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那个大长胡子,本名叫NASO,这还是双胞胎告诉我们的,他一直不说话,我们还以为他是哑巴。
即使主动和他搭话,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和他之间,不会有任何互动。
话痨女跟我嘀咕说,这个人是真正的杀人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也没逃走,被逮了个正着,最近快要执行死刑了,竟然命大,被安排到了我这边。
“你别误会,这不是减刑。”
“NASO和林丽你们两个别想着半路开溜。一旦你们有那个念头,死亡咒术就会启动。”
林丽就是那个面色枯槁,病恹恹又话痨的女人。
另外两个呢?他们更高傲一些,看来是假的重刑犯。
喜欢开玩笑的那个强制要我们叫他歌神。
一只眼睛的少年和歌神认识,不过两个人相敬如宾,歌神叫他博纳。
“我们是校友,我比你更早毕业。”博纳很喜欢跟我论资排辈,虽然我现在是指挥官,不过他还是想要提醒我他的能力在我之上。
如果单说魔法的话,是这样没错。
博纳有一个神奇的虚空口袋,里面装着各种高级的魔法药水,他说,如果不为联盟效力,他会成为最有钱的商人。
对了,顺带一提,他的爱好是钱。
口袋里总要揣些钱币,说这样能让他安心。
我们到了安索纳小镇,双胞胎说,要见到那个侏儒人才能回去复命。
我在当地的酒吧,轻松的就找到了侏儒人。
他喜欢喝酒,总是喝不醉。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伸手大喊:“老板,再来一桶酒!”
“你是发了财了吗?点酒按桶来?”我站在他旁边,希望能先把他带出这人多的酒馆。
“小老弟,来,坐。”
“之前说好的,我来领你。”我替他拒绝了那桶酒,拖着他出了酒馆。
一直将他拖到不远的一处小餐馆,他看到那么多人,一愣。
“什么意思?”
“我介绍一下咱们旅程的新成员。”
“开什么玩笑!”他将我推到一边,“魔法联盟的人!你怎么能带魔法联盟的人去!那帮人!”
“不是我带他们去,是我们一起去。”
他冷哼一声,表示拒绝和这些人同行。
“你可以觉得我是能力不足,或者错估了形势。其实对我来说,也不是和谁一起去都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
“那现在我也和大家讲清楚,你们还不知道我要带你们去哪儿,对吧?”我转向那四个人。
歌神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你要是不说,我们也不能逼着你说。”
“我们现在要前往迷雾森林,原侏儒族的部落。不过现在那里已经被血精灵占领了,我们的目的是从他们手里拿到一些东西。完成这个测试的人,才会得到我们目标的线索。”
博纳斗志昂扬,他到了这里之后换下朴素的囚衣,穿上了一套火红的衣裳。
双胞胎也将我之前委托的背包带了来。
“想从小气的血精灵手里拿东西,难!”林丽面露苦涩,仿佛苦情戏的女主角的妈妈。
我没理会她,凝视着侏儒人,得知魔法联盟也守口如瓶,并且我设置了一个对他有利的测试,他动摇了。
“小兄弟,请一个也是请,一群也是请,你怎么不多要些帮手?”
“帮手越多,对手越多。”我会把事情控制在我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早知道这样,我早亮出那张牌,也能请到救兵了。”侏儒又悔又气。
“那么做,也可能会加速你们的灭亡。”我提醒道。
“好了,既然大家没什么问题了,我们也回去交差了。”双胞胎不太关心我们的事情,按部就班的请我们吃了顿饭,并且将之后去迷雾森林的几条路线参考给了我们。如同导游一般,细致的告诉我们沿途的安全点和危险点。
从安索纳小镇到边陲小镇还有三天的行程。
我们和双胞胎在安索纳小镇分别,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傍晚的时候到了另一个比较大的城市,葫芦市。
我们在葫芦市落脚,计划第二天去往雪原小镇。
“请问是要什么样的房间呢?”面对旅馆工作人员的询问,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住过皇宫也住过洞窟,都是没住过店。
侏儒嗓门比较大,他还没有柜台高。
他说:“要两间房,一个单人间,一个多人间。”
原来还有多人间这种设置,也就是说需要住几个人,就可以增加几个床。
我有点不放心林丽一个人住,万一她连夜逃走,触发了咒术,那就太不幸了。
旅馆一共有两层,我们住在一层。我们的房间很大,里面的床位可以随意挪动,很有趣。
NASO将自己的床靠在墙边,但是侏儒也想那么干。侏儒没有选择和其他两个人争,而是选择了NASO,我想,他一路上对这个一句话都不说的家伙意见很大。
NASO只是瞪了侏儒一眼,侏儒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歌神和侏儒下午的时候很聊得来,现在才想起来问名字。
之前我也一直没有问他的名字,所以也期待的看着他。
侏儒害羞的挠挠头,然后说:“大家叫我维萨就好。是一种常见的灌木的名字。”
和危险的人同住一室确实心有不安,维萨说什么都要远离NASO,又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在魔法学校中,我的同学围着我问东问西,让我感到很窘迫。然后我被歌神的歌声吵醒,这家话做梦竟然唱歌。而维萨还说着梦话叫好。
在这种热闹的情况下,NASO睡的安稳,博纳小子好像给自己施了什么魔法,让自己不被吵醒。
歌神自己说,他会唱的曲目数不胜数,我想起了之前遇到的精灵族。
歌神的梦想是成为歌唱家,只是歌唱家工作不稳定,只好考入了魔法联盟,成为了一名魔法国度公务员。
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
我一个翻身下了床,“谁?”
“林丽。”
为了让我自己安心,林丽的房间就安排在我们的旁边。魔法国度的计时器和手表很像。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再过一会儿就要到早上了。难道老人家觉都少吗?
我开了门,林丽看起来比白天更加沧桑,脸色也是苍白的,这个时间说是女鬼都不会有人质疑。
“什么事?”
“我能求你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