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年前】
雨敲打着石板地面,就像是一支协奏曲。
学校的钟声敲响,不久之后学生们就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了。我已经进入了镜子中,但是周围的一切都真实的让人难以相信。
“这里的人能看到我吗?”
“你应该是鬼魂状态的存在,你的所有行动都阻碍不了事情的发展。但是你需要注意一个问题,记住我现在的位置,只有通过我才能回去。”
“没问题。”
现在clear并不在博物馆,这边好像也没建成博物馆。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图书馆的二楼大厅,从窗子可以看到不远处为数不多的教学楼。还有的楼房正在施工,这个时代学校好像并不大。高中部和大学部之间相连的桥也很简陋。
应我的要求,我可以进入三个时间段去寻找真相。于是我选择了他们高中时候拍合影的时候。
不管我是去触碰物体还是怎么样,无法穿透也碰不到,有点像PS新建图层一样孤立的存在着。
下课的学生中有魔法师也有巫师,数量差不多一半一半。
在教学楼门口等了很久,詹姆士才和他的朋友出来。
詹姆士、艾恩,还有一个像女孩子一样腼腆的男生,跟在两个人后面,基本插不上什么话。
“听说下午要拍毕业照了。”詹姆士说。
“要求所有人都穿校服。明年就进入大学院了。”艾恩说。
我真想在这个时候提些问题,可是没办法我们沟通不了。
“你看那边。”这时后面的男生指着远处的几个人。
“啊,巫师协会的人也来了。看来会和我们合影吧。”
“应该不会吧,只有大学毕业才能与他们合影呢。”
“你以后是要做祭祀还是去巫师协会?”
“没想好。时间还长着呢。”
我跟着他们走进餐厅,里面闹哄哄的都是学生,由于三个人到的太晚了,几乎没有座位了。
“坐这边吧。”另一边一个男生招手。
三个人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样,大喊着男生的名字,“菲力,今天又要感谢你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魔法鱼糕。”男生甜甜的笑,虽然他是魔法师,但是和他们关系好像特别好。
在这里,看不到魔法师与巫师的区别,没有傲慢与偏见,大家都融洽的在一起学习。
“期末的评级考试,你们有准备吗?”
“一定是大巫师头衔啊。”三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大话。
菲力和同学不停的在旁边奚落这几个爱吹牛的伙伴。
下午是全学年合影,他们聚在一起,在摄像机前笑的开心。
原来最开始他们不是敌人。
“我们去第二个时间点吧。”我回到clear面前。
【28年前】
我向镜子走去,一直走进里面的世界。
它并没有被换地方。这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我听到了校园里热闹的声音。从图书馆的窗子向外望去,学生们兴高采烈的聚集在教学楼的前面似乎在等待合影。和四年前的光景相似,但学生已经长高,也换了校服。施工的楼宇已经完工。
“从今天开始,我们有一部分同学将成为祭祀和国师,一部分同学会进入两大协会。也许更多的同学会奋斗在不同的岗位上,但是我们都要为了国家的繁荣稳定,尽职尽责……”校长的毕业讲话依然没人听。
这个时候气氛有些微妙,魔法师与巫师并不坐在一起。
散会之后两拨人泾渭分明的走向两边。
“詹姆士,我们晚上最后一次聚餐你为什么不来啊。”一个女生追过去。
“本来人也不全,少我一个也没关系吧。”詹姆士说。
“你们要是都这样,那聚会就办不成了。”女生为难的看着詹姆士。
“最后一次啦,给个面子吧。”艾恩也说。
“那好吧。实际我感冒真的有点不舒服。”詹姆士红着鼻子。
“你不是感冒吧,一定是有在做什么实验,伤到了鼻子。”拿着黄水晶魔杖的男生说。
詹姆士被戳穿之后只好赔笑。
一个小时候,人渐渐散去,宿舍楼那边则是热火朝天的搬运行李。他们明天就正式离校了,在这之前,不去和老朋友道别吗?
詹姆士望着那边人来人往,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而叹气,但是,他好像不想与老朋友相遇,他们在刻意的躲着对方。
原来,这一年魔法师联盟要求学校撤销巫术课程。原因是很多人认为巫术是自残式法术。而巫师协会认为这不过是魔法联盟想独自掌权的借口。不管怎样,双方关系僵化。
我也去看了巫术课程,对方说的不无道理,修习巫术的学生随着年份的增加,多数用自己的健康换来巫术水平的提高。随着巫术的使用频率增加,而卜算未来的法术需要用自己的寿命来折换。
【26年前】
我再进入镜子的时候被传送到26年前。
那一年伦敦发生了暴动。街上的人包含了各个阶层他们举着反对巫师的条幅。
人们说巫师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一位国家的祭祀刺杀了国王。起因是巫师协会为国家测算运势,这是每年年初例行的活动。一早就有人反对这样的活动,这种预测早就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人们必须为了预测的洪水提前担心,虽说是防微杜渐,但是预测出来的结果人们是无法改变的。也就是说,筑再结实的堤坝也不会阻止洪水的入侵。
可是又为什么要反对每一个巫师呢?这个应该是针对制度,而不该针对人啊。
国王遇害,举国愤怒,凡是巫师,就连魔法师也备受牵连,普通人是无法区分巫师和魔法师的。
几大城市的示威持续了一个月,仍然无法消除人们的愤怒,人们不是愤怒他们刺杀了国王,而是愤怒他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力量。
会议上魔法联盟与巫师协会彻底破裂,新即位的国王既不想让魔法从这个国家消失,又要平复人们的心情,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巫师。于是很快,他下令撤销巫师协会,并且对城里的巫师进行驱逐。
于是引发了巫师们的反抗。
詹姆士此时正在收拾行李,夜晚,一行人聚在一起,气氛紧张。
“只有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我知道大家有许多放不下,等事件平息我们还可以再回来。”
于是,这一群人趁夜悄悄离开伦敦城。就在那晚,伦敦城发生了一起火灾,复仇的巫师将一名贵族魔法师烧死了。
我飘在半空中,眼前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快进着。
“还记得史书上说的吗?那次伦敦大火,几乎将整个伦敦烧毁,那是五个巫师召唤死灵复活死者失败的结果。”紧急召开会议的魔法师临时充当了国家警察的角色。
贵族利益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很快,人们就把城中的巫师找到并且烧死。然而有一大批巫师逃走了。
逃亡的巫师难以计数,但是这一批集中逃亡的巫师令新国王担忧,他们一旦东山再起定会回来报仇。于是连夜与魔法联盟商谈追杀事宜。
“你是想改变什么呢?”clear问我。
“大家把个人的错误推给群体。”
“如果这么说站得住脚。”
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但是可以决定还未发生的事。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绿光?”
我终于路西法为什么不希望掺合这件事了,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