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啊,亲戚这么多啊,把我带去烟云轩,看来是想把我卖了,彻底恨上我了,因为我把她们家在原植理肌的股份也收走了,可是她还是棋差一步,忘了还有你。”
江陌南:“这次是我的错。”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得罪的人,惹出的麻烦,你是江先生,不需要包揽我自己的错误。”
“我真的没——”
戚江晚欲言又止,江陌南就明白她想说什么,知道她心理素质高,承受能力强,可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嫁给了他的女人。
“没有,他没碰你。”江陌南说着弯了弯唇,浅浅一笑,“如果不是给你下了药,谁能打得过你。”
是啊谁又能打的过她,从前因为心灰意冷自己主动放弃过,现在突然差点完成了,她居然会害怕。
“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她没回答,江陌南只能补全她的话:“谢我这次救了你,你都说了,我是江先生,你是我的江太太。”
“我想去洗漱了。”
“好。”
一个字,不多,却包含了他所有的迁就。
江陌南一直在房间里守着,从她进去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的唇色从像是偷了她的口红抹到现在像被醋泡过一样的白,体温的升高模糊着他的意识,朦朦胧胧间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戚江晚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距离他睡着已经过去了30分钟,浴室的门一拉开,入眼便是他沉静的睡颜,房间里有他浅浅的呼吸声,不知怎么有些粗重,想起他是那样温雅冷傲的男人,刚刚却一直蹲在她身边…
下意识放轻自己脚步走过去,走到床边轻轻拉起杯子给他盖上,他睡得似乎很沉,不然再有意放轻的动作都能让他瞬间清醒。
她正要仔细去看他的脸,余光探进一抹突然的亮光,转头是男人的手机,探头仔细一看上边有很多未接,其中还有一条来自一分钟前的短信息。
“江先生,您吩咐的宵夜到了,麻烦开门取下。”
戚江晚扫了一眼门外,拉了拉睡衣走出去,门口开门,门外站着一名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
服务生看到是个女人,大胆猜测,又不敢猜别的。
“您好,请问江先生?…”
服务生还能问完,江太太自己就缓缓接话:“我是他太太。”
服务生立刻面带服务业标准微笑,瞬间想好词汇,形成讨好的…
“那这应该就是江先生为太太吩咐的。”说着他把餐车往前推了一下,人就在门外,“这是莲子粥,江先生特意在一个小时前吩咐,莲子是滋补佳品,莲子粥夜晚服用能起到养心安神的作用,祝江太太好梦,晚安。”
服务生最后留下微笑,自觉主动关上门,一下子只剩戚江晚在原地,看着餐车上的莲子粥发呆。
午夜,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的安静,套房里只在餐厅点了一盏灯,戚江晚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空了的碗,旁边放着电脑,她的手停在键盘上,目光灼灼,人已经陷入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