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宫外都曾有人议论,这位正值盛年俊郎才干的新帝,为何会对女子如此不为所动,议论过后觉得是生来就如此,面对情欲就像视如厌恶的官员,众人看来他娶陌上昳瑶也是因她的家室,她身上的功绩。
“现在后宫无人,你这个皇后是与不是都是无用。”
“儿臣…儿臣会尽快向皇上提起此事。”
“罢了罢了,皇帝若有此意,何须你我操持,若你能绵延皇家血脉,哀家也就暂且饶你,起来。”
“儿臣谢母后。”
昳瑶一起,腿部稍感不适,好在她有功底,不至于娇弱到这一会子都只撑不住。
“母后的教诲儿臣会时刻铭记在心,今日起好好侍奉母后和皇上,日后有妃嫔入宫儿臣定会掌管好后宫,不让皇上为后宫琐事烦心,安定前朝,稳定根基,儿臣母家也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
“我不管你从前在军中是怎样的性格,但从今日起,你要记住你是中宫皇后,要恪守皇后本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应该清楚。”
“我给皇帝选了两位名门的才女,沈家和孟家,我准备纳进宫来,你不会有意见吧。”
昳瑶浅浅笑了笑,自古君王妻妾成群,无一例外,她又能怎么样。
“儿臣没有意见,一切听从母后和皇上安排。”
“呵呵,我看你啊是心口不一。”
“儿臣是心愿纳新人入宫伺候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想必母后看上的人一定是名门闺秀,温婉贤良之人,但若要纳进宫来,还要看皇上心意如何,若皇上不愿,不管是母后还是儿臣都强求不来。”
“那就要看你怎么说服皇帝了。”
昳瑶眼睛里溢着灿烂的星光,微微闪动:“儿臣会尽力而为,儿臣今日刚刚开始担任起皇后职业,后宫虽只有母后还有太妃们,却也多出不少事,儿臣告退。”
昳瑶被青浣扶着从容缓步出了正殿,一出门她便立刻迫切的长长舒了口气,她早知太后不喜欢她却也没想会如此轻看。
喜春端着一盘栗子糕:“太后,这皇后娘娘虽不是您属意的人选,但说来说去也是皇上亲封的人,也曾受过不少功绩,您又何必与她多费口舌,奴婢看倒也是一位贤顺的女子。”
“喜春啊。”
“奴婢在。”
“你瞧着皇后是贤顺好,哀家也是怕她一直记着自己的功绩,过于忘形,当不好这个皇后,这皇后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也不知这皇帝在想什么,那么多名门闺秀不选,偏偏选了这么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女子,能干是好,可过于能干难免不会产生什么别的心思。”
“太后啊,您现在应该享福了,皇上已经是皇上,您又何须事事为其操劳,这陌上一族也是显赫门第,虽说这长女被当儿子培养学习兵法,却也品行端正,出名的孝女才女,这出军出战和那陌上大人父女同心也是一件难得的事,太后是怕皇后在军中多年,军中又是男人之多,不知轻重,但来日方长,太后何不看着,若真是品行败坏,后位也可废,至于皇家血脉,这皇后还年轻,身体又精健定能生养皇嗣,太后您呐,安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