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江晚迟迟不动,江陌南挑了挑眉,向里边轻抬两下下巴,又说:“乖,进去。”
勾魂摄魄也就如此。
她的眸光闪了闪,从僵硬中抽离出来,又看了一眼那群记者转身回去。
接下来江陌南诠释的对比“什么叫温柔只给意中人”
转身脸上的笑啊,柔啊瞬间飞,给他们的只有面色不善,语调冷然,眼神冷冷的看过在场每一个脑袋。
谁不知道江城哪个家族最厉害,江家,谁不知道江家里最不好惹的人,当然是那两夫妻。
相比爆料者不能得罪,细想还是江陌南不好惹,不敢退,不敢动,记者们纷纷陷入紧张,表情凝重,手里拿着相机默默放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让几个记者大脑飞速转动,该怎么说?实话实说?不死?也残?
其中一个暗中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心虚的说:“江总,我们来对您进行采访,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采访?确实很冒昧,你们打扰了我休息。”
“我们这就走,采访…”他转了转眼珠,一脸奉承赔笑,“采访,等您和戚总方便。”
“不方便,不送了。”江陌南弯了一个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那祝您和戚总在京城一切顺利。”
“麻烦关门。”
他丢了冷冷的四个字,转头阔步走进里边,一个全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拍照,关上门,有两个小记者讨论刚刚的声音,犯了个花痴,立刻前边就有人回头教育。
“屁,还有心思犯花痴,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小记者抬头摆出不信:“有那么夸张吗,天使吻过的脸,绝世美颜,那么温柔。”
“年轻人别被假象蒙骗,人面善心,表里不一。”
江陌南带着一串沉重的干咳折回卧室,一到床边往上一倒,翻身掀开被子滚了进去。
戚江晚正拉着上衣背后的拉链,扭头看他刚好也拉上,隐约见他脸色不好,觉得似乎不太对,江陌南并不是喜欢恋床的人,没有特殊情况,作息十分规律。
“不去餐厅早餐吗。”
没有冷意的声音平平淡淡,随手拽了拽衣摆向他走去,江陌南背对着她,听到声音也没回应。
戚江晚看他今天反常,就要做个下意识伸手的动作,谁料手刚到一半,眼前某男刚刚躺过的地方便空,再次听到声音时是来自洗手间的门,半天她才一缓,慢慢看向那扇门,几分钟后再度传来的是哗啦哗啦的水声。
约摸十分钟后,某男穿着浴袍快速穿过某女视线,他翻找衣服后再次钻进洗手间。
戚江晚整理好室内的东西,端着杯清茶在卧室里走动。
霎时,洗手间的门打开,她回头去看,江陌南半干着头发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牛仔裤走出来,似乎除了和刚刚一样脸色不好以外,更让人一眼便能看见的是比平日更淡的唇色,整个人看上去没那样意气风发,病态更重。
戚江晚难得主动:“我沏了茶,江先生要不要喝——”她顿了一下,“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