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上次我们老板还和我说这衡少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姑娘们都想了。”
“能吹动我的当然是你们这的香风,烟烟,你们这烟云轩空有茶楼的外表,实际哪儿有人喝茶。”
烟烟娇媚一笑:“这不是有衡少喝吗,你每次不都是喝上一杯才开吗。”
“烟烟我今天带了个人来。”说着他指向戚江晚那个地方。
烟烟看过去就是敷衍:“太远,看不清。”
“这是我女朋友,这小婊子太气人,简直让我心寒,她居然背着我找男人,我今天就借这风水宝地好好修理她一顿,等我出来就把她就在这,好好找人伺候她,让她尝尝那感觉,折磨她生不如死。”
“呦,认识衡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对女人也有狠的一面,你一向不是都善待自己的每一位吗,那女人漂不漂亮,不漂亮,不漂亮可不行,白吃白喝,这单可不值,我们这又不是收容所,什么阿猫阿狗都接受。”
“烟烟,闫哥看上的女人什么时候错过。”
烟烟隔着台子伸手推了他一下,抛过个媚眼:“原来那间,还是你的,去。”
豪华的套房里,闫衡曾与无数个女人在这个房间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柔和的光微光,折射出暧昧的气氛。
戚江晚躺在黑色绸缎料的女人,在药物的刺激下非常难受,绯红的脸色在雪白之色下好似熟透的红火,诱人犯罪,平时是多高贵冷艳的女人,现在像即将偷服禁果般躁动不安。
闫衡摁着床边侧坐着打量她,嘴角肆意上翘纨绔,笑的极坏。
“这冷美人心气高,做事狠可都是在你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任你再聪明不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这么漂亮的脸蛋,江陌南可真是有福气,可惜…就算他能找到这,那时你还是干净的女人吗,我的姑姑这一招可真是狠,不仅给叱咤风云的江总抹了黑,还顺带毁了你,玷污了整个江家,这样的孙媳,不等别人说,自己也没见面活下去,而且你还是个宁折不屈的女人。”
“可姑姑还是不够聪明,招数也很老套,也更加想不到我会带你来和她有关系的地方,这就不能怪我了,谁让我难的时候她坐视不理,现在想到我了,还是你这么个女人,谁不知道江陌南是个难搞不好惹的货色。”
江陌南从烟云轩外行色匆匆的走进大堂,身上的浅灰,衬着温润如玉的颜,黑曜石般的眼眸布满森冷的寒意,让来往的人避之不及。
烟烟看到有客,抖出自己的手帕就要说——这位先生是喝茶还是娱乐,笑容挽上不到一秒,直接凝固在唇边,烟烟看到江陌南掏出的枪垂在旁边,呆怔在那,枪口顶住她肩膀时冷汗从脖子后冒出来。
江陌南眼睛死死盯住她,像是要将她拆分,手上的力道只要她敢后退便会松动。
强烈的逼迫,他声音冷到冰点:“那个男人带来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