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烟烟目瞪口呆,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哪?”他的枪又向前抵了一分。
烟云轩里的保安还有保镖看到此情此景均不敢上前,更没人敢报警,平时这里扫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点好也就混过去了,现在报警不是自己找死。
烟烟动了动嘴皮,喉咙发紧,手轻微抖着打了个手势,两秒过后恐惧感稍缓,终于在江陌南下手前开口:“在楼上,关悦03号。”
皮鞋碰撞地面的沉重,斜长的影子在一片静谧的长廊里,他,像是自地狱派遣的使者,来自最黑暗的地方,恐怖的杀意,冰底的寒眸,围绕着濒临死亡的气息。
关悦03号前,枪口对准电子锁中间位置。
“砰!”
子弹冲出打进锁芯,电子锁直接失效。
闫衡正解着自己衣扣,被声音吓得一激灵,背脊狠狠一抖,他再了解不过这是什么了,手上的动作僵住,抬起头看向门口,强大的影子出现在房间里,坚毅的轮廓紧紧绷着,阴沉的双眸在此时已经布满杀意。
闫衡看着这样的江陌南终于意识到他的可怕,尤其是那颗打进来的子弹,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后脖子开始冒冷汗,看他又转头看戚江晚,哽咽紧张的说道:“江,江陌南。”
江陌南望过去看到床上的女人,扣紧手上的保险,理智告诉他必须冷静,必须冷静,不能杀他。
脚步一直到大床前2,3的地方停住。
“你要请我的女人喝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的枪口指了指戚江晚,眼睛一直盯着闫衡。
闫衡正了正声色,吞了口唾沫,强装起了镇定,手不自觉的拉了拉衣边,从床上退开,两人视线几乎平行:“那你呢,提着枪到别人的地盘又是几个意思。”
他一副流氓地痞的姿态,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实际冷汗像雨线一样顺着后脖子流进衣服里。
谁都知道江陌南看上去是个温柔把一切都看很淡冷冷清清的男人,可他们也知道温柔的外表下也有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一面。
江陌南冷冷的微微一笑,几乎让闫衡彻底丧失思考的能力,完全不懂他这渗透人心的冷笑是什么意思。
几乎是瞬间,房间里响彻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闫衡高亢的嘶吼声几乎能达到穿透人耳膜的效果。
江陌南一只手正掰着闫衡的右手,握着他的四根手指完全将他的手腕反折了过去,生生折断。
他只是冷冷淡淡的看着闫衡满脸的凄惨。
下一刻手上的力道又是一重,又是一声惨叫,一股劲风而过,一个人影被甩了出去——
“咚!”
肉体与墙壁重重的撞击,这一撞骨头都要散了,这一撞生生被折断的地方好像连通心脉一般,闫衡的嘶吼,无力的下意识痛感所发出的声音都徘徊在耳畔,他额头布满冷汗,撞上墙壁无力的跌在地上,全身颤抖。
江陌南冲他腹部那一脚血差点从喉咙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