“行程表上晚宴是7点半开始,我们在那之前赶回去不就行了吗?马戏团是三点开演,我们只看一半就好。”我提议。
奥菲尔柯马上要蹦起来一样,看向王后。
王后用杀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们的话我可不信。”
“难不成你还要我人头担保?”这我就不划算了。
“好,一言为定。”王后倒是爽快,我还没同意呢。
“看来王后是那么想我死。我看你没准会故意组织奥菲尔柯顺利抵达呢。”
“住口!”她厉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想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不过方法有的是,我何必拿这种事和你约定!”
总之,我们乘上了马车,被送往马戏团驻扎的广场。
广场人声鼎沸,一顶巨大的临时演出棚搭设在广场中央。演出棚是红色的,大门是简易的布帘。
奥菲尔柯换下了豪华的衣裳,尽量低调。我们左右跟着几个随从,与我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注意看也不会留意到。
“你没听说过这个马戏团?”奥菲尔柯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摇头,感觉没有半点兴趣。
“这可是游遍欧洲的大型马戏团。我只是听人说过,但从未看过。”
我们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售票口已经没有人,因为票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发售完。
供不应求的时候就会出现黄牛,他们手里拿着不知是真是假的门票,生意好像还不错,所以也看出了这马戏团的火爆。
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唯一一张醒目的海报挂在演出棚的外面。
上面画着传统的小丑,和红白相间的球,艺术大字写着“流浪马戏团”。下面有一首字体优美的诗:
我们流浪去世界各地
为你们呈现最惊奇的表演
最锋利的刀子与最坚实的盾牌
最漂亮的女郎与最丑陋的怪物
我们应有尽有
每一场都表演不同的节目
踩着魔鬼的音符,跳着天使的舞步
“挺有个性的嘛。”我双手插在口袋里,读着那诗。
“听说马戏团的团长很神秘,没人知道到底是谁。之前人们说这马戏团有魔法的力量,不过后来证明了他们并不是用的魔法而是魔术,所以才得以入境。终于能来到罗马演出了。”奥菲尔柯就像一个天真的追星族,把自己偶像的履历背的滚瓜烂熟。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大门开闸入场,这里特意拍了警备人员守卫,以防治安出现问题。
奥菲尔柯拿出两张票,递给我一张。
“这个是提前三天预售,你怎么搞到的?”三天前我们才到罗马,他不可能行动那么神速。
“当然是我的好老师帮我买到的。”他得意的笑。
“就是那天迎接我们的奥菲拉兹?他知道我们会提前回来?”
“不,即使我没回来他也会替我买到。”他如此说。
这么说来,奥菲拉兹也是他回王宫在门口第一个迎接他的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时时刻刻记挂着他。王后只惦记他是否履行职务,更像是一个劳务监督,而那个看起来爱哭的酸气的奥菲拉兹,才是真正在乎他感受的人。
“老师对你那么好,你以后千万不要亏待他。”我说。
“那是当然。”他的心早已飞到了表演棚内。
我渐渐的意识到了,我存在的意义。我不是幸存者、也不是救世主,我是使者,来为人类指引一条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