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北冥硕对于北冥风的嘲讽不屑一顾,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二位美女,你们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今天死定了,不放你们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北冥硕从看到艾斯德斯的第一眼起,就下定决心将其占为己有,只不过北冥硕心机深沉,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只会强抢的纨绔子弟,在他看来,那只是最笨的办法,北冥硕要得到的女人,从来都是一步步设计其走向绝望,然后再来对自己苦苦哀求,只有这样,到手的女人才会死心塌地。
“哦~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怕是某人不同意哦。”
艾斯德斯坐在椅子上,翘起美腿,眼神戏虐的瞥了一眼王松,却见王松脸色阴沉,不见刚才的玩笑表情。
“动手吧,我不想再听他们聒噪了。”王松有些厌烦了,任谁看见一个蚂蚁在自己面前嚣张,第一反应都是感觉好笑,然后一脚踩死,更何况北冥硕敢打艾斯德斯她们的主意,难怪小说里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果不其然啊。
“交给我吧”神烈火织说罢,站起身,缓缓一步卖出,右手握住腰间令刀“七天七刀”,微微将其拔出。
“这个色胆包天的人留给我。”就在神烈火织做出拔刀动作时,艾斯德斯轻声说道,显然对于北冥硕打自己注意有些不高兴。
“嗯”
神烈火织知道艾斯德斯的性格,索性不在多言,其自身本就不是什么嗜杀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被称作“Salvare000”,对无法拯救这人伸出援助之手,这位“天草式十字凄教”的女教皇可是拥有着博爱的精神,虽然在系统的影响下,摒弃了从不杀人的思想,但其本身并不如何喜欢杀戮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毕竟神烈火织就是因为自己的“幸运”人生会给周围的伙伴带来“不幸”,所以才一度离开天草式,为了保护伙伴,她选择孤独。
“七闪”
神烈火织看着面前一群面露杀意的佣兵,小口微张,清冷的音符从其口中飘出。
“哈哈哈,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众多佣兵见神烈火织微微拔出腰间两米多长的令刀,都不禁后退一步,毕竟“七天七刀”但从外表看,还是很吓人的。但是当神烈火织喊出“七闪”之后,众佣兵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是大笑起来。
“有意思”
艾斯德斯在神烈火织刀出鞘的一瞬间就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旋即伸展开来,显然艾斯德斯看出了什么。
“美女,放弃挣扎吧,跟了我们少爷,享清福吧。”
一个佣兵迈步向神烈火织走去,途中伸手想去抓其腰间的令刀。
“咝~”
正当这位佣兵迈开第一步的瞬间,周围响起一阵吸冷气的声音,佣兵转过头,看着周围的伙伴好似见鬼的表情,不禁有些不解,刚要开口询问,眼角余光却发现身体右边有一条断了的腿。
“这腿上的衣服怎么如此熟悉。。。”
佣兵还没想完,身子便不受平衡的向右倒去。
“啊”
佣兵倒下之后并没有大声叫喊,反倒是其他佣兵惊叫出声,只见倒下的倒霉佣兵,身体被分为三分,头、身以及右腿。一众佣兵张大嘴巴,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一时间现场落针可闻,静得可怕。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宋毅感觉自己要疯了,自从他创立佣兵团走南闯北以来,也讲过不少进化者,但是就没见过这么诡异的。
宋毅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神烈火织,左手持刀,右手握住剑柄,令刀出鞘一寸有余,什么动作都没有,自己的手下就被分尸了,怎么看怎么恐怖。
“七闪”
神烈火织看着倒在地上的佣兵,目光有一瞬间的不忍,然而很快便被清冷取代,目光恢复平静,听到宋毅的问话,平静的回了一句。
“给我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打不过她一个。”
宋毅朝着手下佣兵大吼。
“杀了她,为老张报仇。”
一众佣兵大吼着向神烈火织冲去,口中大喊为死去的那位叫老张的佣兵报仇。
“什么?”
宋毅喊了一句,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宋毅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众多佣兵在迈开第一步的一瞬间就全部躺在地上,脖子间的一抹鲜红格外刺眼。
“怎么可能?”
宋毅呢喃一句,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宋毅看着自己众多手下,同样位置的伤口,同样的睁着双眼,同样一副迷茫的表情,显然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毅看着仍旧持刀不动的神烈火织,有些惊疑不定。
“神烈火织,请多指教。”
神烈火织看着宋毅,报上自己姓名,缓步向宋毅走去,途中握刀的右手缓缓向前平伸,示意宋毅决斗。
“呵呵,在下宋毅,无名小卒一个。”
宋毅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样的人物,只是宋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强者要听王松的话。
宋毅缓步走上前,与神烈火织对立,手上戴着自己精心打造的拳套。宋毅没有想着逃走,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面对如此等级的强者,逃跑的希望近乎于零;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如果自己逃了,北冥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人员,等待自己的只有无尽的逃亡生涯,直到最后惨死荒野。
“一招定胜负如何,如果阁下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毅知道自己几乎不可能会赢,但是他还是想要试试,万一赢了呢。
“好。”
神烈火织答应了宋毅的决斗要求,毕竟从宋毅此时的行为来看,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明知道不可能会赢,却还是正面迎敌,如果不让对方用出最强招式,是对与决斗的一种侮辱。
“哈”
宋毅大吼一声,右拳猛地拉过肩膀,左脚蹬地腾空,与此同时宋毅右拳散发出金属光芒,大约一寸有余,猛地向神烈火织的脑袋砸来。与此同时宋毅内心大喊“来挡我拳头,来挡我拳头”,宋毅此招并不如何高深,先是身体腾空,将力量集中在身体右边,然后猛地挥出右拳,与此同时,将进化者能量附在右拳,给人一种杀招是右拳的错觉,但其实宋毅的真正杀招好似其右脚,在对手挡驾其右拳的时候,宋毅右脚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对手,给对手重创。
神烈火织看着右拳光芒大作的宋毅,并没有任何闪避动作,就好像即将被砸中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唯闪”
清冷的声音从神烈火织口中发出,宋毅并没有看见她有任何动作,神烈火织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持刀的姿势也是一成未变,宋毅不禁狂喜,轻敌是大部分人的习惯。
然而,宋毅还没高兴完,便感觉身体力气如雪般消融,身体在也不受控制,从空中重重跌落,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待尘土散尽,众人看到宋毅倒在地上,双眼睁得大大的,依稀可以从中看出狂喜的心情,但是其脖子间的那一抹殷红,却提醒着众人,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
“哎~”
神烈火织长呼一口气,便转身回到王松旁边,脸上没有赢了的喜悦,也没有对对手无能的嘲讽,有的只是深邃的平静。
王松看着神烈火织的表情,知道其内心并不好受,要知道神烈火织的魔法名为“Salvare000”,有着博爱的精神,从不杀人,如今第一次破了戒,心里难过是很正常的。
“谢谢。”
神烈火织看着王松握着自己的手,微微用力,她知道这是王松在安慰自己,所以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好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了。”
正当王松与神烈火织你侬我侬的时候,艾斯德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白色的过膝靴踩在破旧的地板上“嗒嗒”作响。
“你别过来,你不能杀我,我可是北冥家的人。”
北冥硕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身影,虽然艾斯德斯身姿曼妙,充满着吸引力,但此时北冥硕却无暇多想,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看出来王松几人的不同寻常。
“哦~你不是想得到我么,怎么现在怕了?”
艾斯德斯看着北冥硕瑟瑟发抖的身影以及满头冷汗的表情,不禁对他之前的大言不惭感到好笑。
“小风,小风,你劝劝他们,我是你哥啊,救救我,求求你了。”
北冥硕转头对北冥风求情,浑然不想刚才还要杀掉他的弟弟,现在拥有恬不知耻的向北冥风求饶。
“我没你这样的哥,自求多福吧。”
北冥风可不会去救北冥硕,没上去踩你一脚就是家族情分了,还救你,你咋不上天呢?
“别做无用功了,打赢我,我放你离开。”
艾斯德斯看着北冥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说真的?”
“当然。”
“她不插手?”
北冥硕说的是神烈火织,显然被刚才的战斗吓破胆了。
“呵呵,你让我很不爽。”
艾斯德斯现在真的超不爽,北冥硕这话谁都听得明白,就是说我怕神烈火织,不怕你艾斯德斯,你比不上她。
“利索点。”
艾斯德斯说完面无表情的站在那。
“去死吧。”
北冥风猛地从背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向着艾斯德斯瞄去。
王松看到这也是心里一惊,如果不是北冥硕掏出手枪,他都忘了还有这种武器了,主要是王松来到这个世界,没怎么见过战斗场面,认识的人也没有用枪械作为武器的,见到的进化者更是除了枪械,其他武器那叫一个五花八门,种种原因,让王松都忘记了枪械的存在。
艾斯德斯可没想那么多,她见北冥硕出手,便瞬间用脚踢向北冥硕的下巴,王松几人只见一道艳丽的血花飘洒,北冥硕便倒在地上,满脸血渍,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切,废物。”
艾斯德斯显然对于刚才的打斗很是不满意。
王松目瞪口呆的看着艾斯德斯依旧洁白的军靴,不禁纳闷:自带防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