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南整个人明显一愣。
江太太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你怎么不去吃早餐,是在等我吗。”
戚江晚抿了口茶:“我,不知道餐厅在哪。”
“哦。”他表面上平静无异,心里仿佛经历了大起大落,失望一叹。
“我带你去。”声音沙哑的厉害,完全没有昨天那样清透,昨晚那般绵绵。
两个人穿上外套一路无话,又或者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互相抹黑的意思都未曾出现,都安静异常。
直到进入酒店餐厅才算被打破了这份平静,每每吃饭,江陌南都不厌其烦的耐心去问一遍,他的江太太吃什么,即使今天身体难受的厉害,基本一年到头不进一次医院,现在一来就病就是普通的几倍。
戚江晚看着江陌南摇了摇头,其实她真的没什么胃口,随后想想昨晚的粥。
“昨晚的粥,还好吧。”
她说完,江陌南便合上菜单:“两碗莲子粥,一份黄豆咸菜,一份凉拌白菜丝。”
从楼上到下来,戚江晚一直在有留意江陌南,他今天一直都很安静,突然就这样,还有些病恹恹的,唇一直发着白,还有些干,异常的是从坐下一直没停过喝水。
江陌南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但从他分析昨晚不知不觉睡着了到今早的疲惫,以及现在全身温度就知道他还在发烧了,刚刚在楼上用冷水冲过也没管用,还是疲倦的厉害。
周围的钢琴曲,曲调缓慢,像是涓涓的小溪,他平时最喜钢琴曲,现在听着就像催眠曲。
“撰瑀说我们回去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个就酒会需要出席。”
“怎么了,不想出席吗,不想的话可以推掉。”
“没有。”她摇了摇头。
“不开心吗,我先去下洗手间。”
江陌南站起身,身形不受控的一晃,他人一歪,戚江晚看到心就是一紧,这种紧张感出自本能,稍纵即逝,他立刻扶住桌边,正眼眼前一片模糊。
“江陌南。”
话的脱口几乎是立刻便得到了回应:“没事,可能是因为早晨被吵醒了,身体生气了,老了,上年纪了。”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戚江晚起身就去扶,手摁在他手背时整个人都怔住了,目光也在同时木然的定在他苍白的脸上,她非常清楚江陌南四季体温都很低,一碰哪都是冰冰凉凉,终于戚江晚意识到不对了。
“你发烧了?”
对方还在浑不在意没心没肺的笑:“发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没烧过吗。”那黑亮的眼睛都浮着浅浅的笑,好像真的说他没撒谎。
“你发烧了,病了为什么不说。”
“没事小病,喝点水就好。”
“是,没事,我只是怕江先生耽误工作。”
市中心医院
戚江晚排队挂号时心想28岁的人了,18几的个,总不能领着去儿科,问过导诊台的护士,挂了呼吸内科的普通号,江陌南精神恢复了点,全程和小尾巴一样乖巧的跟在戚江晚身后。