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儿子死了?”
天风城,城主府,北冥博弈听到管家的汇报,眼神呆滞,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儿啊~”
北冥博弈精神恍惚,脸色一白,便侧头倒下,身旁躬身静立的管家,赶紧屈身上前,伸手扶住北冥博弈,然后从上身管家服的口袋中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管家单手将北冥博弈放在沙发,然后从药瓶中取出一粒药丸,喂入北冥博弈的口腔中。
一粒药下口,北冥博弈微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对管家吩咐的道。
“你去安排,我不想害死我儿子的凶手活在世上,如果你完不成,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管家听完没有任何表情,躬身应“是”,便转身要离开。
“等等,去把那个宋毅一家都杀了,要不是他没用,我儿子也不会死。”
北冥博弈的语气虚弱,但是声音饱含杀意,在他看来宋毅既然保护不了我儿子,那就去死,一家人都去给我儿子陪葬。
“是。”
管家听完北冥博弈的话,转身离开,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北冥博弈看着管家离开的身影,身体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
“后悔么?”
忽然空寂的房间中传出一道讥讽的声音。
“呵呵,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早。”
北冥博弈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弹,只是闭着眼睛说道。
“以前不动你,是没有理由,这次你自己跳出来,怪得了谁。”
“理由,争夺家族继承权需要理由吗?北冥博轩这就是你最大的不足,你心太软了,如果当初你将那些有二心的家伙都处理了,如今家族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四分五裂,你个废物!”
来人正是北冥风的父亲,北冥博轩,他从房间的阴影中走出来,看着面前面色狰狞的北冥博弈,面色平静,好似北冥博弈大骂的不是他一样。
“呵呵,我是心太软,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当族长。”
“你说什么?”
北冥博弈听到这,内心有些不可思议,语气不敢置信。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族长候选,族长早就被老爷子定下了,我只是被当做家族的高端战力而已。”
“小风?”
“对,”
北冥博弈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北冥家族还是北冥博轩的父亲做族长,掌管诺大的北冥世家,从前他们都以为是北冥博轩的表现入不了老爷子的法眼,所以老爷子才不把家族大权交给他,现在看来,所有人都错了,老爷子一直都在等北冥风成长,成长到可以扛起北冥家的大旗的时候,换句话说,北冥家下任族长已经预定了,可笑他们还在争得你死我活。
“呵呵,可惜你的儿子成长不起来了。”
“你是说你派出去的管家?我故意放他去的,好给那个可恶的混蛋小子找点麻烦。”
“我儿子不是你杀的,保护北冥风的另有其人?”
北冥博轩听到这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小子一直以为自己便是保护北冥风这一路的强者,以为他儿子的死是自己干的,真不知道,这么聪明的人为何此次这么糊涂。
“你没调查过那两个女人的实力?”
“是她。”
北冥博弈想到当初自己安排王松一行人去调查西部大漠时,手下汇报一个蓝发女人斩杀魔甲虫王的事,当时他以为那是家族派给北冥风的保镖,现在看来,自己错的离谱,那压根就是王松身边那两个被自己当做花瓶的团员,悔不当初啊。
“呵呵,时也命也~家族打算怎么处置我?”
北冥博轩看着眼眸失去光彩的北冥博弈,虽然有些可怜他,但是想到北冥博弈数次想要杀死自己的儿子,便不由得狠下心来。
“吃了吧,这是家族大部分人的决定。”
北冥博弈看着桌子上的红色药丸,没有任何犹豫变放入嘴中,不到一会,北冥博弈便感觉到一阵困意来袭。
“北冥家族比兴。”
北冥博轩看着面容安详的北冥博弈,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听到他最受的话语,内心不由得有些惋惜。
“可惜你走错了。”
北冥博轩完成此次老爷子交代的事,便不再多留,打开房门,身影往城主府大厅走去。
。。。。。。
王松一行人在解决了北冥硕和宋毅之后,便驱车全力向天风城赶去。
“松哥,你说北冥博弈那个老家伙现在还活着么?”
开车的北冥风问道。
“呵呵,你爷爷不允许他活着。”
王松知道大家族对于继承人极其看中,所以北冥老爷子肯定不允许有威胁到北冥风安全的因素存在。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北冥博弈应该已经死了,天风城也应该被你们家族其他人接管了。”
“松哥,厉害。”
北冥风对着王松伸伸大拇指,显然对于王松的推测很是佩服。
“少拍马屁,我就不信你爷爷没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安排。”
“嘿嘿,松哥聪明。”
“开你的车吧。”
自从王松答应与北冥雪订婚之后,北冥风就时常与王松开玩笑,艾斯德斯与神烈火织对于二人现在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松,有点不对劲。”
神烈火织树双眼凝视窗外,发现了一些异常。
“小风,停车。”
王松对于大姐头的实力还是有认知的,她说不对劲,就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北冥风停下车,紧跟着王松几人下车,观察四周,发现四周除了荒凉的景色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回事?”
北冥风知道艾斯德斯和神烈火织的实力,所以也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只是打听具体的情况。
“我们被包围了。”
正在这时,艾斯德斯说道。
“而且从气息上看,还是熟人。”
与此同时,四周黄沙之下站起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身影,看其着装和武器配置,就跟当初王松遇到的嗜血帮有些相像。
“华叔,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北冥硕看着眼前的老者,满头银发,面容早已不是之前见到的和蔼可亲。
“小少爷,老朽这条命是城主大人救得,所以城主大人的命令,无论对错,老朽都当尽力。”
银发老者正是北冥博轩故意放走的城主府管家,管家先是暗中将宋毅一家全部杀死,然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嗜血帮,纠集一众强盗,在此伏击北冥风。
“华叔,你应该知道你们不可能成功的。”
北冥风对着管家说道。
“老朽还有些实力。”
管家却是微微一笑,显然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呵呵,那我来试试。”
艾斯德斯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便向管家走去。
“大姐头,剩下的拜托你了。”
王松看着艾斯德斯的背影有些无奈,只得回头对神烈火织说道。
“嗯”
说罢,神烈火织便向一众土匪走去。
管家看着艾斯德斯走过来,便全身戒备。
艾斯德斯见状,西洋剑向管家斩去,只见一道匹练的白光闪过,艾斯德斯手中的西洋剑便毫无阻碍的斩过管家的身体。但是艾斯德斯并没有感觉到剑砍在实体上的感觉,不由得皱起眉头。
“桀桀”
管家阴声一笑,只见身体一阵黑雾闪过,便退开几步远,看着艾斯德斯。
“到我了。”
管家说完,全身黑雾弥漫,黑雾翻滚间便向艾斯德斯包裹无趣。
“蝼蚁滚开。”
黑雾中艾斯德斯大喝一声,身边寒气四溢,将黑雾逼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桀桀,老夫可是修习过一些岛国忍术的。”
王松刚才看见管家被艾斯德斯一刀斩过,身体毫发无伤,还以为是海贼王里穿越过来的自然系强者,还想着和他聊聊”海贼王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呢。
“有意思。”
艾斯德斯与管家有交手了几回合,却都占不到什么便宜,这倒不是说管家实力比艾斯德斯强,只是艾斯德斯一时间不明白对手的手段,加上艾斯德斯并没有出全力,所以才打了个平分秋色。
“算了,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烦得很啊”
艾斯德斯攻击了几次管家,知道对方的忍术很是精湛,加上对方的忍术适合躲藏,所以才几番试探,无功而返。
“结束了,老东西。”
艾斯德斯说话间,手中西洋刀划过管家的脖子。
“没用的,桀桀。”
“是吗?”
艾斯德斯看着面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老东西,有些讥讽。
“摩珂钵特摩。”
艾斯德斯缓步走向不远处的管家,只见其脸上还露着嘲讽的笑容,好似在笑话艾斯德斯无法攻击到自己一样。
“弱者的悲哀。”
艾斯德斯说完就将自己手中的西洋剑缓缓插入老者的胸膛。
呼~一阵轻风吹过,四周恢复正常,管家看着自己胸口的西洋剑以及缓缓流出的鲜红血液,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管家说完便仰面倒地,目光中残留着不解、迷茫、不甘、痛苦等种种表情。
王松看着艾斯德斯前一秒攻击无效,眨眼间西洋剑就已经刺入管家的胸膛,不禁想起《斩妹》中艾斯德斯的“摩珂钵特摩”,有些恍然。
与此同时,神烈火织也是轻松无比的解决了一众强盗,相比较于管家死相的凄惨,这些强盗可就好看多了,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们脖颈见的细小伤痕。
王松几人收拾了一下,便驱车赶路离开,只留下一地强盗躺在地上。
恍惚间,尸体脖颈间渗出一颗颗鲜红的血珠,在这寂静的荒野,一幕杀戮的艺术在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