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路上会如此顺利。”黎民看着常羊族人进入那道山壁上的光门,感慨道。“既如此,我们便去常羊族做做客。”
常羊拓道也是没有想到这一路会一番风顺,高速公路上前来堵车的家伙也只不过是一个傻傻跑来询问常羊族族地在何处的家伙。但这一路越是平静,常羊拓道却越是不安。仿佛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能闻到那风雨肆虐之时,泥土散发的香气,甜腻之中带着一丝血腥。
红杉三人作为第一批作为客人走进了常羊族。毕竟他们也无处可去。
常羊族之中,早已是一派喜气,每一个族人脸上都挂着笑容,自豪的看着那石堡大门上高举的斧与盾,然而眼神一转,笑容依旧在,自豪的眼神却变得警惕。
常羊族人喜食肉类,烤全羊,熟牛肉,烧鸡,蒸鹅,煮鱼,各式美味。当然了,常羊族不会只顾自己大快朵颐,葡萄酒,白酒,马奶酒,甚至还有西方永生者爱喝的各种烈酒,各地的时令水果被一盘一盘的从石堡里端出来,素食也是一样不少,豆腐,土豆,茄子等等,一应俱全。
宴会设在黎族族地中央的巨大演武场,数张长长的长桌摆在那里。除此之外,凉亭,池边,杨树下,也都是可供游乐之所。
“看来常羊族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王关文看着眼前忙碌的常羊族人说道。
“这些对常羊族来说,还算不上血本。况且,这些东西能不能吃的完可还真不一定。”红杉手中正端着一杯葡萄酒,悠悠品尝着。
这一路可是累坏了红杉,自从开上车,除了加油,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一路疾驰,开了整整两天一夜的车。这对向来享受生活的红杉来说简直不可想象。此时已是夜晚,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群星,常羊族的族地选的真是个好地方——一处恰到好处的山中小盆地,犹如一个小型火山口。天上有颗红色的星光闪烁,“看那。”红杉说,“那颗红色的星,看起来格外明亮啊。”
“是啊。古时候的普生者也许会认为这预示着什么。”关溪山在一旁,端着一杯清茶。
“我想是在预示着这个宴会,注定不会简单吧。希望不要毁了这片好地方。”
“趁着现在没多少客人,要不要先好好尝一尝这些美食呢?等人都来了,恐怕就没这么悠闲的机会了。”王关文插嘴道。
“好建议。”关溪山笑道,红杉也是无语的笑了,三人一起,踱步常羊族地,品尝着新鲜出炉的美味。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族地,常羊拓道正站在石堡最高处,站在露台,看着下面的族人。想来今日将会有很多人来……
没错,一大早,黎族最先进入黎族。
之后就更多了。但大多都是他不知道的散居永生者。现在的大多永生者都是周朝大战之后的人物,他们大多注重各自的实力提升,交流日益匮乏。除了四大家族之间,大多数永生者的交流范围,仅限于自己一个有限的范围,通常就是四五个朋友而已。
所以,下面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对方。一时间宴会显得并不热闹。黎族族人一群人在一起吃喝谈天,其他的,若是结伴而来,便一起喝酒吃肉,若不是,则独自一人,或在凉亭,或在池边,享受着安静的时光。
直到临近中午,随着人越来越多,演武场终究热闹了起来。
常羊拓道在石堡大厅接待了来自各方的重要人物。他坐在最前方中央的一把石椅上,两边分别落座着些贵客。他们有昆仑山的关溪山,他代表昆仑山而来,黎族族长黎民,另外两大家族也是来了,姒族大长老娰横天,以及姜族大长老姜害。祁连山,恒山,黄山,庐山,永生界有名的四山四族,除了东家常羊族,均有来人。也许庐山要可怜一些,只有王关文一人应对着这场景。其他人至少还有帮手,比如关溪山,红杉就坐在他后面。
除此之外,有些颇有名望的散居永生者也是拥有一席之地。
常羊拓道见众人均已到齐落座,于是便开口道:“首先,我要欢迎各位永生界的英雄翘楚前来我族参加宴会,共同庆祝我族神兵回归。我在此先干为敬。”说着,他端起手边的酒碗,将其一饮而尽。“东方永生界这千年以来,已经鲜有这样齐聚一堂的盛会了,感谢各族各派,各位散居翘楚给我常羊族这个面子。希望我们也能够借今日之机,共商要事,为东方永生界,再结友谊和平之花。”
“另外,也要感谢黎族对我族的帮助。”常羊拓道这话听不出丝毫感情,让黎民有些不悦,但他还是说道:“客气了,这是我族应做之事,物归原主罢了,我相信无论是什么人,什么门派,只要发现了这个情报,都会告知于常羊族。”
“哈哈,好。来,让我们一起喝一碗!”常羊拓道端起刚刚满上的酒碗,高高举起。
“好!”一个散居永生者第一个拍着手吆喝起来。众人也是纷纷举起手边酒碗。
“常羊族长说的极是。”娰横天放下酒碗说道,“不知在坐各位近年来有没有受到一个叫燧的组织的困扰。”
常羊拓道皱眉看过去,黎民也是没想到娰横天会直接了当的说出这个问题。他环视了周围其他人,大多人都只是在淡定的等待着后话。但,姜害和祁连山的来客,还有那个昆仑山的关溪山,却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实不相瞒。”娰横天接着道,“我族在五年前就跟他们有所接触,对他们也有了一定了解,我相信,他们一定也去找过各位,毕竟各位都是东方永生界的英雄。”
众人开始了小声的议论,娰横天暗暗点头,清了清嗓子,“看来大家也确受其扰。既如此,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我希望我们能联合起来,制定一个与燧组织相处的方略,而不是各自为政。”
“我同意。”姜害接话道,“我族已经和那个组织交手数次,说实话,我看不上他们的主张。”
“我派也是。”祁连山来客说道。
“哼……还真是一唱一和。”黎民心里暗暗嘲讽着这两族一派。
“我也是。”一个散居永生者站了出来。“我派亦然。”“我也是。”更多的人在短暂的思量之后,也做出了选择。黎民脸色有些难看了。但他掩饰的很好,难以察觉。
“既然大家都有这样的困扰,那就一起说一说,各自为战,对我们很是不利。”姜害说道。
“请容我说一句。”关溪山一反常态,主动说道,“我想各位已经很了解燧组织的主张。也许这里已经有人在倾向于他们了。但我要说的是,普生界早已不是千年前的普生界,他们甚至在很多方面超越了我们。不说其他,仅普生者的科技给他们带来的各种武器,呵,敢问在坐的有几人能躲过核武器的冲击?两界之间的地位已经趋于平等,统治早已不是该有的两界之间的关系,平等对话才是。”
关溪山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我希望我们首先可以达成一个共识,我们要与燧组织的关系是对抗,而不是置之不理任其发展,或是其他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