娰族与姜族乃是永生界大族,两族甚至有着第一代永生者存在。他们是永生界的开创者,历史悠久,更是与昆仑山有着密切的联系。
“看来这两族很难与我族合作。”黎民心中暗暗想道,目前常羊拓道态度不明,娰族与姜族又是如此坚定,一上来就支持昆仑山一方。难道他们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要夭折么吗。“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娰姜两族与昆仑山之间的关系。”黎民暗叹。
“我赞同关兄所说的话。”果然娰横天第一个出来表态。犹如在黎民心头补上了一刀。随后姜族也是随即表态。
黎民的脸色有些不好。关溪山轻轻撇了一眼黎民,脸上依旧挂着儒雅的微笑,“在此,我先代昆仑山谢谢两族的支持,有了你们的支持,我相信击败燧组织只是时间问题。”
“不知常羊族和黎族,有什么想法。”姜害问道,“还有四山的来客,我想我们贵为永生界的强大势力,号称四山四族,应当齐心协力才是。”
“这是自然。”常羊拓道终于发话了,“燧组织行事嚣张跋扈,不得人心,更何况其逆势而为,必会被淘汰。”
“没错,我同意。我派受燧组织困扰自上月开始从未中断,稍有言语不同之处,便出言威胁。而且正如关兄与常羊族长所言,现在永生界与普生界之间需要的是对话。”祁连山来客说道。祁连山与昆仑山关系密切——它是由昆仑山一手创造的门派,作为昆仑山的后备基地。如同现代企业中的母公司与子公司一般,祁连山有着独立的门户,可以独立的行事,但最终能决定这祁连山一脉命运的,却又是昆仑山派往祁连山的那三大长老。
“那个……”王关文终于开口,弱弱的说,“我代表庐山,虽然现在庐山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与燧组织也打过不少交道了,不得不说,我也不同意燧组织的主张。普生者们自我意识早已觉醒,思想早已解放,统治必然会带来激烈的反抗。而且普生者拥有了科技带给他们的强大武器。统治必然失败,对话才是正途。”
“哈哈,都说庐山两兄弟年轻,少不经事,但我看,你的想法就很有见地嘛,是个人才。”娰横天笑着说道,“庐山确实没落,周初一战之前,庐山可以说是永生界最强一方,昆仑山也要让三分。庐山一派刚正不阿,周初一战更是冲在最前面,损失惨重,一时间山中无人,只有你师傅和几名师伯活了下来,但也身患旧疾,相继离世。好在最后,还是你们兄弟俩继承了庐山一派。”
“是啊。你哥哥下山很早,我还记着他来我族做客时的情景,真是少年天才啊。”姜害也是说道。
“嗯,确实是个人才。我还记得你去年来我派寻找你哥哥的下落……放心吧,我想你哥哥一定不会有事。”黄山来人道。
“谢谢大家,我也相信我哥哥不会有事。”
“哈哈,我恒山派就不叙旧了,在此我恒山一派也表态,我派与昆仑山必然站在同一条战线。”
逐渐的,各族各派都站在了昆仑山一边。黎民也是表态与昆仑山精密合作,对抗燧组织。散居永生者自然也没什么问题,他们在永生界都颇有名望,具有一定号召力。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自己内心倒向燧组织,也要说自己是昆仑山的一分子。
“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关溪山面带笑容,“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希望在坐诸位,能在七日之后,昆仑山一聚。借机商议大计。今日常羊一聚,来者众多,恐有不便。”
“好,没问题!”众人纷纷说道。
“好!昆仑山也已经掌握了许多燧组织的情报,另外,托司律堂红杉和庐山王关文兄弟的福我们也争取到了中国当局的合作。具体的,七日之后,昆仑山详谈。另外希望我们的昆仑之会,在坐诸位可以保密,以免燧组织侵扰。”
“好。”众人纷纷同意。
“哈哈,那么,现在就请诸位一起,去演武场共同享受美食美酒带来的欢乐吧。”常羊拓道盛情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走下石堡,来到演武场,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喝了些酒,脸色微红,互相吹着牛。
那边有个小个子,吹嘘着自己曾经骑着一头大象在印度街头招摇过市,甚至还踩死了一个人,而当那时在印度的英国警察跑来找他时,他已经在恒河游泳了。
一个瘦高个,长着一副俊俏的样子,他是个散居永生者。他说自己以一个富二代的身份周游世界,那是百年前的事了,在美国时,正巧遇到了可怕的大萧条。他拿一根火腿肠,就能让一个漂亮年轻的姑娘跟他上床。还有之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亦是如此,德国,苏联,法国,这些地方的女人饱受战争摧残,法国人没了浪漫,德国人没了严肃。忍饥挨饿,同样,一个罐头或者一个巧克力,就能和她们睡觉。
“我和一个法国女孩睡了一觉。”瘦高个说道,“用两个罐头和一小袋巧克力。她实在是受够了每天啃配发的黑面包。她有着金发碧眼,漂亮的面孔,但却很瘦,看起来营养不良。后来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便离开了。说真的,我在离开的前一晚决定要娶了她。”瘦高个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说实话,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真的很是美好。我和不少女人上过床,和更多的女人一起生活过,但她不一样,我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家庭。”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有了水雾。
“我告诉她,我不能和她有一个孩子,没有告诉她原因,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吻了我一下,有你就够了,她是这么说的……”
“可是后来,法国军队回来了。战火燃烧,她被炸死了……”瘦高个终于哭出了声。
王关文给他递过去一杯法国产的葡萄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继续溜达着,听着他们的奇闻异事,他开始喜欢这些无忧无虑,快意江湖的散居永生者了。
……
“就是这样了……”三长老无力的垂下了头,结束了跟大长老的诉说。大长老的眼里充满了愤怒,族地被毁,山洞可能被盗,族人伤亡超过三十人,连二长老也是身负重伤。
“此事必须马上告知族长。”大长老说道,“要他回来,看看山洞到底有没有少些什么。”说完,他便头也不回起身离开。
三长老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他似乎看见了未来,必将不再平静,注定充满鲜血。族长采纳了四长老的建议,这是一条难走的路,如今一个燧组织已如此艰难,还要对付昆仑山,其他家族……这条路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