昳瑶婉婉走进来,恭敬的向太后行礼:“儿臣陌上氏给母后请安,祝母后万福安康,平安永长。”
太后正眼都没看昳瑶一眼,昳瑶一直低着头半蹲了片刻也没叫起身,太后拿起桌上的茶试了试温,随手便重重放下,一个小动作,是给昳瑶的警告,记得从前在家父亲生气便会有此举。
太后语气中透着几分冷然:“喜春,茶凉了换茶。”
半刻后喜春端着茶走进来,在昳瑶后停留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时才走向太后,喜春可比这祥安宫里的这位好相处的多。
昳瑶行着礼,太后未叫起身她也不敢僭越,太后一声未吭,拿起桌上的茶正眼都不看,茶水又一口未喝便随手重力放下。
昳瑶也只能继续不做声,她心里清楚,太后不喜欢她。
“皇后你当真能担起皇后二字。”
“儿臣自知才学浅薄,与皇后的贤良端慧不符,还希望日后母后多多指点,成全昳瑶,不负皇恩。”
学识浅薄?昳瑶也只是自降身份免得惹到太后,全城上下谁不知她陌上家大小姐,文武才貌双全,虽习武却学识广泛渊博,哪还有任何一位女子比她更合适后位。
太后听了这乖觉的话还是不满,冷哼两声愈发不屑:“学识浅薄?皇后也未免太看低自己了,你若学识浅薄,还能登上皇后的宝座。”
“没人能比你本事还要高了自开国以来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偏偏隐儿后宫空空荡荡,真不知你给皇帝吹了什么枕边风。”
昳瑶迟了迟,思量才道:“儿臣不敢,母后明鉴,儿臣多年在外征战,闲少来公里走动,皇上是母后孝子,母后自然知道皇上。”
太后甚是觉得昳瑶牙尖嘴利,两眼轻蔑一转,愈发看不上:“先帝虽不济才干,但膝下子嗣众多,隐儿最为出众,他刚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本应娶一名贤顺的皇后在侧,前边后宫均能帮衬,你的父亲的确战功赫赫,可你又担的起贤德。更想担得起皇后二字,因你皇帝后宫空空荡荡,子嗣将面凋零,你说你算得上一位贤德持重的皇后吗。”
“母后息怒,儿臣自知有罪会——”她一顿,接下所言着实困难,嗓子中像卡了什么,一哽咽才得脱出:“会尽快劝说皇上选秀招妃嫔入宫,延续皇家血脉,但也请母后顾念儿臣和皇上情分施以成全。”
昳瑶自知嫁进帝王家怎会像寻常人家一样,自己的丈夫只有一位妻子,再无侍妾,说选妃容易,说心甘情愿却难。
“从隐儿封了亲王不少名门闺秀送进府他都不愿看一眼,登基以后我原会以为娶一位端庄持重的皇后,谁知却选了将门的你,是你也罢,可皇嗣是多么重要的事,后宫空荡,又怎能绵延。”
太后的话全属事实,冷夜隐从不近女色,打王府里就不许意任何人为福晋,哪怕送到床上都会被毫不留情的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