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羡慕这宫里的繁华,但又有谁懂这的苦。
来到这后,她的思维在有些时间里都是混乱的,两个身份的的记忆甚至都是杂乱无章,交叉的出现,让她弄不清自己是梦里还是现实,是这个身份还是那个身份,自己与那么多不该的人相识,似乎…
清醒的时候她可以清楚的分辨这两个人,她会叫他“江陌南”可梦里她会去叫“冷夜隐”这三个字,两个男人,一张面孔,来来回回出现在她的现实和梦境里,那个叫冷夜隐的男人影响了她一生,而这个叫江陌南的扮演着他,在梦境和现实里对她可笑的好,或许他是真的很爱一个叫戚江晚的女人,但不是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彻底失去意识后又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对面楼层亮着的灯,一盏一盏熄灭,江陌南再次尝试和她沟通。
“伊染没事,已经和慕铭回江城了,等我们也回去了,你们就可以天天见了。”
又过了几分钟,戚江晚终于动了动,转头木讷的对江陌南眨眼,半分钟后终于听到了她清冷的声音:“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
一个放心,一个温柔的笑容,一个眼神,一份坚定就真的让她放下了心,他的温暖,他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递。江陌南脸上泛着几抹不正常的红晕,原本冰冷的体温,缓慢又变迅速升高。
又沉默了良久,彻底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清晰,想起遗失在洗手间的东西,她转过脸,动了动嘴,声音平淡缓缓地像水面:“刀呢?”
听她开口,江陌南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从兜里掏出了那把被他拾回的防身刀,拿着放到了她脚边。
戚江晚低过头伸手拿起握在手中摩擦着上边的纹络,慢慢移动着举到眼前,目光一游离落到自己身上,这时才真正看清自己身上多单薄,随即她想也没想带着质疑的目光向江陌南,又低头看领口,又重新抬起,四目相对,江陌南似乎懂了她的意思,脑中闪过不久前发生过的那一段,不禁红了耳根,绝口不认!
“回来之后你一直说热,我出去给你倒水回来,你已经自己脱掉了。”
他这算是把自己摘干净了。
你脱不关我事,我在给你倒水,也没看见。
他的话戚江晚部分都保留半信半疑,现在也不能证实,除了这一件又忽然想起向他打电话求救过。
“我手机呢?”
手机?
他当时一心想江太太,哪顾得上什么手机。
“我没注意你的手机掉在哪了,回头给你买只新的好不好。”
他说的小心翼翼,用着像是哄孩子生怕她不高兴的口吻。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知道是谁对吗。”
“知道。”他暗暗叹了口气,满是歉意,“是我姑姑蒋婧芝,带走你的人是她远房的侄子,叫闫衡。”
“原来是她啊,亲戚这么多啊,把我带去烟云轩,看来是想把我卖了,彻底恨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